第94章 水稻种植 1598:从澳洲到大明
说起来,水稻的种植比其他作物要复杂多了,不消说这么一个规模远胜之前的水利沟渠,就算是土地准备阶段也很是步骤繁多。
首先是犁田,澳京的牛可是稀罕货,拢共也没几头,就算是累死它们也犁不完这三百亩地,所以说这地还是以人拉犁为主。
后来水渠贯通后,还好引来的水流不大,犁好的地灌水很慢,这也使得耙田可以不用太著急。
耙田为的是用耙將土块打碎、整平,形成平坦的泥浆层,防止水分渗漏。所以这一步更耗人工,更需仔细。
还好移民中会种水稻的很多,朱威只需將一些来自后世的改进农具、方法教下去就成。
朱威身旁是同样站在田埂上监工的李仁军,他扶了扶有些滑落的眼镜问道:“年末水稻收穫就能实现大米饭自由了吧?”
“够吃,但恐怕不能谈得上自由。”朱威摇头道。
“三百亩地,种出来还不够我们千百號人吃?”李仁军略微有些吃惊,他都没算上土著人,毕竟他们更喜欢吃土豆和红薯。
“虽然这些种子的亩產是多少我並不清楚,但罗德佩曾经讲过,南洋的部落野人种水稻亩產还不超过两百斤,而湄公河三角洲、爪哇岛北岸、吕宋岛中央平原等地的亩產也才两百斤左右,越南北部、暹罗中部平原、缅甸伊洛瓦底江三角洲的亩產才能达到两百五十斤以上。”朱威娓娓道来。
“这,”纵使早先的李仁军五穀不分,但也从报导中得知后世的杂交水稻早已经有亩產一千大几的品种,想来后世的平均亩產也得有个七八百斤,“加上我们先进的管理经验呢?能否增產?”
“精耕细作下肯定能多个百分之十。”朱威並不看好本次播种能获得太好的收成。
“我们能育种吗?我记得杂交水稻的原理並不难,好像是什么父本不孕?”李仁军努力的从脑中调取关於杂交水稻的知识,这可是所有人都在课本上学过一遍的內容。
“袁老爷子提出的杂交水稻育种理论基础是通过培育雄性不育系、保持系和恢復系这种『三系配套』的方法替代人工去雄。”朱威研读了很多农业方面的资料,对各种知识掌握的还算详尽,“原理不难,操作也不算难,但需要时间,解不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除了水稻育种,还有土豆的脱毒,大豆育种等,要想农业快速发展,化肥也得搞,光凭藉我们,就算是一个人劈成两半用也忙不过来。”朱威嘆了口气,“整个农业领域,就我们三个人,难搞。”
“还是缺人才,目前小学里大都是土人孩子,就算读个三年出来,估计还是只能当基本劳动力,我们的人才培养任重而道远啊。”李仁军也嘆了口气。
“小学毕业后,还要进行一轮专业教育才能培养出在各领域勉强可用的人才,比如……”朱威本想展开说说农技员、兽医、育种员这些概念,一想到现在连小学教育都步履维艰,又將话憋了回去,“算了,等真的有人小学毕业再说吧。眼下,能把这三百亩水稻伺候好,別绝收,就是大功一件了。”
“师父,”一个略显拘谨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李仁军回头,看到陈康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他那本宝贝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著数字,他身后跟著范世界,那小子正踮著脚好奇地张望田里耙地的场景,似乎觉得在泥水里拖著耙子走很有趣。
“怎么了,陈康?”李仁军问道。
“那边的红薯田里来了好多的袋鼠”陈康指著远处一片刚长出嫩苗的土地,语气带著焦急,“啃坏了不少苗子,负责那片地的僱农赶都赶不走,有些袋鼠还凶得很,敢跟人顶撞!”
平日里,良田乡广袤的农田里会经常受到本土生物的入侵,鸚鵡、鹤驼、袋鼠、负鼠等,它们不光是来踩踏作物,还会吃掉嫩叶。像凤头鸚鵡更会系统性地摧毁整片庄稼,它们用强壮的喙將刚播种的花生、大豆种子从土里挖出来吃掉,或是在作物灌浆时整株咬断。
除了只吃桉树叶的考拉,在澳洲的动物就没一个好相与的。
平日里这些过客十分怕人,巡视的僱农只需要一阵吆喝就能把他们嚇走,实在是赶不走的,他们就只能唤来治安官,用火枪將大型入侵动物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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