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大开杀戒 神鵰:七年后方知是武侠
第132章 大开杀戒
日头掛於天际,阳光正盛。
但却让人感受不到丝毫暖意,此时已立冬。
黄河主道之上。
一艘大船顺流东去,其上乘客眾多。
毛將军此时正站在高台上的围栏上,任由寒风吹起它那头上与脖颈间的绒毛。
它此时眯著眼睛盯著正在交谈的两人。
陆铭面对著那娇俏贵女,说道:“可不是嚇你,那便是你经脉受损的状况,有內劲自经脉破损处逸散了。”
完顏萍此时一脸惊容,道:“那可如何是好?”
陆铭见还是唬到了这贵女,他笑道:“算你运气好,碰著我了,过来,我帮你看看。”
他向著完顏萍招手。
完顏萍不疑有他,缓步来到他身前,她確实这一个月练功练的有些太猛。
自己心中都微微有些顾虑。
陆铭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道:“放鬆些,你那內气不要抵抗了。”
完顏萍被他按在肩膀上的时候,心中一惊,看看就是上手吗?她正想运劲挣脱时。
便察觉一股柔和且温热的热流自肩膀流入。
特別是在这寒风下,让人极为舒適。
她不再有挣扎的想法。
渐渐地。
她竟然发现,这热流在她那学的那铁掌功经常发劲的经脉中流转。
她察觉到了,那些经脉中有几个节点处开始发麻,她心中微惊,她发劲时也是这种感觉。
她知晓,那便是她经脉受损的地方了。
完顏萍开始关注自身的情况,在那股热流的流淌下,她竟发现那些节点在自我修復。
两刻钟后。
陆铭收回手,额头微微冒汗,这种治伤之举,一向比较耗费他的气血。
他想著,那锭金子就算是诊金了。
而且那铁掌功的发劲方式已经被那黑玉石碑收录了,算是意外之喜。
看来这完顏萍確实是练功极为刻苦,至少招式运劲间无差错。
完顏萍此时身上暖洋洋的,她见陆铭都冒汗了,拱手一礼后,正色道:“陆兄治伤之恩,完顏萍铭记在心。”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神奇的治伤之法,她想著,这便是武林高手所说的內功疗伤吧?
陆铭摆手,笑道:“完顏姑娘记住我与你说的,你的经脉强度不够,不適合练那铁掌功。
“就算再练,也该降些练功强度,但想要在这门功夫上精进却是难了。”
完顏萍点头,想起陆铭所说的后果,心有余悸道:“其实,吴客卿也劝诫过我,不过————”
说到这里,她又停下了。
陆铭知晓,她急於报仇,便道:“习武一事,还是循序渐进的好,不然总有出差错的时候。
“你为女子身,我桃花岛的功夫正適合你。”
他用那日丘处机的话说与这贵女听,又用桃花岛的武学引诱这贵女。
完顏萍点头,自然知晓他的意思,笑道:“陆兄放心,我旧国的那些亲信,都对蒙古人有深仇大恨————”
她再次承诺,若是有合作机会,定不会失约。
陆铭点头,说道:“完顏姑娘爽快,那我自然也不会藏著,便先教你我桃花岛的入门掌法—
碧波掌。”
之后。
陆铭直接在高台之上演练,一边演练一边说著发劲方式。
他把碧波掌的那股柔劲展示的淋漓尽致,掌势间飘逸柔美。
身上的衣袍都隨著他的招式动作变得轻柔飘漾。
完顏萍渐渐看得入神了,她知晓这武功相对於常人,更是难以触及的。
这是一个武林顶尖门派的入门武学。
之后,她跟著演练,发觉,这掌法她模仿起来便已经有得心应手之感。
忽地发觉,一个人找到合適的武学有多重要。
她本就不適合练那铁掌功,都被她使得有些模样,就可以见得,这贵女的习武资质並不差。
加上她本就是有武学功底的人,现在打起这套入门掌法颇有模样。
但距离掌握其中的柔之意境,还差得远。
渐渐地。
夕阳已落下大半。
那黄河的尽头显现出半轮红日,河面之上,都被染红大片,显得极为瑰丽。
陆铭停下演练招式。
他缓步来到那围栏处,双手撑在上面,看著这幅美景,想著,此次选择水路是没错了。
不光结识了这贵女,还得了一门能上黑玉碑的武学。
完顏萍额头微微冒汗,走到他的身侧,看向他那俊俏的侧脸,笑道:“陆兄,到了下一个渡口处,我便要下船了,今日能结识陆兄这般人物,小妹很高兴。”
她自称小妹,也显得亲近些,这也是她的离別之语。
陆铭看著那夕阳,笑道:“完顏姑娘,那就后会有期了。”
他已经看到了船只已经接近了那不远处的渡口了。
完顏萍此时从腰间取下一枚精致玉佩,其上雕刻著一张弓箭与一只无名兽类o
她伸出手,递给陆铭,道:“陆兄让人带此物前往北方任何一处鎏金”商会,便有人接待了。”
陆铭伸手接过,此玉入手温润,应是价值不菲。
他无奈道:“你可真是有钱啊,这贵重东西就给我了?”
完顏萍负手站立,面向那夕阳,展顏一笑道:“此类物品在我眼里,不过是物件一枚,並无太多意义。”
陆铭嘖嘖两声,转过身,不客气地说道:“那你现在也算我桃花岛的记名弟子,再孝敬一些金银给本掌门吧。
“这种东西我不嫌多。”
完顏萍脸色一愣,暗道这陆兄还真是爱財之人啊。
她思忖片刻后,把腰间的精致荷包摘下,递给陆铭,娇笑道:“陆兄,那这便算小妹孝敬你的?”
陆铭丝毫不客气,接了过来,道:“那你去拿些笔墨,我提前给你一门入门內功。”
他见这贵女大方,也展露诚意。
“陆兄等我。”
完顏萍面带喜意,她转身便走,她学过那碧波掌之后,对桃花岛的武学更加心动了。
不多时。
她便端著一个盘子走了上来。
陆铭端坐在桌上持笔书写,完顏萍则在一旁为他研磨。
大船在渡口处落锚。
陆铭掂量著手中的精致荷包,里面大多是一片片的金叶子。
他看著完顏萍被等待在渡口处的身带刀剑的一行人簇拥著远去。
他才知晓,这贵女在黄河边上的势力极为广泛,而那鎏金”商会估摸著也是这贵女家中遗留產业。
陆铭转头看向还留在船上的刘勇,说道:“你怎么没跟著下船?”
刘勇坐在那儿,豪气云乾的饮下一碗酒,笑道:“小姐让我整合黄河流域的水匪,让我继续发展铁掌帮的势力。”
陆铭思忖片刻后,笑著说道:“可別再让我师兄逮到了,不然再给你送到南方去。”
刘勇听闻,脸上闪过一丝惧意,起身拱手一礼,道:“陆公子,你可別在郭大侠面前透露刘某出来了的消息,让他老人家操心。”
他是真害怕了那一掌便把他打的吐血的郭大侠,在郭大侠手中,真是一招都撑不过去。
陆铭拱手回道:“放心。”
既然这人已经在那完顏萍的摩下,他自然不会多嘴。
师兄若是犯起倔来,怕是真会北上在找这人一回。
刘勇听闻,又是拱手一礼,笑道:“那刘某就多谢陆公子放我一马了,时间也不早了,刘某告辞了。”
说罢,他向著不远处的匪船招了招手,便下了高台。
那一直跟在客船后的匪船靠近,刘勇又是一步跃回了匪船中。
待刘勇也离去。
陆铭才在高台上施展偷学自那贵女的铁掌功。
这套掌法直来直去,其招式多为劈砍、横拍、蓄力一类大开大合之式。
发劲强劲,需在经脉之中横衝直撞,才能有些许威势,这也是许多人难以精进这掌法的原因。
练的不好,或是强练,反倒会自伤其身。
但以陆铭的经脉柔韧与坚韧度,打起这套掌法来得心应手,丝毫不受限制。
陆铭拿降龙掌”与之作为比较,这铁掌功”还是稍逊许多。
其变化不多,运劲技巧大多为莽撞衝劲,是一门无脑爆发之技。
与降龙掌”的蕴含刚中带柔的悔”字真义相差较远。
是一门颇为偏激的掌法。
七日之后。
天空之上,忽地飘下雪花。
这也意味著,寒冬正式来临了。
气温下降,寒风呼啸,天气开始杀人了。
陆铭下了船,自一处黄河渡口上岸。
他跟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渡口旁的一处集镇上。
天色还早,他並不耽误时间。
在集镇上买了一套挡雪蓑衣、一匹马便继续上路了。
——
陆铭赶在日头完全降落时来到了一处名为槐木镇的小镇。
此地偏僻,是毛將军引他前来。
其內人口不过千户。
但也有客栈营业,这处算是行人的一处补给站点,人流量並不算少。
陆铭抖落身上的积雪,迈步进了镇口的一家客栈。
其內炉火正盛,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有饭菜与酒的混合香气瀰漫在其內。
客栈之中,空座不多了。
一位肩上披著抹布的小二迎了上来,把陆铭带到一处炉火旺盛的长桌旁。
小二小声的在他耳边低语,是在问他要吃什么。
陆铭见他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没有答话。
而是先摘下斗笠,露出他那颇为俊俏的面孔。
隨后扫视了一眼长桌边上那十来个面带凶煞之气、人人带刀的江湖人士。
那些人也正盯著这位新来的客人,见是一位年岁不大的少年人。
还毫不顾忌、颇为大胆的审视著他们,让他们心中不喜。
“少年人,出门在外,还是多多低头的好。”有人注意到这桌的情况,这么告诫他。
那人是一位胡茬壮汉,坐在另外一桌上。
陆铭自然不是毫无目的的挑衅,而是看到了这长桌旁被捆著双手、堵著嘴巴的十几个少年少女。
他们眼中无神,丝毫没有生气。
“喂,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敢独自一人出门啊。
“老子告诉你个事,有些贵人吶,就是喜欢你这种嫩少年。”
陆铭所在的长桌上,一个像是头目的人,他满脸横肉,嚼著肉食笑著说道。
那个小二在陆铭耳边又低声说了一句,是在劝陆铭离开。
这小二也不知晓这人这么年少,而且出门都外如此不懂规矩。
否则便不会迎他进店了。
他们这小镇较为特殊,是方圆数十里內唯一的一处物资俱全”之地。
所以颇为鱼龙混杂。
这一桌便坐的是在这片地带颇为有名的夜沟十二凶”,专门做些杀人劫道、掳人”贩卖的买卖。
而卖出的货物,便是那些长相喜人的少年男女了。
陆铭对那人的话充耳不闻,轻笑一声,挥手道:“小二,上齐好酒好菜,再准备几桶水。”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桌上放的小竹筒中抽出两根筷子,在手上转著。
两根筷子在他手中飞快转动、起舞,极为熟稔。
小二愣神,不知晓这人是何意。
而那头目边上的一位刀疤脸的壮汉见这少年丝毫不理老大,还一副从容模样o
他一拍桌子,大叫道:“小子,若不是小镇的规矩,你今日定成为他们中的一个。”
其他人也对他怒目而视。
整个客栈之中,一时间,陷入一片寂静。
下一刻。
陆铭手中的筷子忽地少了一根。
咻!
一声破空声在寂静的客栈中响起。
那拍桌的刀疤脸忽地捂著脖颈。
其脖颈上正汩汩冒著猩红的血,他瞪著眼眶,一脸不可置信。
砰!
他那健壮的身子倒下,趴在桌子上,不一会儿,桌上便被染红了。
这人倒下后,客栈中一片譁然。
陆铭笑著说道:“不好意思,我一向不守规矩,谁定的规矩,叫他来见我。”
他的声音中带著內劲,如同在客栈之中的人的耳边炸响。
甚至突破了墙壁,传到了客栈之外。
桌上正要暴起的其他十一人此时面带恐惧之色,纷纷站起来退后。
那为首的汉子说道:“这位公子————··————”
话音还落下,他便之后的话语便被嗬嗬”声替代,因为陆铭手中的另一根筷子也消失不见了。
陆铭翘著二郎腿,坐在原处,又笑著说道:“我一向不喜欢话多的人。”
他说话间,又从小竹筒內取出一把筷子,一根根的数著,正好数了十根。
两人身中致命之伤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那剩下十人反应过来后,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都心中知晓,今日是遇上怪物”了。
他们心中的想法只有逃,向著客栈后院逃去。
在他们转身且踏出一步的瞬间。
陆铭的手指飞动,快得出现残影了。
咻咻咻!
十人之中,最远逃出去两步,脖颈或是后脑便被筷子扎穿。
他们纷纷捂著脖子,跪倒在地。
一时间,客栈之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瀰漫在温暖的空气间。
陆铭杀心已起,自然不会放过一人。
他拍了拍手,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小二,拍了拍他的胳遗对他说道:“叫你去准备几桶水,现在要洗地了。”
小二这才惊醒,他从声道:“公————公子,我————我这就去。”
他连忙逃离了,但是不是去提水就不知晓了。
客栈此时除了眾人的呼吸声,只剩下火炉中的火星爆裂声了。
陆铭扫视周遭了一眼,说道:“手痒杀了几个人而已,各位不必惊慌,有哪个好汉能与我说说这里的规矩是什么?
“饭钱我请了。”
说尝,他起身,来到那些一脸惧意,但重新升起希望的的少年人面前。
陆铭为他们解开绳子,道:“算你们运气好,遇见我这么仗义的人了。”
此时。
一亓腰间挎刀胡茬汉子自其他桌上走出,来到那些少年人面前帮他们解绳子0
他便是之前提醒陆铭的人了。
之后。
这十几个少年少女围坐在刚刚的伙桌上,都是神色有些慌张。
但火炉中的温度会让他们渐渐安心。
桌上的血跡已经被那小二擦了乾净,他还是没有胆子跑了。
而那十二具尸体,则被陆铭与那胡茬汉子帮忙丟在了门外,堆积在一起。
陆铭此时与那胡茬汉子相对而坐。
“陆少侠真是好身手,不过再过不久怕是有人要前来找麻烦了。”
胡茬汉子雷猛说完后,此时又饮了一碗酒,又哈哈笑道:“不过以陆少侠的身手,也不必理会。”
陆铭听闻,点头说道:“雷老兄,这镇子有何规矩?”
他对这雷猛颇有好感,在他出手惹了麻烦之后,还敢与他同席。
而其他人產就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此时就剩下这胡茬汉子与他喝酒了。
连掌柜与小二此时都躲了起来,生怕惹上麻烦。
雷猛看了一眼桌上正狼吐虎咽的少年人们,说道:“这镇子言地人大多都走膊了,现在是被一个名为金钱帮”的帮派占据。
“他们在这镇子维持生意”的秩序,规矩便是客人”不许闹事。
“白日间,在这镇子,黄河北边来的战马,兵仕,奇珍等,你若有兴趣,都可以找到。
“若是没有陆少侠出手,这些少年人便会在明日被卖膊————”
陆铭瞭然,他到此地,是真不知晓,这里是一处黑市。
他心中生奇,连战马与兵仕都有,这地方还真是匪类喜欢常逛的地方。
此时。
客栈外传来大批杂乱的脚步声。
一道夹杂著內劲的声音响起。
“不知是哪亓高人来此,还望出来一敘。”
陆铭闻言,饮下一杯酒,此声音內劲浑厚,想来是位內功不俗之人。
但相比起那刘勇来,还差了些许,也只是不俗”尝了。
那些少年人惊惧,都停下嘴巴,看向陆铭。
陆铭双手捂耳,给他们使著眼色,示意他们捂耳。
那些少年人见了都纷纷捂住耳朵。
陆铭见状,清了清嗓子,运起劲力,朗声说道:“阁下若是想见,进来见我。”
他自然是有显摆之意,这一声把他自己的肺腑都震的有些发闷。
这一声发出,石破天惊。
一旁的雷猛脑子被震得嗡嗡地,他颇爱面子,自然不想与那些少年人一同死命捂著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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