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赌约 离別与后果 神鵰:七年后方知是武侠
第140章 赌约 离別与后果
春雨绵绵,润物细无声。
庄园的小径之上。
李莫愁神情默然,脚步渐渐地越来越快,似乎在逃离一般。
陆铭持伞跟隨,贴在她旁边,丝毫不被甩下。
他见恶婆娘掩饰不住的慌乱,心中更加期待了。
不多时。
两人便回到了那私院之中。
李莫愁的脚步渐渐地放慢下来,她不往旁边看,都能察觉身旁小贼那炽热的眼神。
让她刚刚放鬆下来的身子又有些紧绷起来,心中不由得一恼。
她脚步再次放缓,冷冷道:“陆公子,你能不能別一直盯著我?”
陆铭隨口道:“我没有。”
他自然是要盯著的,恶婆娘这种暗暗慌乱的模样可不多见。
李莫愁终於忍不住转头瞪了他一眼,隨即便碰上了那贼亮的目光。
她冷哼一声,再次加快脚步,直直的走进了一处被绿植环绕的亭台之內。
陆铭跟隨著踏入亭台中,隨后端坐在一张石凳之上,正色道:“李庄主,就在这里履行赌约”吗?
“我准备好了,你来还是我来,我都可以的。”
李莫愁见他又是一副在办正事的模样,心中羞恼,都想著一走了之了。
但体內那精纯无比的玉女”內息就时刻在提醒著她,还欠了这小贼半炷香”。
砰!
她心下一横,一掌拍在石桌之上,厉声道:“陆小贼,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陆铭这是真被嚇了一跳,道:“李婆娘,你可不能咬人!”
他现在心中矛盾,恶婆娘这幅模样,让他既心动又忌惮。
李莫愁暗自深吸一口气,平復那股翻涌的心绪后,坐於这小贼的身旁,冷声道:“我来,你闭上眼睛。”
陆铭再次提醒道:“谁咬人谁是狗!”
李莫愁伸出素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道:“闭嘴!”
陆铭心中忐忑,但期待更多,轻咳一声,便闭上了眼。
刚刚闭眼。
他便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窜入鼻中,隨后便是唇间那极为细腻且柔软的触感。
恶婆娘那微微急促的鼻息抚在他的脸上,让他心痒痒的。
但这恶婆娘哪里是亲,分明便是嘴贴嘴罢了。
陆铭感受片刻,不见恶婆娘动静。
他忍不住微微睁开一只眼,便看到了让他极为心动的一幕。
恶婆娘身子前倾,掛满红霞的无暇脸庞近在咫尺。
她闭著眼,微蹙著那好看的柳眉。
细长的睫毛上掛著些许泪珠,娇嫩且精致的鼻微微耸动。
一副被逼迫且最终妥协的屈辱模样。
陆铭终於忍不住嘴唇微张,舌尖轻轻一碰那柔软细腻的唇儿。
瞬间便收回了。
只见那恶婆娘只是眉头蹙的更深了,神情疑惑,还是並未睁眼看他。
他心中一笑,升起捉弄她一下的想法,忍不住又碰了碰。
只见恶婆娘那柳眉之间成了一个小巧的川”字,眼睫毛的更加湿润了。
陆铭心中更加起劲了。
他身子从端坐著,开始慢慢前倾,逼得恶婆娘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李莫愁终於微微睁眼,见这小贼只是靠过来,並不做其他,也就任由他了。
但下一刻。
她便瞪大了眼睛。
她的身子被一把抱住,唇间霎时间湿润起来。
这小贼竟然反客为主”。
陆铭双手抱著恶婆娘,眼中带著笑意,与那眼眸之中儘是慌乱的女子对视。
开始肆意採摘那香甜的柔唇。
李莫愁本就对亲吻之事毫无经验,一时间心神大乱,不知所措,只顾著让小贼採摘了。
“唔————”
她双手撑在小贼的胸前,不住地靠后,想要远离一些。
但她越向后靠,小贼便越发的放肆。
小贼那炽热的进攻,让她心乱神迷。
良久之后。
她那纤细的腰肢被压在了石凳之上。
直到那翘臀之上多了两只怪手,她才幡然醒悟,猛地运劲,一把推开作怪之人。
李莫愁躺在石凳之上,大口喘息,眼中含泪,一手指向一脸笑意的小贼,气道:“无————无耻小贼,“赌约”已过,我们两清了!”
说罢,便起身逃一般的离去了。
陆铭则是细细咂嘴,神清气爽,不过就是不知晓这次恶婆娘又要不理他多久了。
李莫愁回到闺房,整理了一番凌乱的衣裙。
她坐於梳妆檯前,看著铜镜中的红通了的面孔。
指尖轻轻触碰著那比往常要红润且有些微微发肿的唇儿。
心中大怒,暗骂小贼太过用劲。
但想起亭中两人的亲密之事,又忍不住心中暗自欢喜,让她颇为恼怒道:“要不是看在玉女”內息的面上,定然不会让你如愿。”
距离赤霞庄二十里外。
蒙古军营之內。
霍都看著空中迷濛的春雨,心中大怒。
他有千骑在侧,竟然拿那一个小庄子毫无办法!
若不是这该死的春雨,几日之间,这密林之中便会无物可存。
之后便可用军中火箭,烧了那定然是满是毒物的庄子。
但这次不光没有招揽到那极有战略意义的赤练仙子”,还让那赵志敬被人抓走了。
这对於他来说,简直便是奇耻大辱!
“报!
“乌力首领传讯,命千骑不必守於此处,即刻西去。”
一名自远方而来的蒙古兵下马,在霍都面前行了个军礼。
霍都听闻,心中嘆了口气,道:“我已知晓。”
那位蒙古传讯兵行礼告退,上马离去。
霍都知晓,这是那乌力首领不愿再花费兵力在这一处无关紧要之地了。
就算攻下那赤霞庄”,也毫无意义。
西征之举只不过是告诉他这个情况。
他深深地望了那密林深处,冷哼一声,运劲传声道:“乌力首领麾下將士,即刻西行,回归!”
霎时间。
军营之內便充斥著杂乱的脚步声。
不多时。
那千骑蒙古兵便已经集结,在千户的带领之下,策马越过这片平原,向西而去。
这处千人军营之內,便只剩下霍都的百骑私兵。
霍都看著那渐渐远去的一道黑线,心中无奈,但军令如山,也只能如此了。
他得把心思放在北方別的武林人士身上了。
黄昏时分。
赤霞庄的环境变得更加怪异,其內猩红”的色调极为晃眼。
一道更显眼的白色身影自其內飞出,极速窜向高空,之后去向远方。
便是那被陆铭派去传讯的毛將军了。
恶婆娘去意已决,也要提前给她安排好养毒之所。
被竹林围住的清修之地。
两人相对而立。
陆铭也知晓,这是恶婆娘心有不甘,借著切磋的名义,要收拾他了。
他也想看看,现在的他,与恶婆娘还有多少差距。
李莫愁一言不发,连邀陆铭切磋都是眼神示意。
现在也是一脸冷冰冰的模样,丝毫不给那得寸进尺”的小贼好脸色。
陆铭此时嬉笑道:“李庄主,我是客人,可要手下留情啊。”
他自然是想著恶婆娘下手轻些,但也知晓这机率很小。
一阵春风拂来,摇的竹林簌簌地响,带来新鲜且清新的竹香味儿。
李莫愁神色一凛,瞬息发动。
她脚下运劲,身子便极速窜了出去,眨眼之间,便与小贼照面。
她双掌泛起赤红色,向著陆铭拍击而去,显然是用上了她那赤练神掌”。
陆铭见她使真格的,也並不想著躲闪。
他倒要看看,现在他追上恶婆娘多上。
他弓步一拉,双掌於腰间聚气,猛然推出,便是一招硬拼內劲的一亢龙有悔。
双掌相接。
砰!
气劲翻涌,自两人掌间迸发,一股劲风自此处向著四周散去。
压弯了大片竹子的腰身,也驱赶了那连绵不绝的春风。
李莫愁察觉半年不见得小贼內功又精进了不少,但她这半年时间也不是在耗费光阴。
她这一掌使了七成力道,还是她提纯大半后的內功。
陆铭只觉一股极为精纯且厚重的內劲与他的掌力相接。
比之那几日前的蒙古人要强的太多。
他心中暗嘆,还是要被这恶婆娘压上一头。
他死命抵抗,掌间第一股,第二股————
直至第四股代表著先天功”的精纯內息自掌间迸发,才堪堪受下恶婆娘这一掌。
他被逼退两步,捂著有些发闷的胸口,神色平静。
要不是他用碧海功”化去了窜入体內的內劲,或许还要受伤了。
这便是硬要比试內功的坏处了,硬实力上可做不得假。
李莫愁並没有胜了一掌的喜悦,反而心中的紧迫之感更甚了。
小贼功力的精进速度,比她想像的还要快,特別是那降龙掌”的第四股悔”劲。
更是让她心惊了。
她並不想给小贼喘息的机会,继续贴身而上,掌影如天罗地网般笼罩过去。
陆铭毫不惊慌,这种速度对决之上,可不会有之前那一掌的激烈。
他拉起拳架,一一挡开那拍击过来的白皙手掌。
他的守势密不透风。
一时间,两人的身形交错不断,李莫愁的天罗地网势”並未给陆铭带来多少威胁。
这也是他极为熟悉这套掌法的缘故。
李莫愁的步伐与掌势都开始渐渐地加快,越打越顺手,只觉这小贼便是最好的木人桩了。
她心中也疑惑,以前交手之时,从未见小贼使出这种守势”拳法。
现下竟然能一招不吃,挡住她的攻势,让她颇为不爽。
陆铭心中此时在暗暗叫苦,这位可与那终南山上那位不一样。
不光是实战经验,还有掌法间的变化,其实都有些让他疲於应对。
甚至不敢去积蓄那恶婆娘的掌力,只能运用他那碧海功”的化劲手法。
正当他臂膀开始酸麻发疼时。
恶婆娘竟然主动停手,退出几步,冷哼了一声,便自顾自转身就走了。
陆铭自然是知晓恶婆娘心疼了,手下留了情。
他快步跟上她,说道:“也不能怪我主动。
“你那时就是贴著我嘴,动都不动,耍赖一般。
“我自然便教你如何亲人嘍。”
李莫愁听闻,银牙暗咬,后悔当时没咬这无耻小贼一口。
陆铭见她腮帮子都绷紧了,说著正事,道:“我已让那傻鸟传讯,过个几日或许便会有消息传来。”
李莫愁瞥了他一眼,当做回应了。
陆铭又笑道:“李庄主,那些蒙古兵在今日退去了,搬家一事也不著急了。”
李莫愁此时忽地想起,若是搬家,那给师妹留的地址便不对了。
她此时终於开口道:“选好地点,你叫鸟儿帮我去终南山送一封信,给我那师妹。”
陆铭此时心中发紧,语气平静地问道:“你那师妹要出山找你?不是说你师妹不能出古墓?”
若是真要带终南山那位出来,她要找师姐该怎么办?
他的头开始莫名的发疼起来。
李莫愁回道:“不管她出不出山,反正叫她知晓我在哪里。”
陆铭点头,原来不是约定一定会找她,他鬆了口气,道:“这样啊,好,到时让那傻鸟去送信。”
李莫愁此时问道:“你准备多久走?”
她听陆铭说过,他现在是丐帮临时的游世人”,还要去其他地方送英雄贴o
陆铭听闻,一愣,道:“也不著急吧,等你搬家,送你过黄河再启程。”
李莫愁听闻,忍不住嘴角微翘。
陆铭余光瞥见,问道:“笑什么?”
他这一句话一出,恶婆娘瞥了他一眼,神情又冷了下来。
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伸手握住恶婆娘的手,道:“你上次离开时送我的冰魄银针”用完了,再送我一些?”
李莫愁听闻,神色一愣,一时间都忘了挣脱手了,道:“我什么送你冰魄银针”了?”
陆铭见她不记得了,便拉著她边走边说道:“就是上次离开时,我说:你好香啊。
“然后你便送了我一把银针,都被我收起来了,之后还发挥了大用。”
说罢,又大吸了一口气,隨后看向那脸上掛上一丝霞红的恶婆娘。
李莫愁这时也冷不下脸了,轻哼一声,握住小贼的手走在前面,道:“再送你一些便是了。”
两人一前一后。
陆铭心中一笑,靠后跟著,任由手中出汗的恶婆娘拉著他。
一路出了私院。
李莫愁见到那些女药农也並没有放开小贼的手。
就这么在那些女药农惊讶的目光下,带著陆铭到了一处药园之外。
这处药园並无人把守。
李莫愁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两粒药丸,一粒自己服下,一粒送到陆铭嘴边。
陆铭服下后。
看向那被一股淡淡的雾气笼罩的小院。
他一脸诧异,说道:“那些雾气不会是冰魄银针”的毒雾吧?”
李莫愁回道:“你猜的不错,所以这处院子周围没有人把守,若是没有解药,吸入一口便会中毒晕倒。”
陆铭知晓,若是吸入多了还会永远醒不来。
李莫愁拉著他入內。
陆铭发现。
这处小院之中,只有一间屋子,那些雾气也是从那间屋子內飘出的。
若是细看之下,地上杂草不生,虫类不存,宛若一处绝生之地。
他发觉恶婆娘的脚步在变快,似乎是不想在这里多待。
他也跟著加快脚步。
李莫愁来到那屋门前,一手推开屋门,其內一股並无浓烈的气味。
若是细闻之下,还带著点点花香味儿。
李莫愁拉著陆铭走进屋子,指向屋子中的那个一尺见方的石制小池子,说道:“这便是那冰魄液”了,银针放置七七四十九日,才能成为冰魄银针”。”
陆铭的手被鬆开,他上前两步,看向那清澈如水的液体,心中惊异。
小池子上微微散发著热气一般的水汽,其中便有密密麻麻的银针在其內躺著。
陆铭问道:“这冰魄液”应该不好製作吧?”
他是这样想的,不然也不至於只有这一小池子,但能让这处院子成为绝生之地”,那也是非常厉害了。
李莫愁在一旁回道:“以这庄园的毒物產量,一年便只能弄出这些。”
陆铭嘖嘖两声,感嘆道:“李庄主真厉害啊。”
他这是真的有感而发,恶婆娘肯钻研这些,而且还出了这成果,便让他佩服了。
李莫愁走到屋中的唯一一张木桌旁,自桌上取了两个针袋,道:“走吧。”
陆铭点头,跟在她的身后出了院子。
李莫愁递给他一包针袋,道:“其內有三百余针,想来你也够用了。”
说罢,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道:“这是解药,其內只有十五粒。
“若是要给人解毒,只需一粒即可。”
陆铭见状,心中不由的感动,他一一接过,隨后道:“唉————李庄主,你对我如此之好,我————我只能以身————”
李莫愁听他又要说些无耻之语,转身便走了。
刚走了几步,便被身后人追上。
她的一只素手又被身旁人握住,只听耳边传来肉麻的话:“李庄主,你可太令人稀罕了,我喜欢你,今日你想如何便————”
李莫愁终於忍耐不住了,这人真是给点好脸便要得寸进尺了。
她冷冷地瞥了过去,道:“闭嘴,不然就放手。”
陆铭自然是闭嘴了,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道:“李庄主,我想试试那天在亭子里的事了,可不可以————”
李莫愁冷冷回道:“你休想!”
陆铭討价还价,道:“就一下,你来,我不动,让你亲,如何?”
李莫愁想起亭子內的一幕,心中意动,但还是忍不住低声说道:“陆公子,你现在怎么这么无耻?”
陆铭暗自撇嘴,若不厚脸皮一些,手都牵不上了。
他对恶婆娘的话充耳不闻,拉著恶婆娘快步走去,说道:“快快,咱们去那亭子內。”
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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