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们师姐妹都欺负人 神鵰:七年后方知是武侠
第160章 你们师姐妹都欺负人
三人翻入这內里装潢也颇为精致的建筑。
陆铭看到了那宽的空地之上,被大片油纸布盖著,卸了马匹的货车。
想到了与恶婆娘一同离席,现在却不在此处的完顏萍。
他便知晓了这大概是什么地方。
这怕是那位贵女的地盘,一处鎏金”商会的分部。
李莫愁轻车熟路,带著两人经过这片空地,穿过几道拱门之后,钻入一间简陋的院子。
她快步来到一处房门外,推门而入。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也跟上。
李莫愁掀开那房中床铺,露出內里黑洞洞的地道,说道:“从这里出去,便是城外了。”
说罢,率先钻了进去。
陆铭丝毫不犹豫,立马跟上,郭靖断后重新关上那密道的入口。
此密道並不宽大,只能容两人並肩。
隔个几丈便有一盏油灯燃起,给这昏暗的密道之中带来丝丝光亮。
这让陆铭想起了那环境与这十分相似的古墓之中的墓道。
但这条密道並不复杂,一条道路通到底。
陆铭跟隨著前方的恶婆娘,心中忽地生出一股不舍。
他知晓,出了这条密道,两人便要分別。
恶婆娘还不许他两年之內去找她,这让他更加不舍。
李莫愁原本给那蒙古举办的武林大会”之上放了一把大火,心中很是畅快。
但此时却快意渐无。
离別之刻,她心绪渐乱。
三人的脚步並不慢。
不多时。
陆铭眼中恶婆娘那昏暗中的身形便被镀上了光边。
是出口到了。
李莫愁率先窜出这条密道,紧跟著便是陆铭与郭靖。
三人眼前,大放光芒。
宽广的芦苇盪映在眼前,激烈的河水声环绕在耳边。
此处是河边的一处荒野地带。
陆铭待师兄出来之后,主动把密道口被杂草掩盖的木门关闭。
他转身时,看到了不远处牵著几匹马站立的人。
完顏萍、吴过、刘勇、了空都在那河边等著他们。
恶婆娘已经牵上了一匹马儿,站立在完顏萍旁边,似乎是要与那贵女同行。
陆铭与郭靖走了过去。
刘勇率先上前,拱手笑道:“郭大侠武功盖世,若不是小姐叫我们师兄弟离去,定然要看完郭大侠是如何教训那外地和尚的。
“可惜啊,没有见到郭大侠的盖世英姿————”
刘勇一见面,便是一副諂媚的笑容,上前来一顿夸讚。
郭靖见这水匪头子还真没完没了了,他抬手打断,道:“无需如此,那蒙古国师武功不在我之下。”
他语气谦虚,丝毫不对那夸讚之言有感。
刘勇还要继续道:“郭大侠真是谦逊过人,乃是君子所为,真是在下的榜样啊,若是有郭大侠半成的功力,我便心————”
陆铭也不管这人胡言乱语。
他走到那正侧对著他的恶婆娘边上,轻咳一声,道:“李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一旁的完顏萍、吴过等人都知趣,牵著马匹往著河边走去。
吴过还不忘拉走了那极为丟人的师弟,对著郭靖歉然一笑。
郭靖微微頷首,看了一眼师弟那边,便与他们一起到那河边走走。
李莫愁见眾人都迴避了,才淡淡道:“说吧。”
她的声音平淡,让人看不出她此时的心绪。
陆铭靠近一些,道:“我说是说两年不找你,但我真捨不得啊。”
李莫愁看著无耻小贼,语气平淡道:“你捨不得又如何。
“若让我在这两年间见到你一次,你这辈子便別想见到我。”
陆铭见恶婆娘真这幅狠心的模样,似乎这次之后,就与他划清界限了。
他忽地说道:“那夜我答应你两年不见你,是不打折扣。
“但你那次亲我打折扣了,才这么一小会儿。”
李莫愁淡淡瞥了小贼一眼,心中一颤,忽地道:“那你如何才能甘心?”
她都不知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是离別时分真捨不得吗?
还是说不想欠这小贼的,这样便能与他彻底划清界限?
陆铭毫不犹豫道:“当然是与你之前在赤霞庄那次离別时说的,让我主动一次嘍。”
他也没想到,恶婆娘真会如此问他,还真是撞到他心头了。
李莫愁心绪微乱,嗤笑道:“没想到,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想著占女子便宜。”
她听到这无耻小贼的话语,並不惊讶,一股羞意涌上心头。
她內心纠结,若是真把那次在赤霞庄外说的话兑现给小贼,真能心安吗?
陆铭丝毫不在意恶婆娘的嘲意,一脸的笑意道:“如何?
“这样便两不相欠。
李莫愁听闻,忽地找到了一个藉口一般,冷冷道:“记住你说的话。”
说罢,便自己闭上了眼睛,又道:“最多十息。”
大片的芦苇盪被秋风摇晃,遮挡住了两人的身影。
陆铭看著那恶婆娘闭著眼睛,有些屈辱的神色,心中一笑。
他上前,轻轻抱住了她那柔软的身姿,在她耳边说道:“与你开个玩笑。
“两年后,无论你在哪里,我定会找到你,休想能忘了我。”
李莫愁被这人缠人的小贼搂在怀中,靠在他的胸前,听著那让她心绪颤动的话语。
眼中不由得有些湿润了。
小贼这回与她亲近,竟然极为老实,手都只是放在她背后,没有作怪。
这小贼说完这句话,便放开了她,转身离去了。
李莫愁看著那离去的背影,暗自咬牙,心中大骂这无耻小贼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如此施为。
陆铭在那一刻自然是极为想亲的,但想著恶婆娘那一副亲完之后便两清的神色。
便又忽地改变了想法。
不久后。
眾人在河畔告別。
陆铭、郭靖,再加上一个大光头各自牵著一匹马儿。
这些都是完顏萍早就准备好了的。
了空此时打了个佛礼,说道:“郭施主,陆施主,贫僧也告辞了。”
他此次出门,便是知晓了北方汉人的情况,回去定要与那些师兄弟说说。
陆铭与郭靖相继点头,拱手与他告別。
了空再次打了个佛礼,跃上马背,策马而去,他是要回归少林。
郭靖牵著马,转头看向那远处那正冒著大量浓烟的城池,道:“师弟,可是要与我回去了?”
他也不知晓这师弟的行程,想著此事已过,想来也该回去了。
陆铭摇头,看向那水流湍急的河流,嘆道:“师兄啊,我还有一个姑娘没有见到面呢,还不能与你同行。”
郭靖点头,道:“师弟,你若真能把那两位女子都带回家,师兄便佩服你了。
陆铭一边在河畔牵马而行,心中一嘆,但嘴上吹著大气道:“那师兄便等著佩服我吧。”
郭靖哈哈一笑,便转移了话题,神情有些怪异地问道:“师弟,沈姐姐去哪了?
“这次我北上之前,去了嘉兴一趟,本想去看看小师妹们与芙儿。
“但那院內无人。”
陆铭一愣,师兄可还不知晓沈姨答应了为师姐管帐之事。
现在她们可都在那练兵之所呢。
他现下隨意回道:“他们现在都在南阳游玩呢,具体地点我也不知晓。
“那几个丫头现在都颇有本事,师兄也不必担心。”
郭靖点头,他是不担心的,只是总觉得有些怪异。
原本桃花岛上极为热闹。
几个小师妹与芙儿现在都离开了桃花岛,近期真是越来越冷清了。
自从蓉儿北上去那君山大会,之后带芙儿出岛,都有几个月没有回桃花岛了。
他知晓是丐帮有事要处理,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之前丐帮有事的时候,蓉儿大多都会与他说说。
这次则没有,他也没有问,毕竟是丐帮的內部事务。
安阳城。
城內居民们都望著那天边的浓烟,都知晓是走水了。
但如此大的走水,他们都还是第一次见。
正是秋时。
秋风一过,更长火势。
火油点燃的木製建筑,更难扑灭。
大批的侍者在池塘与那些受灾建筑处来往,连一些蒙古兵都放下刀箭,加入进去。
参加这次北方武林大会的江湖人大多都离开了大宅之內。
但是被大宅门口的把守的蒙古兵拦住,正在查探。
霍都正脸色铁青的看著那些江湖人士。
也知晓那纵火之人早已逃离,不可能还在此地。
这知府大宅占地面积太过宽大,他手下这些数千的蒙古兵根本围不起来。
且分散之后,又如何拦得住那些人?
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不多时。
这些看热闹的江湖人便被放走。
城门也被打开。
大多的江湖人都把这武林大会”当做了一个笑话。
竟然在大会开始的时候,被人放火烧宅,真是荒谬!
只有少数的那些真正是投奔而来的人留了下来,就如那些有名之士”一般。
霍都暗暗记下了这次的耻辱。
金轮看著那剧烈燃烧著的大火,心绪並不激烈,他这点修行还是有的。
他有信心带著那些有名之士”降服北方那些江湖人士。
几日之后。
陆铭与郭靖在黄河岸边分別。
郭靖告知,他要去拜访南方的各个接过英雄帖的江湖人,把这次北上的情况告知他们。
“师兄,这次也不算白来,至少知晓了他们的目的与那蒙古国师的实力。
“至於那些投靠过去的江湖人,不足为惧。
“只要北方的全真没有投靠过去,大部分的江湖人都不会认他那个北方武林盟主”。”
陆铭与郭靖漫步在渡口集镇之內,他如此说道。
全真教在北方的名声可是极大,无论是在江湖之上还是在民间。
他们的话语在此处是极为有力的,只要他们没有表態。
那些想要整合北方武林之人,还有较长的路要走。
郭靖自然知晓,点头道:“师弟,此去终南山代我向几位老道长问好。”
他已经知晓陆铭此去是要找谁,便是那古墓之中的小龙女。
他心中不由暗道师弟厉害,这是连连招惹了人家古墓派的两位传人了。
陆铭点头,道:“师兄,保重。”
他不与郭靖同路了,郭靖要直径南下,他则是要西去。
郭靖目送著师弟渐渐西去的背影。
他微微頷首,师弟真是长大了,都能让两个女子喜欢他了。
第一次见师弟的时候,还是一个扛著一只大野猪喘著粗气的半大小子。
想到这里,他忽地笑了。
这几日的路上,他也考校过师弟的武学精进,也是让他嚇了一跳。
那降龙掌”师弟已经能发出五股悔劲,且其中还夹杂著几种不同的真气。
真是让他唏嘘。
那双手互搏之术”也让这师弟使得有模有样,虽然还不能使出复杂的招式,但已经让他很惊奇了。
这门技艺可不是靠苦练能学会的,蓉儿这么聪明,这么些年来都没有学会。
这让他不由暗嘆师弟真真是习武天才。
又是一年秋收之季。
秋风一盪,淡淡的麦香荡漾在道路之间,再窜入鼻尖,使人心情愉悦。
陆铭已经过了那风陵渡口,到达了陕西境內。
他这几日並没有急著赶路。
而是一直在思考如何去见那被伤了心的傻姑娘。
——
在他的眼里,这傻姑娘是要比恶婆娘好糊弄。
但又岂是这么好糊弄?
恶婆娘是两年不让他找,那这傻姑娘又是如何?
一时间,他也有些头疼。
那时他被恶婆娘打翻在地,那姑娘看他的眼神可伤心坏了。
这几日之间,那安阳城的消息也被那些看热闹的江湖之人带了出来。
一时间。
北方的江湖之上,又传遍了郭靖与陆铭的名字。
与那时的终南山事件一样,甚至更甚。
因为这次有那蒙古人提前散布了消息,这武林大会”还是眾人皆知的。
此次恶婆娘放火一事也传的沸沸扬扬,但那些江湖人都是不知晓实情。
只是猜测是有人看不惯那蒙古人。
但有些聪明人则联想到了那赤霞庄”被蒙古人烧掉的事。
再加上那赤练仙子”也出现在那武林大会之上,有些好事之人便认定了是恶婆娘乾的。
这都是他在那些江湖人聚集的酒楼之中听来的。
有人说,那些有名之士”都成了蒙古人的走狗。
有人却说,有什么不好的,北方都是蒙古人的地盘了,我们这些江湖中人又能翻出什么风浪,还不如就投靠蒙古人来的好。
这两股声音相爭著,谁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但江湖之上,终究还是那些仗义之人为多,前一股声音还是大上许多。
毕竟,天下第一大派”都没有派人去凑热闹,那武林大会算什么武林大会?
这条话语声也是认的最多的。
江湖之中,名气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你有银子,或许可以叫来那些凑热闹的江湖人。
若你有名气与担当,便是人家敬佩你,给你的面子,前来捧你的场子。
两者还是有些差別的。
就像那雷老兄,若是在那武林大会”之上,定会把嗓子喊哑了都要支持师兄当那武林盟主。
陆铭想著想著。
马匹便到了那熟悉的山脚之下。
这是他到此地的第三次。
第一次是好奇。
第二次是兴奋且激动。
这次便是有些忐忑之意,但想起面对的是那一直挨他欺负的傻姑娘,便又死死压住了这股忐忑。
他策马经过一间山脚下的小农院,停马。
下马敲了敲院门。
一个老农便走了出来,一见到他便面上带著惊喜之意。
便是这少年上次大方的给了几两银子,让他看马。
“公子,此次是否要老汉照料马匹。”他那老脸之上带著希冀之色。
陆铭自然也是不让他失望,把韁绳递给这老人,又给了他几两银子,问道:“老人家,这段日子,可见到一只大白鸟在这片出没?”
老农立马笑著回道:“是呢,是呢,公子,那鸟儿是好大,若是站在地上,怕是要比我这院门的一半还要高了。
“真是神鸟。
“我几次还见到它那爪子间抓著好大的狍子、獐子————”
老农把他知晓的消息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陆铭点头,知晓这毛將军没有乱跑。
若是它此刻不在此地,回去给他报信去了,那便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了。
陆铭缓步上山,总想著第一面见那傻姑娘该说些什么。
但这条山道只有这么长,总有走到头的时候。
他路过那冒著香火的普光寺。
那寺门外正在清扫落叶的僧人还礼貌的给他打了一个佛礼。
他抱拳回了一礼。
到了这里,路程便要过半了。
陆铭继续前行,不知为何,心中那股忐忑又升了起来。
恶婆娘好歹还打了他,扎了他。
而这傻姑娘可是一句话都没有与他说便走了。
他心中嘶了一声,更加觉得难搞了。
不知不觉,他便已经走在了全真教的山道台阶之上。
有两个正在打扫落叶的四代弟子见到他,纷纷露出惊色,前来见礼:“见过陆施主。”
陆铭拱手点头,道:“这次我有事,便先不去见你们的师祖,你们也別去通报。”
两人纷纷点头,便自顾自扫地了。
不多时。
陆铭便到了那玉清池的大空地之前。
刚巧便见到了几个熟人。
一位便是那王处一老道长。
一个是他的小老弟,杨过。
还有一个是正在与杨过交手的尹志平。
王处一正在那玉清池的亭子內饮茶,满脸的掩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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