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张凡打断姜局长的话。

为了末日，他几乎压上了自己的一切，至於舆论？

还是那句话，

你和末日说去吧！

“那就执行吧！”姜局长说。

......

全国放假一天，对於大多数人来说，没掀起什么水花。

大家还是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

可一早，看到在各个社区张贴的《关於宠物集中管理的通知》《野生动物全面扑杀管理办法》，两则通知，却引起了很大的风波。

“那不是狗！我说了，那不是狗！”中年女人在社区门口大声哭喊。“那是我的儿子你知道吗？我的儿子！”

“你们要给它送到哪儿去？啊？”

“你们能给它穿好看的衣服吗？”

“能给它吃进口狗粮吗？！”

“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会直接送去狗肉馆？”

“那是我的儿子！绝对不行！”

在对面的是一个社区工作人员，和临时借调过来的，周边中学老师。

他们满头大汗地看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抱著，一只毛髮修剪得很整齐的贵宾犬的，中年女人。

“这位...女同志您可以放心的，我们的第二套方案是將宠物集中到一块，然后放归山林。”

“狗这种生物...本来就是生活在那里的，不会不適应的。”

“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说，那里才是更適合您这只狗的棲息地。”那老师似乎是一位生物老师，一脸正经地从物种起源开始讲起。

但这对女人没用。

“那！是！我！儿！子！”

“不是狗！”

“你知道它有多珍贵吗？足足五千块！比你工资都多！”

十分棘手。

这时，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社区工作者突然有了主意。

“要不我们还有第一套方案，可以五千块全额购买您这只...额...儿子。”他抱著试试看的心態说道。

“成交！”

没想女人一口答应下来，拍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来，似乎还生怕反悔一样，强调了一下。

“一言为定！”

给完钱的两个人相视无语。

只好说：

“下一个！”

下一个是年轻的女大学生，她手上没拿任何一种宠物。

站在社区临时收容点的门口，大声说道。

“猫猫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抓猫猫？”

两个人的头更痛了。

这一幕，几乎在东国所有的城市之中轮番上演。

工作的实际困难也传到张凡的星火基地。

“各地都在问，咱们政策反对声音很强，是不是要暂缓...”

张凡看著手中的报告，里边详细写明了面临的困难。

野生动物和养殖方面一切顺利，只是到居民宠物的收容部门，困难重重。

“或者调整一下方式？要求居民们，在家时必须用铁笼关住宠物？”前来匯报的联络员说了从各地传来的意见。

“不行！”张凡不同意，笼养这种非强制手段，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够严格执行，这种政策调整对末日准备没有意义。

因此，他板起脸来。

“通报各地，计划必须被执行！”

“为了国民的生命安全，你们要做到！”

“应杀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