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合券称责 东晋:附身先祖,从武王伐紂开始
谢道韞此刻只觉得心神剧震。
绿珠更是听得云里雾里,顿觉巫然此刻的气质与往日截然不同,神秘而威严。
巫然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谢道韞耳中:“巫然,便如这支烛。我的来歷,不过是那无用的蜡与芯。您若执意追究,无非是敲碎这支烛,让它化为一滩无用的蜡油。可您若用之,它便能为您照亮前路,看清脚下的荆棘与坦途。”
他的话语充满了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为何懂医术?是为解女郎沉疴。我为何知古史?是为鑑今朝之局。我为何能制乱徒?是为保谢家之安。”
巫然的目光陡然变得炽热,他直视著谢道韞,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如天命降於周,非为周之私,是为天下苍生。而我巫然扬名於谢家,非为了一己之私,是……”
他微微躬身,声音中带著一种宿命般的虔诚:
“是为了这柄蒙尘之刃,能遇上真正值得它出鞘的人!巫然,愿为女郎手中利刃!”
书房內,死一般的寂静。
绿珠早已被这番言语震慑得不敢出声。
谢道韞的胸口微微起伏,她看著眼前这个明明身份卑微,却仿佛能掌控一切的男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良久,她眼中的锐利锋芒渐渐隱去。
“好一个『愿为利刃』。”谢道韞缓缓开口,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记住你今日之言。我后续不再问你的来歷,我只要看到你的『光』。”
她顿了顿,补充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你的『利刃』,也只为我谢家所用。”
“巫然,遵命。”
巫然深深一揖,心中长舒一口气。
谢道韞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巫然行礼告退,绿珠连忙跟上,引他出门。走在迴廊下,绿珠忍不住偷偷打量著巫然,只觉得这位巫佐吏的背影,变得愈发深不可测。方才书房那一幕,让她心悸不已,那不像主奴对答,倒像是一场关乎命运的问卜。
而书房內,谢道韞独自一人,静静地看著那跳动的烛火,久久无言。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灯芯,火苗“噗”地一下子窜高,將她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
“来歷……真的不重要吗?”她喃喃自语,唇角却逸出一丝无人察觉的笑意。
行走在迴廊下,巫然心中並无多少波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方才那番慷慨陈词,既是表忠,也是一场豪赌。赌贏了,他便从一个可疑的家奴,变成了谢道韞的“利刃”,暂时获得了庇护。
对於巫然而言,东晋这个时代才是他必须挣扎求存的真实世界,而那波澜壮阔的宗周之梦,感觉则更像一场极致真实的vr游戏。游戏里无论多么位高权重,终究是镜花水月。而在这里,一饭一蔬,母亲的嘮叨,妹妹的笑语,才是切肤之感。
当然,还有谢道韞。
巫然承认,这位谢家女郎確实养眼。“林下之风”名不虚传,清冷中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锐利,慧黠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有好几次,他侍立在侧,目光都不自觉地追隨著她清癯的背影。甚至有一次,他的这般失神,恰被庭院里一个名叫春桃的侍女瞧见,那侍女掩嘴轻笑,眼神里满是促狭,搞得他颇为尷尬。
但他清楚,自己绝非舔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欣赏一件艺术品,与想將其据为己有,是两码事。
思绪间,已回到自己居住的偏僻小屋。
屋內,母亲正坐在榻上缝补衣物,见他回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然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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