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欲以重宝谋粮草 刘氏魅魔,三兴大汉
温县司马氏的死活,刘畿早已没放在心上,现在刘畿思考的是:如何在短时间內解决或者缓解晋阳当下的粮食危机。
从新仓城出来之后,刘畿便直接回了官署,这一次刘畿没有再召集文武开会,而是只召来温嶠一人。
这倒不是刘畿多么看重温嶠,亦或是温嶠才能多么出眾。
而是因为如今刘畿初掌晋阳,刘畿的一干旧部谋士张平、萧及、裴伦、郭令等人都忙著接管晋阳权力。刘琨的旧部则需要移交权柄。
双方此时正处在权力移交的敏感时期,非重要的事情刘畿不想轻易开会,省得会上哪一句话没说透,刺激到刘琨某些旧部敏感的心。
而温嶠经过劝降刘琨旧部一事后,已经隱隱成为刘琨旧部势力代表人物,刘畿找温嶠一人商议也不会让刘琨旧部觉得刘畿独断专行。
再加上温嶠出身祁县温氏,是晋司徒温羡之侄,正是晋阳本地坐地户,相当熟悉晋阳乃至并州周边消息。
只是粗略的方案探討,刘畿觉得找温嶠一人足矣。省得人多口杂意见多,到最后精力全耗费在吵架上面。
不多时,温嶠步入刘畿官署。
刘畿不似刘琨,没兴趣备置歌舞宴会,只是草草备了几张胡床,案上竹篓里放著几张麦饼,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温嶠步入刘畿官署后,看著刘畿官署內熟悉的装饰、再看著刘畿与刘琨截然不同的处世標准,温嶠不禁心中一嘆:
“惜故使君量盈器褊,欲志之伸,抑必不能。”
见温嶠已至却站在一旁呆呆发愣,刘畿当即指著一旁胡床说道:
“坐啊,我这没那么多俗礼,无礼之处,温公海涵。”
“某年亦不过廿二,当不得使君称公。”
温嶠一边说著,一边来到刘畿对面胡床坐下。
及两人相对而坐,温嶠再度向刘畿行礼问道:
“不知使君招某来有何要事?”
“粮食,仓內仅有粮三万石,今岁蝗害,夏收既绝,夏种更是难成,秋收亦谅无多少粮食。晋阳生民嗷嗷待哺,既为刺史,我总得想个办法。”
刘畿手头有丰富的农业技术,但再好的技术也抵不住自然环境太差。
去年大旱、今年大蝗,天知道明年会不会再来一波洪水。就这样的自然条件,再想依靠一份耕耘一份收穫,那真的会饿死。
温嶠也非愚人,自然知晓这些道理,於是略略思考了一会之后便向刘畿行礼说道:
“使君,今天灾肆虐,晋阳粮草既绝,自当向外求索。晋阳西、南为偽汉所据,自无外援,向东向北,或可有些收穫。”
“温公,速速说来!”
听刘畿再度口称温公,年仅二十二岁的温嶠面露无奈之色,但並未再次提醒刘畿自己的年龄,只是心下暗嘆一声,便再度讲解起向外求援之法:
“晋阳以东,鄴县尚竖晋室旗號,那王彭祖拥北州之士马,野心勃勃,然纵其据北州以来,日渐骄矜豪纵,年內料其无僭越之心,使君或可以天子詔令,册封其为冀州刺史,使之名正言顺,以此或可谋些粮粟,以资国用。
晋阳以北,则为鲜卑聚居,號为代国,其首名唤拓跋猗卢,其天资英特,胆略过人,昔年常隨其兄拓跋猗迤助朝廷击匈奴、败乌桓,汉人多归附之。永嘉元年,其父拓跋禄官卒,拓跋猗卢遂总摄三部,统一拓跋部族,其慕陘北之地久矣,使君或可以陘北之地换些粮粟、马匹,以渡时艰。”
除了冀州王浚、鲜卑代国之外,温嶠还列举了包括自家在內,多数晋阳世家家中存粮数目。
虽然温嶠口头上说是估计,但刘畿觉得温嶠的估计应该与事实大差不差。
温嶠將晋阳附近所有有粮食储备的势力一一介绍了一遍,並给出相对应的求粮办法。
该说的说完之后,温嶠便不再言语,静静等待刘畿决断。
刘畿先是將温嶠的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隨后又挥手招来附近戍卫的亲兵搬来一个沙盘,在沙盘上粗略绘製晋阳周边及附近势力范围。
看著沙盘中粗略绘製的晋阳形势图,刘畿先行轻点了一番冀州位置,再点了点代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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