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法庭之上 龙族:宇智波佐助互穿路明非
陈淑华坐在被告席上,看著对面的宇智波佐助,突然慌了。
她想起刚才街坊们的议论,想起银行流水上那些刺眼的数字,想起法官可能会做出的判决,手心瞬间冒出了汗。
拉了拉路谷城的袖子,声音发颤:“老……老路,我们会不会……输啊?”
路谷城没说话,只是看著原告席上那个挺直脊背的少年,心里一片茫然。
他第一次觉得,他们可能真的错。
错在不该动那笔钱,错在不该把路明非的退让当成理所当然。
法槌“咚”的一声落下,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法官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清晰地迴荡在法庭內:
“现在开庭!原告路明非诉被告路谷城、陈淑华財產返还纠纷及监护权撤销一案,现在开始审理……”
宇智波佐助抬起头,目光落在法官身上,眼底没有丝毫慌乱。
他知道,这场官司,他必须贏。
为了拿到属於自己的东西,为了摆脱这麻烦的“家”,更为了早日攒够力量,回去向那个男人復仇。
法槌落下的瞬间,陈淑华像是狗急跳墙了一般,猛地从被告席上站起来,手指直指原告席的宇智波佐助,声音尖锐
“路明非!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养你八年,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现在居然敢告我?
你爸妈在国外不管你,是谁把你从机场接回来?是谁大半夜带你去医院看病?
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想把我们一脚踢开?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却不是委屈,是被怒火憋出来的急泪:
“我告诉你,那钱就是我们应得的!养你这么大,就算是餵条狗,狗还知道摇尾巴!
你倒好,反过来咬我们一口!你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你那消失的爸妈吗!”
“请被告控制情绪,聚焦案件本身!”法官敲了敲法槌,语气严厉。
可陈淑华像是没听见,依旧对著宇智波佐助破口大骂,翻来覆去都是“忘恩负义”“白眼狼”那几句,试图用道德绑架盖过事实。
宇智波佐助始终坐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等陈淑华骂得嗓子发哑,他才缓缓开口,
“路谷城家中宝马价值26万,路谷城工资为6000,路明泽私立学校学费每年4万.....”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律师將证据投屏到幕布上。
清晰的缴费单、消费小票、转帐流水一页页闪过,红色標註的金额和用途格外刺眼。
“你说的『养我』,是用我的钱养我,顺便养你的儿子、补贴你的弟弟。”
他抬眸看向陈淑华,“这不是恩情,是侵占。”
而隨著宇智波佐助每列出一条证据,陈淑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台下,那些来看闹剧的亲戚邻居,就惊呼一声。
“真没想到啊!陈淑华这些钱都是从路明非抚养金中扣的啊。”
三姨一边感嘆著,一边看著宇智波佐助,眼神火热,吞咽著口水。
“你们说,要是一会路明非胜诉了,这路明非的监护权,谁来啊。”
“我!当然是我啊!”
“我可是和路明非老爸是老朋友了!”
“狗屁!我上次还给路明非老爸打电话呢!”
“呵呵,路明非自己都没有他爸电话,你有?”
“怎么?我才是最有资格的!”
...
台上的判决还没出来,台下的人,已经开始为爭夺路明非的监护权吵的不可开交。
而台上。
陈淑华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一旁的路谷城扶著。
她半天挤出一句:“不是……那不是你的钱!那是你爸妈给我们的!是给我们管家的!”
“我父母的匯款备註里,每一笔都写著『路明非专用』,银行系统有存档,法官可以调取。”
宇智波佐助看她还在狡辩,拿出手机,调出匯款记录截图,
“而且根据《民法典》第三十五条,监护人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財產。
你买车、给路明泽交私立学费、给你弟弟借钱,哪一项是为了我?”
证据確凿,陈淑华的否认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她看著周围陪审员投来的质疑目光,看著路谷城垂头丧气的样子,突然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哭声也变了调子,从之前的愤怒变成了刻意的悽惨:
“法官同志,我知道错了……可我们也是没办法啊!老路基业不好,泽泽要上私立学校,我弟弟又等著钱结婚,
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才动了那笔钱……明非啊,婶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婶这一次吧,我们把钱慢慢还你,別撤销监护权好不好?你一个孩子,在外头怎么活啊……”
“原告是否接受被告的调解请求?”法官没有看她,而是看向宇智波佐助。
“不接受。”他摇头著。
“明非,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婶婶一次机会...好不好...婶婶求你了,路谷城,你死了!你给你侄子说句话啊!”
他看著闹剧,看著路谷城低著头,道:
“不,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