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你是哥哥，你会活下来的～”

路明泽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沾了冰的羽毛，落在路明非的心上，却让他浑身发冷。

“活下来？像什么一样活下来？看著他们死在我面前，然后我一个人逃掉？”

路明非的声音发紧，他能想像到鸣人死战到底的模样，能想到春野樱绝望的眼神，更能想到卡卡西为了保护他们耗尽查克拉的场景。

那些画面，比让他自己死在这里更难受。

他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但是在和几人相处中，却能感受到三人的善意，对他的关怀。

这是他在原世界，活了17年都没有体验过的东西。

路明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手杖在黑暗里敲了敲，发出清脆的迴响：

“哥哥还是这么心软。”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帽檐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

“不过也没关係，心软的哥哥，才更需要我的帮助啊。

你看，只要你点个头，我就能让那个水牢里的银髮男人出来，让那个缠绷带的傢伙变成火里的灰烬，让你的朋友们安安全全地跟著你去吃拉麵——多么美妙的结局。”

路明非喉结滚了滚，话到嘴边又顿了顿。

他其实想问“代价”，想问这突如其来的“帮忙”到底要拿什么换，毕竟十七年的人生早教会他，世上最贵的东西往往都標著“免费”的幌子。

可还没等他把疑问说出口，路明泽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忽然淡了，连眼底的狡黠都收了去，只剩一种近乎冷硬的严肃，像结了冰的湖面，连光都照不进底。

“哥哥，”他开口时，声音里没了之前的黏腻，多了几分沉得发哑的质感，

“你该懂的，无论在哪个世界，想站到能说了算的地方，想当那个能护著別人的『王』，从来都没有『试试看』的说法——得把心掏出来，把能赌的都押上，拼到最后一口气，才算得上『全力以赴』。”

这话宛若重击，击打在路明非心上。

他想起原世界里自己总缩在角落，看著別人发光，以为“普通”就不会受伤；

想起来到忍者世界后，顶著宇智波佐助的名字，却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连保护同伴都要靠別人。

路明泽看著他怔神的模样，嘴角又勾了勾，却不是之前那种带著算计的笑，倒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哥哥，看在今天是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份上，这次就是就当我给你的见面礼了。”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带著点的蛊惑，

“哥哥，你在心里默念一声『action』——戏剧就会开场，你需要的『未来』自会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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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ion”——像电影里导演喊的开拍指令，却偏偏从路明泽嘴里说出来，带著种把人生当剧本的荒诞，又藏著早已经决定好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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