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自己淋过雨,总想给別人撑把伞 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当导演要操心的事,可比当演员复杂太多了。
以前做演员时,顾淮只需琢磨透自己的角色,把每场戏演到位,杀青后便能一身轻鬆地离开。
可成了导演,从项目刚立项时的反覆打磨剧本,到组建剧组、敲定演员,再到拍摄时对每个镜头的调度、对灯光布景的把控,最后到后期剪辑的一帧一帧调整,桩桩件件都得亲力亲为。
这般劳心劳力,自然比单纯演戏累得多。
但看著空荡荡的摄影棚一天天被布景填满,看著剧本上冰冷的文字,经由一群人的努力,渐渐变成监视器里鲜活流动的画面,看著那些只存在於想像中的角色,在演员的演绎下有了呼吸与温度,顾淮心里便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
这种从无到有、亲手雕琢出一个世界的感觉,是当演员时从未有过的。
片场的灯光聚焦在布景中央,顾淮盯著监视器,眉头微蹙。
这场费可与何珊追溯过往的对手戏,台词不多,却藏著两人关係的暗线,费可看似漫不经心地提及童年,何珊则在记录的间隙,无意识地顿了顿,那半秒的迟疑正是戏眼。
可陈摇已经 ng三次了。
第一次是眼神飘了,没能接住顾淮拋来的戏;第二次是语速太快,把何珊的冷静演成了急切;第三次最可惜,所有细节都到位,却在最后一个镜头里肩膀僵了,泄了气。
“卡。”顾淮放下对讲机,没喊停,只是对场记说,“先休息十分钟。”
他走到陈摇身边时,小姑娘正蹲在角落,把剧本捲成筒抵著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紧张了?”“还是怕我发火?”顾淮在她旁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
陈摇想起上次的场景,確实有点害怕,抬起头,眼圈有点红:“顾导,对不起,我明明记得你讲的戏,可一开机就.......”
“我知道。”顾淮打断她,捡起地上一片落叶转著玩,“我第一次拍《古剑奇谭》时,比你惨多了。”
陈摇愣了愣,显然没听过这段。
“那场戏是欧阳少恭第一次见百里屠苏,”顾淮回忆著,嘴角带了点自嘲,“就几句台词,我 ng了十多遍。”
他侧过头看她,“当时整个片场都在等,灯光师私下议论『这新人是不是带资进组』,场务大哥递水时都不敢看我。你看你现在,才三次,已经比我当年强多了。”
陈摇的睫毛颤了颤:“可何珊这个角色.......我怕演砸了。”
“你平常排练怎么演的?”顾淮反问,“对著镜子反覆练习,把何珊的台词抄在笔记本上,连吃饭的时候都拿著笔记本反覆看,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他把落叶放在她手里,“你不是演不好,是太想演好了。脑子装了太多『不能错』,反倒放不开。”
他指了指布景里的沙发:“你看,这里就咱们俩,摄像机、灯光、所有人都不存在。你不是陈摇,是何珊,一个把採访当狩猎的记者。
我是费可,一个习惯用谎言包裹真心的骗子。咱们就像平常对戏那样,你问你的,我答我的,剩下的交给本能。”
陈摇把那片落叶摊开在手掌心,微微的凉意让她清醒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试试。”
重新开拍时,顾淮特意让灯光师调暗了两度。
镜头里,陈摇坐在桌前,握著笔的手稳了,抬眼时,眼里的急切淡了,多了层审视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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