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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特效和杀青

顾淮站在摄影棚中央,灯光在他身后投下两道很长的影子。

这是《超时空同居》拍摄现场一个很重要的戏份—一他要同时成为陆鸣与陆石屹,让两个相隔十九年的“自己”在同一帧画面里对话。

场记板落下的之前,他换上陆鸣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袖口还沾著模擬1999

年街头尘土的妆效。

按照地面贴好的蓝色定位標记,他走到老式檯灯旁,手指轻轻摩挲著灯座上的划痕,念出台词时,语气里带著刚入社会的青涩与侷促。

摄影机架在一旁,镜头精准捕捉著他的每一个表情,而监视器后,特效团队早已架好参考屏,將他此刻的走位、眼神落点一一记录在案。

一个小时后,场景与灯光分毫不改,顾淮已换上陆石屹的高定西装,腕錶是最新款的限量款,连髮型都梳得一丝不苟,浑身透著2018年成功商人的冷硬气场。

他盯著参考屏里陆鸣的动作—一刚才陆鸣抬手时手肘与桌面呈35度角,现在他要分毫不差地復刻这个角度,只是眼神要从青涩换成疏离;

刚才陆鸣说话时头微微偏向左侧,现在他要偏向右侧,確保两个“自己”的视线能在空气中交匯出真实的互动感。

偶尔走位出现偏差,穿著绿色抠像服的替身在一旁辅助校准,递东西时连手指距离桌面的高度都要反覆丈量,“必须让观眾相信,这两个角色真的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

顾淮对著对讲机说,声音里带著严肃。

morevfx特效团队的工作,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没有《盗梦空间》里摺叠的城市,也没有《復仇者联盟》里炸裂的特效场面,他们的电脑屏幕上,满是像素级的画面比对—一陆鸣的影子落在地板上,长度是1.2米,陆石屹的影子必须精准到1.21米,差一厘米都要重新调整;

陆鸣穿过房间时,衣角因走路带起的弧度,要与陆石屹转身时的衣摆摆动轨跡严丝合缝;甚至两人皮肤在灯光下的反光质感,都要根据不同年代的服装材质重新计算。

“顾到要求我们做的是隱形特效”,让观眾看不到技术的痕跡,只看到两个活生生的人。”

特效总监指著屏幕上拼接好的画面,陆鸣与陆石屹擦肩而过的瞬间,空气里仿佛真的漾开了时空交错的涟漪。

顾淮始终坚信,最好的特效永远是为故事服务的。

就像那个贯穿全片的“融合之家”,一半是1999年斑驳的砖墙,墙上贴著小虎队的海报,木质家具上还留著烫痕;一半是2018年的现代loft,落地窗能看见陆家嘴的霓虹,金属茶几泛著冷光。

这个场景並非全靠cg构建,美术团队用了三个月时间,1:1搭建出实体布景,甚至设计了可滑动的隔断墙,只要电机启动,就能实现“1999年的檯灯与2018年的咖啡机出现在同一桌面”的奇观。

顾淮常常蹲在隔断墙旁,看著墙面缓缓移动,眼神里满是期待:“实景是根,特效是叶,没有根的叶再好看也会飘。”

特效团队就在这“根”上添“叶”。

当谷小焦穿过时空边界时,他们在墙面移动的轨跡上添加了细微的光影扭曲,像阳光透过水波的纹路;

当1999年的搪瓷杯出现在2018年的茶几上,他们调整了杯子表面的反光,让它既保留著旧物件的温润,又能融入现代空间的光线。

最妙的是那个“弯腰通道”,顾淮突发奇想,把时空连接点设计成一道透明的波纹屏障,演员必须弯腰才能穿过。

特效团队用简易cg做出波纹浮动的效果,当陆鸣第一次钻通道时,脑袋差点撞到无形的“墙”,跟蹌著扶住门框的模样,让片场工作人员都笑出了声—一这个低成本的设计,既让“时空边界”有了具象的形態,又为影片添了几分生活气息的喜剧感。

还有卫生间镜子那场戏,谷小焦站在2018年的洗手池前,抬头却看见镜中映出1999年陆鸣的房间。

为了这个镜头,顾淮让美术团队在镜子后方10米处搭建了缩小版的陆鸣房间布景,再调整镜面角度,让两个场景的光线完美重合。

特效团队只做了一点补充:在镜面边缘添加了轻微的光晕,让“时空交错”的画面多了几分朦朧的浪漫。

拍摄时,娜扎盯著镜子里的“陆鸣”,眼神从疑惑到惊喜,再到藏不住的温柔,顾淮在监视器后看著,突然喊了停:“再慢一点,那种原来你在这儿”的宿命感,要再沉一点。”

娜扎看向顾淮,用力点了点头。

从进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顾准不会因为和她的关係就降低要求。

第一场吃饭戏,道具组端来刚出锅的麵条,热气氤盒著镜头。

顾淮看著她,语气平静:“真吃,別演样子,麵条要嗦出声音,嘴角沾了酱汁也不用擦。”

娜扎愣了愣,隨即拿起筷子,大口吸溜著麵条,酱汁沾在嘴角,像个偷吃糖的孩子。

监视器里,谷小焦的鲜活瞬间就出来了一不是精致的“仙女”,而是会饿、会馋、有烟火气的普通女孩。

最让她难忘的是两场哭戏。

拍“崩溃式哭戏”那天,片场气氛格外凝重。

剧本里写著,谷小焦得知陆鸣隱瞒真相后,要在沙发上崩溃大哭。

顾淮没有给她太多指导,只说:“把你最委屈、最生气的样子拿出来,不用管好不好看。”

灯光亮起,当顾淮饰演的陆鸣说出“我只是想给你更好的未来”时,娜扎突然就红了眼。

她跌坐在沙发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嘶吼著“你把我当什么了”,鼻涕眼泪混在一起,肩膀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精致的哭腔,只有失控的哽咽,连她自己都忘了这是在演戏—一直到顾淮走过来,递上纸巾,轻声说:“就是这样,谷小焦此刻就该是这样的。”

而那场“隱忍式哭戏”,更像是一场与自己的博弈。

咖啡馆里,陆石屹坐在对面,漫不经心地说出“挤挤喝”—一那是陆鸣曾经和她共享一杯饮料时说过的话。

娜扎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突然收紧,骨节泛白。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死死咬著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顾淮在监视器后,看著她的眼神从恍惚到错愕,再到一点点沉下去的无奈,没有喊停。

直到镜头结束,娜扎还维持著那个姿势,眼泪终於砸在咖啡杯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看,”顾淮走过来,声音里带著一丝讚许,“克制比爆发更有力量,观眾会跟著你一起疼。”

顾淮对娜扎的表演要求近乎苛刻,片场里一句“情绪再收一点”“这里眼神不对”,总能让娜扎瞬间绷紧神经。

可这份严格,到了收工后的酒店房间,便悄悄滋长出別样的“副作用”

娜扎总爱借著拍戏累为由,故意跟他闹点小彆扭。

这天收工回到房间,娜扎刚卸完妆,就抱著枕头缩到床沿,故意把后背对著刚进门的顾淮。

顾淮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著点刚收工的沙哑:“今天那场哭戏过了就放鬆点,还绷著劲儿呢?”

娜扎却故意往旁边挪了挪,挣开他的手,转过身时眼底带著点狡黠的嗔怪:“別碰我,顾导。”

她故意把“顾导”两个字咬得格外重,“我明天还要早起拍早餐的戏,得养足精神集中精力,可不能被某人分心。”

顾淮看著她故作严肃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太清楚这小丫头的心思—一白天被他在片场“挑刺”,晚上就想借著“养精神”的由头,偷偷“惩罚”他,不让他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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