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肖镇业 谍战:我是螺丝刀,卧底76号
惨叫声持续了半个时辰,张红標终於昏死过去。李海波回到审讯桌后坐下,“臥槽,晕了,这么不耐搞啊!瞎子,赶紧把青砖给撤了!”
熊奎擦著额头的冷汗,將最后一块带血的青砖抽出。张红標歪在老虎凳上,喉间漏出的气音断断续续,蜡黄的麵皮上乾涸的血渍结出蛛网般的纹路。
“泥马!这老东西不会真咽气了吧?”熊奎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望著那双始终蜷缩的瘸腿,突然想起方才塞第二块砖时,张红標悽厉的嘶吼里混著骨头错位的脆响。
“这才呢到呢啊?板鸭,泼醒他,咱们的標爷还没享受够呢。”李海波转著乌木手杖叩击桌面,节奏逐渐紊乱。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別真把人给搞死了,到时候可不好交代。
杨春已抡起木桶。腥冷的脏水兜头浇下,张红標垂落的光头滴著水,苍白的脸颊却毫无血色。
李海波瞳孔骤缩,正想著要不要给他来个心肺復甦,却见对方右眼睫毛突然轻颤,沾著水珠的眼瞼下透出细微的阴影。
狗东西,竟然装死!
李海波心中暗骂,不动声色地坐回椅子,故意重重嘆了口气:“完了,这下可能真死了!”声音里满是懊恼。
杨春立刻慌了神,凑上前小声问:“那怎么办?搞死了人会不会有麻烦?”
“怕个屁!”李海波嗤笑一声,眼中闪过阴鷙的光,“皇军的一条狗而已,死了就大卸八块,扔出去餵狗!”
说话间,他向侯勇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猴子,去拿砍刀来,把这老东西给我肢解了!”
“好嘞!”侯勇心领神会,立刻跑到刑架前翻找起来。
刑具碰撞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他扒拉开生锈的钳子和锁链,终於在角落里摸到一把生锈的斧子:“波哥!这里没有砍刀,不过有把斧子!
都生锈了,不是很锋利呀!要来我去磨磨?”
“磨个屁呀!人都死了,你还怕他得破伤风不成?记得剁碎一点!”李海波摩挲著乌木手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余光瞥见张红標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心中更加篤定,这老东西怕了。
“我来,我来!”熊奎也反应过来,粗糲的手掌夺过锈跡斑斑的斧头。
他將斧刃抵在张红標扭曲的瘸腿上,故意用斧背重重拍打:“老子先卸了你这条瘸腿!省得看著碍眼!”
“別別別!”张红標猛然抬头,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没死,没死啊!求求你们別再折腾了!”
那副狼狈模样与方才的囂张形象判若两人。
审讯室爆发出震天的鬨笑。
李海波慢条斯理点燃香菸,吐出的烟圈在张红標头顶盘旋:“听听这嗓门,中气还挺足哇!
狗日的张红標,你也算是一號人物,竟然也玩装死这种小伎俩,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哥几个行行好!”张红標真的哭了,“整了一上午啊,骨头都快散架了,好歹让我歇一会!”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歇一会是什么意思?”
“真不能再打了!”张红標声音带著哭腔,“再打下去,这条老命非得交待在这儿不可!我叫几位爷,好歹让我喘口气吧!”
“算你识相。”李海波抬手示意眾人退下,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哥几个心善,暂且饶过你——不过標爷可得想清楚,下一轮咱们换花样,辣椒水配竹籤,滋味可比老虎凳刺激多了!”
张红標如蒙大赦,连忙点头作揖:“谢谢波哥...不,谢谢波爷!大恩大德来日必报!”
李海波用袖口隨意蹭了蹭老虎凳上的血渍,金属支架在他掌心沁出刺骨寒意。
张红標瘫在皮带束缚中,脖颈歪斜地垂著,喉间还漏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他盯著对方青紫肿胀的脚踝,喉结滚动著咽下唾沫——倒不是突然心软,只是大家对刑讯逼供都没有经验,这些半路出家的货色哪懂拿捏分寸?
万一真把人折腾死了,宪兵司令部追查下来,谁都討不了好。
李海波把张红標留在了老虎凳上,几人回到大厅抽菸打屁!
李海波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著张红標的乌木手杖,今天过后,算是彻底把张红標给得罪死了,以这老东西睚眥必报的性格,將来肯定会找麻烦,得想个办法把这老东西摁死嘍,不然后患无穷。
正想著,院子里传来竹扁担吱呀的声响。
李海波抬眼望去,就见松鹤楼的伙计挑著食盒就进来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眼腕錶,錶盘指针不知何时已悄然划过十二点。
“时间过得真快呀!”他弹落菸灰,乌木手杖敲了敲大理石台面,“瞎子,去楼上请肖镇业肖老板下来!”
“好嘞!”熊奎不作他想,皮鞋踏得木楼梯咚咚作响,转眼便消失在转角处。
楼下的宪佐们正围著松鹤楼的食盒流口水,波哥还没发话呢,谁都没敢先动。
片刻后,二楼传来皮鞋与木板碰撞的脆响,肖镇业背著手昂首挺胸地踱下楼梯,金丝眼镜泛著冷光:“说了皇军会来保我,你们特么的就不信!这不,刚好十二点!
哈哈哈,是哪位太君屈尊出保在下呀!”
然而当他瞥见大厅里正排队领饭的宪佐们,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太……太君呢?没来呀!”
“什么太君,宪兵吗?正在门房吃饭呢!”李海波吐出烟圈,灰蓝色烟雾模糊了对方骤然扭曲的表情。
“这……哦!我明白了!”肖镇业突然拍了下脑门,“肯定是太君打电话来的。
说的也是,这种小事,怎么能让太君亲自跑一趟呢?”
他强撑起笑脸,却掩不住发颤的尾音,“还愣著干嘛?快点送我回去呀!
说好了怎么把我抓走就怎么把我送回去的。
难道你们还想请我吃饭不成?”
李海波嗤笑一声,“哈哈哈,你这人咋和张红標一样爱做白日梦呢?
没有太君,也没人打电话保你,你特么少在这儿给自己加戏!”
肖镇业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泄了气般瘫坐在沙发上,“原来真只是叫我下来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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