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去而復返的標爷 谍战:我是螺丝刀,卧底76号
“吱——”一声尖锐的剎车声打破了寂静,李海波驾驶著雪扶拦稳稳停在司令部旁的小公寓楼下。
车身刚停稳,他习惯性地伸手理了理乱糟糟的头髮,目光不自觉地投向那扇熟悉的窗户。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倾泻而出,看来小泽应该已经下班了。
副驾驶座上,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静静躺著,表面泛著奢华的光泽,烫金花纹勾勒出神秘的图案。
盒子里装著的,正是他今晚找到的新玩具,光是想像小泽看到它时的表情,李海波就忍不住有些期待。
推开车门的瞬间,夏夜的凉风裹挟著黄浦江特有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混杂著淡淡的江水腥甜和城市特有的烟火味道。
这股凉意让他精神一振,整日奔波的疲惫仿佛也被吹散了几分。
他轻轻关上车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吶!小泽,我又来抗日了!桀桀桀桀桀~”
……
夜色如墨,外虹口码头的铁板在夏夜中散著白日残留的余温。
就在李海波熬夜学习日语的时候,午后便泊在岸边的商船突然发出金属摩擦声,锈跡斑斑的吊桥轰然放下,打破了码头的沉寂。
二十余人踩著跳板鱼贯而下,鞋底蹭过木板的声响混著绳缆晃动的吱呀声。
最先踏上码头的是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鏢,鋥亮的皮鞋踏过木板发出清脆声响。
紧隨其后的是衣著华贵的贵妇们,翡翠耳坠隨著步伐轻晃,法国香水混著脂粉气扑面而来。她们一边用丝帕捂著口鼻嫌弃码头的腥气,一边抱怨船舱的顛簸折损了新做的捲髮,镶钻手包被抱得死紧,生怕沾上半点尘埃。
几个穿著新式童装的孩童被褓姆们半拖半拽著,最小的男孩突然扯开嗓子嚎哭,小胖手死死揪住褓姆的髮辫,小皮鞋不停蹬踹:“我要回家,我再也不坐船了!这里臭死了!”
褓姆涨红著脸哄劝,另一个女孩也跟著尖声哭闹,还把手中的洋娃娃直接摔在了码头上。
“嚎什么嚎!再哭把你们扔江里餵鱼!”一声暴喝从队伍中央炸开。
拄著拐杖的跛脚老头狠狠敲了下栏杆,杖头的铁鉤撞得铁栏杆噹啷响。
他左腿明显萎缩,走路时整个人歪向一边,深灰呢料长衫皱巴巴地裹著和年龄完全不符的健硕身体。
要是李海波在现场,一定会认得,这脾气暴躁的老头就是失踪多日的老朋友,民党老党棍张红標。
此刻他暴突的眼球瞪著哭闹的孩子,骂道:“没出息的杂种,就知道哭!”
码头上几辆黑色汽车引擎低鸣,为首的青木少尉穿著笔挺的军装,快步迎上前时军靴踩得碎石咯吱响。“张先生,欢迎回家!”他抬手敬礼,帽檐下的眼睛笑得眯成缝。
张红標却皱著眉,手杖重重顿在地上:“你们长野课长呢?”
他声线沙哑,带著长途顛簸的疲惫。
青木少尉笑容一僵,隨即躬身解释,“呃!课长公务繁忙,实在脱不开身。
不过课长对张先生的归来非常重视,特意指示我全权代表他欢迎你回家,並务必保证你们全家的安全!”
“少他妈废话!”张红標一口浓痰啐在地上,拐杖重重杵在青木脚边,“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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