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对！就这！”

楚昭昭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肯定的回答道。

虽然林凡感觉她还有东西没说，不过既然她脑袋上是和苏晴、自己一样的绿色血条，那应该不会害自己，也就无所谓了。

这也是林凡猜测中血条的另一个功能。

所有的陌生人，都是黄色，包括那天楼下的几个蟊贼，还有加油站这几个人。

但有一部分人跟自己接触时间长了，就会变成绿色。

这在林凡看来，是一种安全、无害的信號。

他乾脆枕著一包卫生纸侧躺下来。

楚昭昭看著还是挺靠谱的，正好自己也不困，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你之前说的不爱说话的那个……他女朋友，后来咋了？”

林凡躺著一边清点著物品栏中的物资，一边问道。

楚昭昭沉默了几秒钟，闷闷的说道：

“我们出来一共五个人……”

“我是跟我哥出来玩的，其余四个都是他的同学。”

“还有个叫李天的，还有个叫黄琪，就是徐乾的女朋友……”

“其实李天才是我哥他们的头头，车也是他租的……”

“……我们那天本来想在这加完油，就去稽山的，结果黄琪去上厕所，被一只丧尸给抱住……”

“我们还以为是遇到流氓了，我哥和李天上去拉，结果那丧尸力气大的嚇人，他们两个人都拉不动。”

“黄琪被咬到脖子，血……李天也是那时候被咬到一口。”

“徐乾……”

说著，林凡感觉到楚昭昭向那边两个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从头到尾都没敢上手去拉，血喷到他身上，给他嚇傻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还是我哥和李天把他拽回到大厅里。”

“但没过多久，李天就感觉身体不舒服，他说他很难受，就像灵魂在被火烧……趁我们不注意，就打开大厅的门跑了出去。”

“围在门口的几只丧尸都追著他跑了，不然那层玻璃撑不了这么久的……”

“我不喜欢他……”

楚昭昭默默的说道。

林凡知道她指的是徐乾，说实话，林凡也不喜欢他，但这种事，谁又能指责得了谁呢……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隔著货架把手伸出去，轻轻摸了摸楚昭昭的头顶。

却听见她继续说道：

“我很害怕……我想逃走……但我又不想成为他那样的人……我那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想动都动不了……”

“你给了我两个选择，平等的选择……”

“你告诉我无论是救人，还是自己逃走，都是没错的，是有价值的……”

“总好过麻木、懦弱、僵在原地，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