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传唱 胎穿农家老来子,靠科举改换门庭
此时门口新入府学的秀才们都已经安排好,只余下几名书童在外等候。
宋榆背著包袱也在其中,他的神情平静,觉得宋溪才稍微流露出一丝欣喜。
等宋溪接上人,二人一起回到府学號房。
宋溪坐在號房椅子上,有空仔细翻看起学规。
宋榆从外面打来水,用著破旧衣裳剪成的抹布开始打扫號房。
宋溪见此抬脚走到外面,檐下躲著日光,继续看。
学规共有两页,其中几条写著:不可夜不归宿,不可与市井无赖往来,不可去往烟花相柳之地,不可酗酒。
里里外外一共有二十多条,大部分都是有关日常行为规范。
宋溪一一记了下来,不放心之下,他看了好几遍。
宋榆动作利落,打扫的很快。
没一会,宋溪就回到了號房。
號房焕然一新,一些布满灰尘的变得正光瓦亮,似是新物。
“辛苦了。”宋溪朝回来的宋榆道。
“宋叔,不辛苦。”宋榆摇头。
而后,宋溪继续坐在椅子上,读著一本有关论说的书。
在外守著的宋榆手里也拿著一本书在读。
是《三字经》,他已经学了大半。
隔日,宋溪开始正式读书。
府学规矩森严,每日时间安排严格,也不能像从前在书院一样,隨进隨出。
卯时至辰时是早课与诵读,巳时到未时是讲经与习作,期间有半个时辰吃饭休息。
而后生申时至酉时,学生可自选骑射课,或是温习与归舍。
府学是完全的文院课,武学涉及极少。
而过了戌时,入夜后不得外出游盪。
宋溪过了三日,才结交了几位同乡学子。在此之前他並没有熟人。
当日参加入泮宴的只有程柯,不过他没有来府学就读。
换而言之,宋溪如今是真正的人生地不熟。
府学氛围庄严,课程並不轻鬆。各种规矩树立,无形中將人管制。
这次院试情况特殊,读书来源三处府城。
眾人自发按地域各自分成小团体,其中兴安府人数最少,只有四人。
五日后,宋柱三人跟隨回来西安的商队,同陈博实的马车再一块跟著回去。
这些天他们托宋溪的福,还能住在会馆。虽然没有走,但留下来的时日他们也不能去府学看宋溪。
府学严格规定,除了休沐日学生可外出,亲人可探看。
其余时间除非特殊情况皆不能前往。
此行,宋柱几人的位置从来时靠近末尾处到了中段。
陈博实也跟著沾了光,还在几人牛车边上同行。
两家前后都是几家商队负责人的马车,来回有护卫鏢师巡逻,是商队中最为安全的位置。
而先前影都瞧不见的几位商队负责人,一个个的冒了出来。
皆是由宋溪同窗带著过来,如此,两方借著旧情相交甚好。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热络得紧,哪怕宋家三人除了宋虎,其余人都不善言辞。
几人也能聊个来回,宋虎无论说啥都能接上。搞的宋虎的心情都有些振奋,以为遇到了好几个忘年交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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