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结果 胎穿农家老来子,靠科举改换门庭
待宋溪喝过茶水,老两口面上依然愁容,只是不再过问宋溪。
让他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读书。
隔日,宋溪走后老两口面上再也藏不住,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只是焦急终究是急不来的,他们在这件事上只是旁观者。
从古至今,战爭歷来与百姓无关。胜或负,苦的都是百姓。
他们就如同浮萍,只能被水流推著走,看不到岸边挣扎也是徒劳无功。
因而,纵是老两口满心掛牵,想做什么却也是半点忙帮不上。
他们只能一直在附近打听,为此甚至花了几十文钱刻意去茶楼坐著,就为了听到更多人说那边的情况。
这几个月他们到姑苏的一应花销,几乎没有,都是周管事包圆。
因而带过来的大部分银子都还这些收著,未曾动用。
市井鱼龙混杂,茶楼也不尽其然。
虽说消息多,但三教九流匯聚,什么小道消息都有。
有说事態已稳的,有说风波將起的,还有添油加醋编排细节的,真真假假搅成一团乱麻,让人无从分辨。
老两口哪分得清真假。
听著这些,难免因为关心受其乱,只能过问从书院回来的宋溪。
在老两口看来,宋溪是宋家最聪明的娃,他肯定晓得是不是真的。
宋溪向来耐心,纵使读书一日有些疲倦,面上也不会表露分毫。
他在书院求学,消息来源比困在市井里的老两口要靠谱得多。
书院里有同窗来自官宦之家,偶有只言片语泄露,或是先生们閒谈时提及只言片语,拼凑起来总能靠近几分真相。
每次老两口得知了新的消息来问宋溪,他都会坐下来细细给老两口拆解那些传言,一个一个的解释。
遇上明显是荒谬无稽的夸大其词、不合常理的说法,他三言两语便能点透其中破绽,让老两口悬著的心稍稍放下。
可其中也有一些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细节详实得让人难辨真偽,他自己也摸不准底细。
这种时候,宋溪便会拣著最稳妥、最能宽慰人的说法讲给老人听,只为安抚他们焦灼的情绪。
他如今站得太低,比之老两口其实也没有多少分別。
只希望能得来好的消息,相信老师的话。
不出半月,火烧眉毛,京中传来消息,反贼之事有了结果。
姑苏,茶楼里,说书人拍著醒木。
只单说了两句话,很快引得满座茶客屏息凝神。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言语间,將那夜的变故说得绘声绘色。
“那日夜里,月黑风高,通州城外火光冲天!反贼赵珩披坚执锐,率心腹亲兵闯宫夺门,口中信口雌黄,喊著『清君侧、诛佞臣』的口號。”
说书人猛地一拍醒木,冷哼出声:“这般歪门邪道,也敢窥伺我大齐江山?简直痴心妄想!”
“这群反贼自恃兵勇,竟轻心大意到毫无防备?殊不知我禁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他们自投罗网!”
“不过两个时辰,宫墙之下便杀声震天!火光染红了洛阳城头,那夜的箭矢密如骤雨倾泻而下,那处的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刺破长夜,直教天地变色!”
“反贼赵珩被生擒时,甲冑染血如浸,髮丝凌乱如狂草,却仍梗著脖颈嘶吼不休,满眼儘是不甘与怨毒!这场声势赫赫却仓促起兵的叛乱,终究不过是场貽笑大方的闹剧,徒增天下笑柄!”
他语调激昂,字字鏗鏘,满含凛然正气与强烈斥责。
台下眾人听得热血翻涌,忍不住拍案叫好,连声喝彩。
说书人口乾舌燥,抬手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目光扫过台下,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微停顿后他张口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