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我们约一下，一起聚聚。”

姜玉奇客气了一下。

也只是客气。

如果真想约別人，哪会说有时间约，应当直接问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如果没空，明天呢？

说有时间约的，基本上是放空炮，敷衍人家的。

寧心远懂。

他现在给王信当秘书，只是一种事实上的行为，用法律的术语说，缺少一种合法性。

什么是合法性？

那就是厅党组会召开，正式任命他为王信的专职秘书。

寧心远心里头有些打鼓，他上班才两个多月，连试用期的零头都没过完，在这种情况下，厅党组能承认他的秘书身份吗？

而且分管人事的办公厅副主任袁达功对他有看法，袁达功再从中阻挠，通过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如此一想，寧心远不敢认为万事大吉，如今他只能紧抱王信副省长的大腿，表现地让王副省长满意，只要王副省长让他当事实上的秘书，等到试用期过了，再让厅党组承认他的合法性，机会就大了。

寧心远自己都不敢承认他有当省领导秘书的合法性，姜玉奇更不是傻子，在没有確认寧心远秘书合法性的前提下，就公开与寧心远走近，私下里客气几句就足够了。

不方便在姜玉奇办公室多待，寧心远喝了一口茶水离去，姜玉奇將他送到门口。

寧心远摆手。

刚走没几步，柳叶又从旁边出现，她一直躲在一边没走。

见寧心远在姜玉奇办公室聊了好几分钟，走时，姜玉奇居然出门相送，她很惊诧。

姜玉奇是堂堂的大处长，怎么会对刚上班的新人这么客气？

“寧心远，姜处长之前认识你吗？”

寧心远道：“不认识啊。”

“不认识，怎么对你这么好，给你端茶倒水的？”

寧心远呵呵一笑。

“现在认识了，我和他是老乡，是校友。”

柳叶道：“我和他也是校友，他怎么没这么做？”

寧心远笑道：“我和他不但是校友，还是老乡呢。”

柳叶没话说了。

寧心远要离去，她又说：“寧心远，晚上，要不我们一起吃个饭？上班后，一直忙著，好久没坐在一起聊聊了。”

寧心远想了想道：“我不一定有时间，等看有时间吧，如果有时间，我们再联繫。”

柳叶道：“你在离退休干部处没有时间吗？“

寧心远笑了一下道：“我现在要帮省领导做事，时间上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