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远道：“今天晚上没时间，王市长有重要事务，需要我陪著他。”

“老弟真的是日理万机啊。”

寧心远白了贺生杰一眼，心说你他妈的骂人。

贺生杰不明所以。

过了几日，李法路给寧心远打电话。

贺生杰与寧心远见过面以后，跑到李法路面前，把李法路批了一通，让他在这里好好起草工作报告。

李法路只得答应。

再次见到寧心远，李法路离开二处的心情更加急切。

寧心远与他坐在一起，一边喝著茶，一边说：“李处，你的想法我和王市长说了，但你这边牵扯到陈市长，不太好办。”

李法路涨红脸道：“陈市长只宠信贺生杰，什么事都听贺生杰的，我不想再跟著陈市长干了，请寧秘书帮帮忙，把我调到一处去。”

“李处，如果你越想离开二处，越不能表现出想离开二处的样子，只有这样，王市长找陈市长谈的时候，陈市长才不会不让你离开。”

李法路的榆木脑袋仿佛一下子开了窍，张著嘴看向寧心远。

寧心远看著他，李法路一下起身道：“寧秘书，我懂了。”

寧心远道：“你还不懂。”

“不懂？”李法路半站著身子，仿佛被吊在了空中。

寧心远悠悠道：“李处，我为什么要帮你啊？”

李法路一下怔住。

“寧秘，只要你帮了我，我对您感激不尽。”

寧心远摆手道：“你在二处，应当知道不少二处的事情吧？”

李法路慢慢把身子坐下去道：“寧秘是指工作上的事吗？”

寧心远微笑道：“工作上的事都写在政府工作报告上了，我用的著问你吗？”

“那是指的什么事？”李法路不明白地问。

寧心远笑了笑说：“李处，你年龄不小了，为什么像个刚参加工作的官场小白？”

李法路被说的红了脸，“寧秘书，你有什么事直说，我一定照办。”

“我需要对我有用的一些信息，比如说，贺生杰平时与哪些人交往，这些信息有助於我与贺生杰打交道，你知道贺生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与他打交道需要小心，知道的越多，越方便我与他打交道，你说对吧？”

李法路明白了，过了一会儿说：“贺生杰交往的人很杂，我听说，一些社会上的老大与他都有交往，他是什么事都敢干的人。”

寧心远问：“他干了哪些別人不敢干的事？”

李法路道：“我知道他喜欢赌博，有很多赌友，另外我听说……”

“你听说什么？”寧心远盯著他问。

李法路犹豫再三才说：“我听说陈市长也喜欢赌博，不过我没见过，只听过陈市长的司机讲过一回，如果是小赌没啥，但听说他们赌的很大，有一回，我看见贺生杰给陈市长订了去濠江的机票，我以为是去招商的，后来我琢磨，不会是去玩的吧？”

寧心远心里一动，但嘴上说：“赌博不算什么事，无论是小赌大赌，不都是赌吗？我想知道贺生杰还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赌博算不上大事。”

李法路为难道：“其它的事贺生杰肯定是不和別人讲的，他在外面应当有不少女人，吃喝嫖赌，他占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