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3章 季宴时的报復 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她这几日忙著棋牌室的事,倒是没怎么留意朝堂上的动静。
秦征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他做事还能让人发现?沈家目前没有在朝为官的人,你消息可能没那么灵通。”他顿了顿,往前凑了凑,“就拿那日的刘侍郎儿子来说。”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比划著名。
“他来魏国公府贺寿也是別有目的。他爹想动一动爭尚书,想让他娶內阁大学士家亲戚的女儿。那个亲戚恰好跟魏国公府有亲戚关係,必然来贺寿。他才会来魏国公府相看人家姑娘,顺便跟人套近乎。”
他说著,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扯到脸上的伤口,又疼得齜牙。
“结果就因为骂了你跟糖糖、果果,鸡飞蛋打。联姻不成是小事——”他拖长了语调,故意卖关子。
“刘侍郎贪污受贿、瀆职的证据被死对头递到了皇上面前。皇上当场发作,判了个斩立决,刘家女眷全部没入奴籍,男丁全部流放。”
他说完,挑了挑眉,看著沈清棠的反应。
沈清棠点头,不算意外,像是季宴时的风格。
他做事向来如此——不声不响,不动声色,等旁人反应过来,已经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你要知道……”秦征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那日刘侍郎的儿子说话不是最过分的,认错是最快的,尚且有如此下场。你可以想像你大伯母的娘家会是什么下场。”
他说著,脸上浮起幸灾乐祸的笑。
“虽说眼下季宴时还没动他们,但小爷个人认为,你下次见你大伯母,应该是在她娘家亲戚的葬礼上。”
沈清棠抿了下唇。
她垂著眼,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雪花落在她的肩头,积了薄薄一层,她也没伸手去拂。
她有点怕。
不是怕季宴时收拾那日在国公府寿宴上针对她的人,是怕季宴时知道她开棋牌室之后会收拾她。
贺兰錚確实是目前最佳挡箭牌——他病得快死了,季宴时不忍心折腾他,也不会折腾他。
可贺兰錚能当挡箭牌最大的原因,是他危在旦夕。
俗话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万一贺兰錚没了呢?
她抬起头,看向秦征,目光里带著一丝算计,一丝狡黠,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
“其实,”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这次来找贺兰錚,是谈合伙做生意的事。”
秦征眨眨眼,等著她往下说。
“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对,论关係还是咱们之间更近一点儿。”沈清棠说著,脸上堆出一个真诚的笑容,那笑容在寒风里显得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