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同样源自“宇宙online”底层，却又截然不同的权限之力，从圣容芷身上爆发出来！它不像项羽的“力”那般霸道，也不像王猛的“理”那般森然，它……滑不溜手，油嘴滑舌，充满了商业谈判桌上的精明与无赖。

项羽那只足以捏碎星辰的无形大手，在触碰到这股力量的瞬间，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感觉。不是撞墙，不是被抵消，而是……滑標了。

仿佛一个准备重拳出击的壮汉，脚下却踩了满地的香蕉皮，一拳挥出，人直接劈了个叉。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概念，都被瞬间偏折、滑向了未知的维度，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什么？！”项羽一生唯力是尚，此刻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侮-辱，一种被会计师用算盘敲了闷棍的荒谬感油然而生。

“这是……”王猛镜片后的数据流瀑布瞬间从狂闪变成了乱码，无数意义不明的符號和逻辑悖论疯狂刷屏，像极了一台试图理解“量子佛学”的超级计算机。

“警告！检测到非法协议注入！生產概念被物质意识资本运作覆盖！宇宙定义被篡改为金融市场！”

“她……她这是在做空！在做空我的力！”项-羽终於理解了这堪称瀆神的行为，怒吼出声。

在圣容芷的定义下，项羽的每一次攻击，都是一次风险投资。

而她，作为这个心素市场的庄家，直接宣布这项投资是垃圾股，並且利用规则疯狂做空，让项羽的每一次发力，都变成了割自己的肉去填补她製造的亏空！

攻击越猛，自身位格命途的市值蒸发得越快！

“混帐！”项羽惊怒交加，却真的不敢再轻易出手。

这比跟恐虐神选打架还憋屈，至少恐虐还会跟他对砍，而这个女人，居然想让他因为“財务违规”而破產！

就在这概念层面上的短暂僵持中，一个冰冷、沙哑，充满了无尽怨毒与赌徒最后疯狂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王猛！项羽！你们还在等什么！不要再妇人之人，执迷不悟了！”

是秋蝉！

他那虚幻的身影在远处被往坏成空又双叒叕重新凝聚，脸上满是输红了眼的疯狂。

“不要再玩那些过家家的游戏了！快！对我使用血戮蛊吧！

用往坏成空！把我也当成代价！

烧掉我！烧掉我这四百万亿年的一切往坏成空！即使夏秋蝉是不可战胜的，往坏成空会重启让我们和夏秋蝉达到永远无法死亡的真实！

成败在此一举了！我们快坚持不住了！”

他竟然想让王猛和项羽牺牲他，来换取更强的力量，与夏秋蝉和圣容芷同归於尽！

这是一个疯子最后的、最华丽的赌博。

感觉不如假死！

夏秋蝉的心头一紧，他虽然觉得秋蝉死不足惜，但这种极致的疯狂，这种拖著全世界一起坠入深渊的决心，依旧让他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然而，王猛的反应，却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理会秋蝉的嘶吼，也没有继续分析圣容芷的超模攻击，而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癲狂的、失败的自己。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像是在宇宙这块巨大的主板上，踩下一个精准的命令。

他的眼神，穿透了无尽的虚空，落在了秋蝉那张因怨毒而扭曲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真灵封印后ai的冰冷，没有了程序的死板，而是充满了……一种程式设计师看著自己写出的、跑了四百万亿年却只產生了一个死循环bug的疲惫与失望。

“秋蝉。”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段无法被屏蔽的底层代码，清晰地写入了每一个存在的灵魂之中。

“你还记得吗？在我们仨那个真实地狱模擬器里，系统对你或者说是夏秋蝉的恶。”

秋蝉的狂笑声一滯。

王猛的声音，如同真实的网络，真实伤害地剖开秋蝉或者说夏秋蝉最不愿面对的记忆。

【你不是想改造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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