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82章 消失的公交车(112)  重生破案:我的眼睛能锁定凶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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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叶默艰难的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故事,果然和他推理的一样。

虽然已经找不到任何证据,但叶默还是想知道,这个故事的过程。

於是,叶默看著秦思明问道:“故事里那名藏族男孩,是不是被查出了脑瘤?”

闻言,秦思明缓缓点了点头:“是的……命运从未停止它的戏弄。法医和藏族男孩甚至还来不及去做那份或许能证实血缘关係的亲缘鑑定,男孩的头部ct检查报告就出来了——脑瘤,晚期,位置凶险,无法手术。医生私下告诉法医,以当时的医疗条件,男孩的寿命……最多只有半年,甚至更短。”

“所以!”叶默接续著故事的逻辑问道:“这个得知自己身患绝症、时日无多的男孩,就准备在没有任何確凿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去找朱青扎布问个明白,甚至……做个了断,是吗?”

“是的。”秦思明肯定道,眼神飘向远方,仿佛看到了那个绝望而决绝的身影,“藏族男孩在得知自己患了绝症的情况下,反而有一种奇异的释怀。他觉得,生命既已进入倒计时,反而可以彻底放开一切束缚,不再顾忌法律、后果、甚至家人的牵绊,一心一意只为桑玛报仇。而且……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在另一个世界和心爱的女孩重逢,他当时……甚至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容,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绝望,看得法医心头如同刀绞。”

闻言,叶默的心也隨之一沉。

他能够想像那种被命运逼到角落、反而生出一种破罐破摔般勇气的心理状態。

他接著追问最关键的行动细节:“那么,法医和那个藏族男孩,具体是怎么实施杀死朱青扎布这个过程的?朱青扎布並非毫无防备之人。”

秦思明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要更清晰地回忆那段黑暗的往事,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確保只有叶默能听见:

“法医明確地告诉藏族男孩,朱青扎布这个人恶贯满盈,十恶不赦,无论桑玛是不是他杀的,这个人活在世上本身就是一种罪恶,都必须被清除。如果桑玛真是他杀的,那就由男孩亲手刃仇,告慰亡灵;如果不是,那法医也会以『替天行道』的名义,將他处决,为民除害。男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欣然答应了。他觉得,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能做这样一件剷除恶魔的『功德』,或许能洗刷一些世间的污秽,也值了。”

“於是,”他继续描述,语气变得如同军事行动般清晰冷静,“两人开始了对朱青扎布长达半个月的秘密跟踪。他们像幽灵一样潜伏在朱青扎布可能出现的地方,摸清楚了他的行为习惯和生活规律。他们发现,朱青扎布虽然囂张跋扈,但和他哥哥日青多吉那种前呼后拥的风格不同,他更喜欢独来独往,身上隨时都带著一把用於威慑和自保的手枪,自信於自己的凶悍和武器,身边通常不会跟著保鏢或者打手。这种自负和孤僻,对於决心下手的法医和藏族男孩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就这样耐心跟踪、等待了半个月之后,时机终於成熟。那天天色阴沉,飘著淅淅沥沥的冷雨,高原的夜晚来得特別早,能见度很低。法医和藏族男孩提前埋伏在朱青扎布从外面玩乐后返回住所的必经之路上。两人精心准备,在马路中间巧妙地放置了一个用坚韧藤蔓做成的绊索,两端分別握在埋伏在马路两侧灌木丛中的他们手里。”

“等到朱青扎布骑著那辆轰鸣的摩托车,带著酒意高速经过时,两人看准时机,同时用力猛地拉起了藤蔓!高速行驶的摩托车瞬间被绊倒,朱青扎布根本来不及反应,连人带车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泥泞的路面上,摩托车滑出去老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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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朱青扎布倒地一时无法动弹,两人立即从藏身处衝上去,用事先准备好的麻袋套住他的头,用绳索迅速捆绑住他的手脚,不顾他的挣扎和咒骂,將他塞进一辆事先准备好的、没有牌照的破旧麵包车里,然后迅速驶离现场,將他带到了荒无人烟的深山密林之中。”

听到这里,叶默紧皱眉头问道:“朱青扎布这个人欺软怕硬,特別怕死,落在你们手里,应该不可能轻易承认桑玛就是他杀的。他肯定会百般抵赖。”

“你说的非常对。”秦思明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所以,法医动用了一些……特別的手段。他利用他的法医知识和对人体极限的了解,进行了一场……超出常规的『审讯』。过程不必细说,总之,在极致的生理和心理折磨下,朱青扎布最终精神崩溃,忍受不了那种比死还痛苦的煎熬,將他酒后起意、侵犯最终杀害桑玛,並拋尸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地承认了。並且为了求得一个痛快,他告诉法医,桑玛的尸体最初被他们埋在涵洞,但后来怕被发现,他又独自一人偷偷挖出来,转移埋在了贝陀寺山下一棵標誌性的老核桃树旁边。”

“真相大白之后,法医便將那把属於藏族男孩的、象徵著復仇的藏刀,递给了男孩。男孩接过刀,看著在地上瑟瑟发抖、哀求饶命的朱青扎布,他並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强压著立刻手刃仇人的衝动,坚持让朱青扎布带他们去桑玛最终遇害和埋尸的地方——他要在那个让桑玛蒙难的地方,完成这场祭奠式的復仇。”

“到了那个偏僻、荒凉、仿佛还残留著罪恶气息的目的地之后,藏族男孩看著这片桑玛曾经遭受侵犯並被残忍杀害的土地,他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和决绝。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就像他们在草原上处置罪恶的氂牛一样,乾净利落的一刀,直接刺穿了朱青扎布的脖子,结束了他罪恶而骯脏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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