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羽脸色时而担忧，时而畅快。

而林綰綰就根据她的面色来判断打斗中两人的情况。

看红羽皱眉，她就鬆口气。

看到红羽面色喜悦，她就提口气。

“……”

一个小时之后。

经过一个小时的打斗，两个人速度都慢了一些，就算是林綰綰这个眼力见不太好的，也能清楚地看出来，两个人的体力已经逐渐不支，可即使如此，两人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拳一脚都带著狠劲儿。

两个人全身掛彩。

不知道萧凌夜是不是故意的，一拳拳都往龙御天脸上招呼，所以此刻，龙御天一张脸青紫交加，又带著红肿，不止如此，他左眼上也挨了一圈，此刻，凤眼上留著一片巨大的乌青，像极了一只硕大的黑眼圈。

因为脸颊肿气，他五官几乎都被挤得变形，他本来就是单眼皮丹凤眼，此时，两只眼几乎肿成了眯眯眼。

嘴角挨了一拳，也出了血。

“萧凌夜！！”龙御天摸摸脸，感受著自己凸起的脸颊，眼睛里燃烧起熊熊怒火，“本少要杀了你！”

“……”

萧凌夜沉默地站著。

他的白衬衫已经凌乱褶皱不堪，脸上看不到什么伤痕，只是一张脸白得有些不正常。

林綰綰心一紧。

“萧凌夜……別打了！”

萧凌夜没回应她。

他冷冷地盯著龙御天，眸子深处似乎有猩红的血光。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

龙御天直觉他后面的话不太好听，拧眉道，“你闭嘴！”

“像猪头！”

“……”

龙御天大怒！

“不信？”萧凌夜勾起唇角，“你可以去照照镜子！”

“……”

龙御天目露凶光。

如果是平时，他露出这种表情，旁边的人压迫感十足，可此时……用他那张猪头脸做出来，旁边的人只觉得又好笑又滑稽。

“……”

龙御天喘著粗气，他死死地盯著萧凌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突兀地笑了一声，“萧凌夜……別装了！你现在情况可不比我好！我的伤掛在脸上，虽然不太好看，养两天也就好了。而你，一身內伤……不躺几天恐怕压根下不了床！”

萧凌夜冷笑一声，“聒噪！”

“呵呵！”

一旁。

林綰綰听得心惊胆颤。

她仔细看萧凌夜，觉得龙御天不是在危言耸听，萧凌夜他一张脸……的確惨白一片！

“萧凌夜……”

萧凌夜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转而又冷眼扫向龙御天，“今天，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

“正有此意！”

眼看两人还要继续打，林綰綰咬咬牙，大步冲了过去，挡在了两人中间。

“綰綰，让开！”

“綰儿，让开！”

两人同时开口。

“我不让！”林綰綰大步衝到萧凌夜面前，死死盯著他雪白的脸，“伤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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