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万敏摇头，“我已经决定搬去跟我妈一起住了，我妈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也不放心，我们两个住一起，互相也能有个照应。至於那个家……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也好！”

“那我们先走了。”

“嗯！再见！”

“再见！”

……

为了防止尷尬，两行人没有坐同一个电梯下楼。

萧凌夜和林綰綰他们等万家的人下了电梯之后，才按了另外一部电梯。

看到万敏消失在视线中，林綰綰重重嘆口气。

“你很关心这个万敏。”

林綰綰摸摸脸，“很明显？”

萧凌夜点头。

“就是觉得……我们两个挺像的。”

“……”

萧凌夜挑眉。

他完全没这么觉得。

林綰綰低声说，“我们的遭遇有点类似，如果我妈还活著，我跟万敏的情况就更相似了，都有个疼爱自己的妈妈，全心全意保护自己的哥哥和姐姐，不过万敏比我惨一点，她爸爸是亲生父亲，林大福是继父。也不对……万敏还是比我幸运一点，起码，她妈妈还活著呢。”

萧凌夜很少听林綰綰提起她的母亲。

听她声音酸涩，他有些心疼地拥住她的肩膀。

他心里明白。

他可以爱她，保护她，但是却代替不了母亲在她心中的位置。

“綰綰……”

“我就是隨便感慨一下。”林綰綰故作轻鬆地耸耸肩，“其实如果不是之前找到我妈被丟进海里的那段视频……我几乎都想不起她的样子了。”

萧凌夜握住她的手，无声安抚她。

“哎呀，不是在聊万敏嘛，严重跑题了。”

“你喜欢她，以后我们就多帮助她。”

“好！”

……

回程路上。

萧衍又恢復了本性，一路上嘻嘻哈哈说个不停。

车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萧凌夜驾车，很快就抵达了锦宫。

此时才下午两点半。

冬日的暖阳高高地掛在天空，万里无云，也没有什么风，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愜意又舒服。

难得的好天气，再加上是双休日，锦宫里挺多业主带著孩子在外面的草坪上晒太阳玩耍。

“今天阳光真好，等会儿带睿睿和心肝也出来转转。”

“好！”

林綰綰猫儿似的靠在车窗上，舒服地半眯著眼睛。

突然。

她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猛然坐直了身体，“停车！停车！”

“吱——”

萧凌夜猛然踩了剎车。

林綰綰颤抖著双手，用最快的速度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大步下了车，她大步往回折了几步，目光重新落在刚才的草地上。

草地上却空空如也，什么人都没有。

“綰綰！”萧凌夜紧跟著她下了车，看她目光四处搜索，他蹙眉，“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应该是我眼了……”

刚才。

她竟然恍惚在车窗外看到了妈妈的脸。

林綰綰苦笑一声。

难道是刚才在医院提起妈妈，所以……產生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