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叫我什么？”

“妈！”鼻子一酸，林綰綰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你还活著……你竟然还活著……”

看到林綰綰哭，龙青鸞一颗心也跟著抽抽起来。

虽然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可是，情感不会骗人，她敢肯定，林綰綰就是她的女儿！

她推开龙煦，手足无措地给她擦掉眼泪，“別哭別哭……”

林綰綰哭得更厉害了。

龙青鸞更加失措，眼泪也流得更凶了。几乎是本能，她伸手就抱住林綰綰，抚摸她的头髮，一张嘴，安抚的话自己就冒了出来，“囡囡乖，囡囡不哭……”

说完。

她自己都愣了。

而她怀里的林綰綰，已经哭得喘不上气了。

是妈妈！

真的是她妈妈！

小时候，多少次她做噩梦醒来，妈妈就是这样温柔地抱著她，叫著她囡囡，让她不要哭。

“呜……”

“乖囡囡別哭了，你再哭，妈妈也想哭了。”

母女俩抱头痛哭了足足半个小时。

身后的萧凌夜看著这一幕，难得有些呆愣，他回头，看了眼龙御天，却见龙御天面色平静，显然不意外会有这一幕发生。

联想到刚才红羽惊慌失措地说老爷夫人回来了，萧凌夜眸色渐渐暗沉。

他又看了龙煦一眼，却见龙煦面色灰败，整个人都不太好的样子，他脑袋转得飞快，转眼间就猜测到事情的大概。

“綰綰……”见她情绪稍稍平静了一些，萧凌夜从身后拥住她的肩膀，“宋连城说，你情绪不能大喜大悲。”

对……

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林綰綰哭的大脑有些缺氧，靠在萧凌夜身上，眼睛却落在龙青鸞身上，怎么也捨不得移开，哭得太久，她的声音都是沙哑的，“妈……你还活著，为什么不回来找我和姐姐！”

“姐姐？”龙青鸞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我，我还有另一个女儿？”

“……”

林綰綰被她的话问懵了，呆呆地看著她，“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龙青鸞捂著脸，“我不是故意不找你们的，我不记得了！”

“……”

林綰綰心一沉，她看向龙御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分钟后。

几个人重新坐回沙发上。

龙青鸞和林綰綰母女重逢，根本不捨得分开，两人坐在一起，萧凌夜则坐在林綰綰的另一边，龙煦和龙御天则坐在三人的正对面。

龙煦心里不是滋味。

以往。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青鸞总是坐在他身边的，而此时，她竟然坐在他的对面，明明只隔著一个茶几的距离，可他却觉得，他们中间隔了千山万水这么远。

就在今天。

他还特意不让青鸞查林綰綰的消息。

他以为他还能隱瞒一阵子，可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他突然有种要失去她的错觉。

“青鸞……”

他的声音太小，龙青鸞整颗心都扑在林綰綰身上，完全没听到他的声音，她紧紧握住林綰綰的手，越看林綰綰越觉得亲切愧疚。

仔细看，綰綰跟她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她怎么这么笨，一直都没有发现呢。

“妈……什么叫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