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点了点头。

一旁闭目打坐的玄女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转头看向苏墨，看到了苏墨双眼之中的凝重和不安，缓缓的嘆了口气。

大凶转头看向玄女，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產生了一丝交流。

“我似乎也只是在与你一起进神域的时候见到那两个字，其他的我似乎完全想不起来......”大凶皱著眉头缓缓的开口道。

一旁的玄女也点头附和道：“我似乎也是第一次听说。”

“怎么了？为何问我们这个？”大凶转头看向苏墨，疑惑的问道。

苏墨摇了摇头，缓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心中一直有种不祥之感......似乎与这『天变』有关。”

大凶在摇椅之上站了起来，看著眉头紧锁的苏墨问道：“你有整个第九界的国运之力在身，若是真的有何异变，你会立刻知道。”

“而且你还有，你的魂香道法。”

“两种逆天之力都无法未曾发觉异常，便只有三种可能了。”

苏墨一愣，抬头看著大凶，等著大凶继续开口。

“第一，『天变』並未来临......”

“第二，『天变』不在第九界之中......”

“第三，这『天变』可以屏蔽你的国运之力，且並未让任何人身死！”

大凶帮苏墨梳理著他的担忧，一条一条的帮苏墨理清了事情。

苏墨有国运之力在身，任何第九界之中的异常都会让苏墨能第一时间知道。

而苏墨还有『魂香卷』在身，世间人的身死，会化为魂香融入苏墨的身躯之中，化为苏墨的修为之力。

哪怕是第九界之外的人因某些异变死去，他亦能知道。

所以，大凶说的第二个不可能，因为在第九界之外，只要有人死去，苏墨也能感知到。

那便只剩下，第一个和第三个了。

要么『天变』未至。要么『天变』未曾杀人，且能瞒过国运之力......

一旁的玄女看著苏墨眉头紧锁的样子，微微嘆了口气：“你可能是太累了，先放下心中之事，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苏墨如今说的话语，只是因为他心中的那道『不详』之感。

他只是听闻洛音与他说的那一句：天变將至，儒圣已经守不住了......

苏墨闻言点了点头，只是却並未有任何的放鬆。

大凶和玄女看著苏墨那样子，不知心中何种感触。

他受那青衣和诸皇的託付，一直將这片天下放在了心上，哪怕伤痕累累，却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他总是如此的谦卑，害怕自己会辜负那些死去之人的期盼。

他...活的太累了......

大凶看著苏墨的那满头白髮的样子，心疼无比......他何时才能为自己而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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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若是一个自私自利之人，大凶和玄女又会像如今一样一直陪著他吗？

无人知道，仿佛一切都是他的宿命......

“你转交一下身上的担子吧，早日隨我们去往第一界......这些事情本就与你无关。”大凶缓缓的开口道。

一旁的玄女忽然插了一嘴。

“或者去第二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