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贯穿了他的腹部。

鲜血顺著刀刃滴落。

在这个英雄迟暮的身体上，开出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卡普中將！！！”

克比悽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卡普只是闷哼一声，反手一拳將现形的希留砸进地面。

脸上依旧掛著那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別慌！这点小伤……只会被老夫的肌肉夹住！”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不断涌出的鲜血骗不了人。

高空之上。

看到父亲被贯穿的那一刻，龙的脑子炸了。

“父亲！！”

龙发出一声低吼，就要衝出空间屏障。

狂暴的风元素在他周身匯聚。

这是儿子的本能。

他绝不能眼睁睁看著父亲死在面前。

一只手如同铁钳，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別动！”

辰叶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卡普没这么脆弱！这点伤要不了他的命！”

龙猛的回头，双眼通红，风压將他的斗篷吹的猎猎作响。

“那是致命伤！还有库赞和黑鬍子海贼团的干部在，他会死的！”

“那也是他选择的战场！”

辰叶没有鬆手，反而加大了力量，甚至动用了空间禁錮。

“看清楚了，龙！”

“那是属於『英雄』的落幕表演！”

“你现在衝下去，只会毁了他要传递给下一代的意志！”

“没错。”

一直激动的泽法，此刻却出奇的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衝下去把希留碎尸万段的衝动。

“卡普可没那么弱，那可是老夫都承认的海军英雄啊！”

“这点伤……还打不倒那个老怪物。”

泽法死死盯著下方浴血奋战的身影。

那是对老友实力的绝对信任。

是身为战士的最高敬意。

“而且……”

泽法转过头，看了一眼辰叶，又看向龙，沉声道。

“还没到我们出手的时候！”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让暴怒边缘的龙愣住了。

他猛的转头看向泽法，又看向一脸深不可测的辰叶。

眼中的愤怒，转化为错愕。

“什么？”

龙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沙哑。

“你不是不让我们出手吗？你带我们来，不是说只能做『歷史的观察者』吗？”

泽法刚才那句“还没到我们出手的时候”，分明在说——

他们可以出手。

只是时机未到！

这跟辰叶之前强调的“绝对不能干涉因果”完全相反。

辰叶鬆开了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看著下方再次与库赞战成一团的浴血卡普，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这就涉及到……我给你们准备的『大结局』剧本了。”

辰叶转过身，背对战场。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所谓的观察者，只是为了让你们看清什么是『绝望』。”

“只有在绝望最深沉的时候，『希望』的降临才会显得格外耀眼。”

“不是吗？”

他眼中的金色光芒微微闪动。

看到了即將发生的某个瞬间。

“耐心点，龙。”

“当你父亲真正力竭的那一刻，才是这齣戏的高潮……”

“也是我们这群『来自过去的幽灵』，登场谢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