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只想让严嵩到我爹坟前认错! 综武:女侠別怕,我是好人吶!
山庄外面,三辆马车陆续离开,显得不声不响。
反正由於李二凤经常外出,山庄里面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只是出来浅送一下,很快就回去。
程情看著马车消失,也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她的学武生涯。
最適和她这样才女的武学,当然是琴棋书画了,这些武学简直是天生为他们女人创造的。
战斗起来优雅又不失威力,完全符和她想像当中的那些江湖传说。
官道之上,三辆马车,依次前行,速度不紧不慢,颇有一些悠閒的意味。
之所以是三辆马车,单纯只是阿九要回去,她的侍女自然也要跟著,所以也就多了一辆马车。
李二凤这傢伙果断偷懒,將驾车的任务交给了侍女,自己则是钻到了车厢里面,享受的躺在了荆如忆腿上。
你说防备暗杀?
根本用不著担心!
因为李寻欢可比他在意多了。
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精神高度集中,也不知道他这回能撑多久·
另外便是,有曇花这个高手在,感觉范围也很大,等閒武者根本没机会靠近,就会被她发现。
此时的车厢里面一共有4个人。
趴在车窗口,盯著窗外后退风景的阿九,
闭目凝神,给人一种恬淡祥和之感的曇花。
满脸温柔,给膝枕的李二凤做著头部按摩。
不得不说,又是温柔乡英雄家的配置了。
骚贞骚敏都在,而且还有著一个百依百顺的荆如忆。
换个人来,恐怕腰子都得废了两颗。
还好李二凤也知道现在情况局面,並没有做什么一日千里的事情。
嗯,马车也达不到那个速度。
“如忆,手法越来越有进步了。”李二凤感觉按摩之后神清气爽,“下次换个头按摩。”
“???”
“对了,最开始遇见你的时候,你似乎是想要上京报官,为岳父平冤昭雪,洗去污名。
这一回去了京中,你还准备按之前的方法来吗?去敲鸣冤鼓?”
听完李二凤的话,阿九和曇花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不说不知道,一说嚇一跳。
眾女对於这个逆来顺受,温柔雅静的女子,印象都是小家碧玉,普通人家出身。
但是等荆如忆真正说出自己的身份之后,眾人才发现,这又是一个来头极大的官家小姐啊!
荆如忆的父亲是官居二品的镇国將军,绝对属於官家千金的出身。
甚至相比於周家两姐妹,荆如忆之前的身份更高贵,也难怪她们能够玩到一堆。
不过现在她们都是天涯沦落人了,也不比这些。
但这良好的家世,还是可以从她平日的细节看得出来。
无论是大气包容的態度,还是温柔雅静的性格。
甚至对於文学也有些认知,对於棋类更是天赋卓绝,
这些都是一个標准的千金素质。
无非是她平日里不爭不抢,又和各个姐妹们相处极好,关係融洽,给大家不怎么引人注目的感觉。
她之所以要上京,就是因为其父亲被严嵩迫害,將他们一家流放,父母也惨死於鼠疫。
实话实说,没有李二凤的话,荆如忆就算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也斗不过严嵩,反而会被其所抓,然后害死。
当然,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嘛。
荆如忆听到李二凤的询问之后,沉默之后说道:
:“一开始我也是天真的认为去衙门就能得到声张。
但是哪知道官官相护,甚至有的官员就是严嵩的门下。
不仅无法將父亲的冤屈洗脱,当时我还直接被他们抓了起来,差点秘密处死。”
说到这里,荆如忆的神色多少有些温柔和感激。
因为那也是她和李二凤相遇的契机。
“..—在百花山庄的时候,我和周家姐妹,以及其他姐妹们都聊了不少。
深知现在的朝廷党派林立,我父亲当年也不过是受到了牵连,又或者是在党爭之中败给了严党我能接受失败,但是不接受污衊。
我父亲要是贪赃枉法,剋扣军餉,通敌卖国,岂止是抄家流放的处置?”
荆如忆面色坚韧,语气当中带著一丝凌厉。
“各位姐妹们都说得对,报官或许永远都报不了仇,我要直接让严嵩到我爹的坟前认错懺悔!”
荆如忆就是这样,可以像水一样温柔,也可以像水一样澎湃!
不过她这一番话倒是让李二凤有些意外。
果然是环境改变人啊。
在一帮姐妹们的思想灌输下,荆如忆也诞生了“解决问题不如解决製造问题的人”这样的想法。
阿九听了之后唯恐天下不乱的叫道:“对嘛!就该这么做!这回到了京城,让二凤把严嵩那个坏老头给抓过去给伯父磕头!”
“"..—”李二凤犹豫了一下,“要不杀了他?感觉抓来抓去很麻烦,容易出意外呀。”
严嵩得罪了不知多少人,天底下盼他死的人海了去了,身边自然有著护卫,防守也很严密。
一刀杀了他很容易,但想要將其抓走,那就得费一番功夫了。
何况严嵩再怎么坏,再怎么让天下人唾弃,他也是朝廷权臣。
杀他容易,抓他难啊。
到时候肯定会惊动京城的六扇门,锦衣卫,甚至护龙山庄这些想想都觉得头大。
不过李二凤的提议让荆如忆她们更无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越者和本地人的思维差距。
荆如忆那么恨严嵩,却也没想过要他的命,只是想看到他得到应有的惩罚,顺便到自己父亲坟上认错。
哪里像李二凤这么直接,其他都不问,上来就是杀。
唔,不过从这杀伐果决的方面来看,他们百花山庄倒是一脉相承。
阿九咬著手指头想了想,低声提醒道:“二凤,严嵩老头对於皇兄应该还有用,要不先留他一条狗命?”
“这你还知道?”李二凤揽过阿九捏了一把,“我还以为你成天玩闹,根本不会关心这些事情。”
“我倒也不是关心,主要是在皇宫里面玩耍的时候,时不时能听见皇兄大骂严老头,但偏偏又不得不重用他。”
李二凤戏謔摇头:“毕竟两京十三省的担子,扛在他们严党身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