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纹身 爷!认输吧,夫人黑白两道皆马甲
“哪有那么准。”
“万一呢?”
“完事我吃药。”
“吃药对身体不好吧?我查一下对身体有没有危害,我看看有没有男性吃的避孕药,不对、就算有,完事我再吃也来不及了啊。”
“你別磨嘰了。不做把裤子穿上。”
“做。”
温黎:“等一下。”
陆西梟:“怎么了?”
温黎:“太亮了、你把窗帘拉上。”
陆西梟:“遥控器呢?”
温黎:“床头柜。”
陆西梟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关窗帘,却见遥控器的旁见放著一块精美的棕色女士手錶。
他拿遥控器的手转而拿起了手錶。
这手錶是他送给温黎的第一份礼物,时隔这么久,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惊喜又诧异:“这手錶你不是扔了吗?”
温黎:“我什么时候说我扔了?”
陆西梟微一愣。
温黎说过的话他都记得,自然也记得她確实没说过把手錶扔了的话,她只说不习惯用防晒。
陆西梟:“我以为你没打开过那袋东西,以为你根本没发现这手錶,以为你早就扔了。”
温黎不语。
陆西梟:“你是不是那时候就知道我喜欢你?你既然一开始就收下了这份礼物,是不是对我也有些好感?”
温黎咬牙低声说:“你別管手錶了!”
这手錶对陆西梟意义非凡,要不然他也不能在这种时候问,温黎这一催促、不、是提醒,他赶紧放下手錶,拿遥控器把窗帘关上。
窗帘一关,房间顿时暗了下去,温黎的紧张感跟著消散不少。
窗户只关了三分之一,窗帘时不时被风吹动,光亮也隨之时明时暗,床上人影起伏,汗水在心口的纹身上流淌而过,滴在细嫩的肌肤上。
分离三个多月再见,两人正是感情最浓烈的时候,又是初尝人事不知克制的年纪、加上两人又都是体力好的,这窗帘一关就是三天。
两人三天都没出別墅。
温黎这三天连房门都没出。
弄得第一天晚上温黎就开始后悔答应他了。
她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和体力一向是很有自信的,后面发现这事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身体素质和体力的事,因为这两样是陆西梟的事。
陆西梟刚开始跟吃了药似的,后来跟疯了似的,再后来温黎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就是对她还心怀怨念,趁机在报復她,想弄死她。
不对,是同归於尽。
她觉著陆西梟这么没节制也得死床上。
禁慾快三十年的陆西梟根本不想当人
温黎在心里不知道骂了他多少句畜生。
为什么没骂出来,不是不敢,是没机会。
从来只有別人觉得她可怕的温黎第一次体会到了別人的可怕——这个別人就是陆西梟。
要强的温黎硬扛,就是不求饶,扛到最后实在扛不住了,她觉得人还是得识时务,命重要。
於是她扯著发疼的嗓子断断续续跟陆西梟说:“陆、西梟,不要了,下、下次再……”
这不是求饶,这是商量。
她还是嘴硬。
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加上动静又大,陆西梟没听清。
温黎只得又艰难地跟他说一遍。
陆西梟粗喘著气在她耳边问:“下次?什么时候?等你睡一觉?”
等她睡一觉?他还想来?
温黎想破口大骂,可说不出话,生理性的眼泪顺著眼角滑落,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气到还是因为別的,她忽然一口咬在他身上,结果一样使不上力,破皮的嘴唇贴在他滚烫带有汗渍的皮肤上还被灼得疼,她嘴里溢出一声哭腔。
见她真的受不住了,陆西梟连忙亲著人哄道:“好、不做了不做了,这次真的不做了。”
等他结束,温黎又一次昏睡过去。
之后在床上躺了两天都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