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还没到，警方还在出租屋案发现场。

胡嫣然跟黄天赐没有露面，程轩看到我又回来了，以为出了什么事，穿过人群把我拉到一边。

“咋的了万生？遇到啥事儿了？”

他紧张我倒是比我担心他还多。

“程哥，舒婉的死，姑奶奶被嫁祸了，城里的仙家已经查到了我家，刚打发走，姑奶奶要亲眼看一下案发现场。”

“操他妈！敢打姑奶奶的主意！別让我把这王八犊子揪出来！”

我跟著程轩上楼，刚到门口，屋里所有人都保持著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一下。

他们身上缠满了红色烟雾，胡嫣然一身红衣站在电视前面，有什么东西正朝她指尖匯聚。

“小心！”

那东西到了她手边，突然幻化成一张红色鬼脸，张开嘴朝她手指咬去。

黄天赐一把捏住那东西的脸皮，手掌瞬间被那东西缠上。

屋子里顿时充满了邪恶气息，还有常人听不到的尖利笑声。

胡嫣然淡定的揭开黄天赐手上那张鬼脸，双手捏住鬼脸中间轻轻一撕。

“斯拉……”

久违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邪气匯聚的鬼脸被撕成一道道，胡嫣然隨手一扬便直接在空气中消散，下一秒，她头髮飘起，已经到了我面前。

“姑……奶奶！”

我赶紧侧身，把她让出来，黄天赐跟在她身后表情一脸骄傲，也不知道在骄傲个啥。

“程哥，我先走了哈，有啥事儿给我打电话！对了，你要不爱在警局住就回老宅住”

我跟程轩告別，开著车把两人拉回老宅。

一路上，胡嫣然不说话，我也不敢问。

进家门的时候，胡小青正站在窗户边上，看到我脸上一喜。

“小青，你咋变回原来的模样了？你今天没开店？”

“啊，没开，停业了，我想歇歇。”

胡小青一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真诚，好像真是因为累了想歇歇。

只不过他到底为了什么，我心里有数。

“好兄弟！”

我抱了一把胡小青，其他的话已经无需再说。

胡嫣然朝胡秀英点点头，坐在沙发上，一手托著下巴，目光落在旁边摆积木的几个孩子身上，若有所思。

“那个邪灵，不好对付。”

好久，她才幽幽开口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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