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一切矛盾都是利益的矛盾!谁会把竹筒藏进那里啊喂! 李世民穿越扶苏
韩仓、李斯、冯勿择等重臣纷纷上前諫言,力求吃上一口肥肉!
但突然间,一道怒斥却打破了这场权力分割盛宴。
“这是什么?”申屠嘉高高举著一方黑布包巾,怒声喝问:“给本官解释解释,汝包巾为何会有字?!”
站在申屠嘉面前的中年人慌忙解释:“那不过只是些祈福的文字而已。”
“还请上官还给卑下!”
申屠嘉的声音更高了几分:“祈福的文字?”
“汝诵《秦律》祈福乎?”
人群闻言爆发出一片譁然。
“纵观天下也没有何处是诵《秦律》祈福,那人莫不是將《秦律》写在了包巾上,意欲以此舞弊乎?!”
“区区一块包巾能写几个字?有写那字的时间都足够把那些字背下来了,何苦如此?郑兄你说是不是?”
郑石强笑道:“然也然也!也不知那人何必如此!”
说话间,郑石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包巾,而后就听到了申屠嘉的高声怒斥:“若包幣还不算证据,那这又是什么?!”
郑石慌忙抬头去看,紧接著就看到申屠嘉从那中年人的头髮里捻出了手指粗的一卷帛,隨后申屠嘉又换了个方向继续捻,陆陆续续的竟是捻出了十几卷帛!
高高举起帛,申屠嘉高声喝斥:“还敢將帛藏於发中?汝以为本官不知细细搜查汝发乎?
“来人,褪此贼衣!”
中年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上官,卑下知错!卑下知错矣!”
“拜求上官给卑下留几分顏面啊!”
听著中年那闻者心酸、听者落泪的声音,郑石也心生同仇敌气。
此人若是舞弊了,那就按照舞弊问罪便是,何必扒光衣裳、百般折辱?!
申屠嘉冷声呵斥:“本官观汝衣裳所遮非是顏面,而是罪证!”
“来人!给本官扒!”
数名法吏一同上前,不顾那中年的挣扎將他按倒在地,奋力脱掉了他的衣裳!
“里衣之內有字,字若蝇头,数以千计!”
“裳內、履內亦有字,履內还有夹层,夹层之內又有帛六张!”
隨著法吏们的细细挖掘,越来越多的小抄从中年人浑身上下各处掉出。
原本考生们只是在看热闹,或是怒目瞪视或是讥讽嘲,但渐渐的,考生们的表情却渐渐趋於统一,每个人都大张嘴巴、目瞪口呆。
额的四方天帝在上!
竟还有如此舞弊之策?
额莫说是付诸行动了,就连想都想不到!
有这脑子你拿去认真学习不好吗?非要用来舞?!
郑石等少数考生却是越看越觉得浑身发痒,越看越是心里发慌,
他们本以为这些手段已经很隱蔽了,结果这都能查的出来?!
末了申屠嘉更是將两根竹棍插进了中年的后庭之中,不顾中年悽惨的哀豪和围观考生们不自觉挤成一团的五官,用力搅动,最终竟是在贏政懵逼的注视中夹出了一枚手指粗的木筒!
现场所有人:啊?!!
大秦君臣懵了,正正经经来参加吏试的考生们懵了,就连石等用了手段的考生们也懵了。
那儿也能藏?
而且还能藏进去手指粗的木筒?
开、开玩笑的吧!
申屠嘉垫著一块麻布拧开木筒,倒出其中帛,冷声开口:“九原郡考生白夫,衣、裳、履、
包巾、口—后庭等各处共查出帛一百七十四卷,字六万余。”
“证据確凿,所有考生、法吏皆可为人证。”
“拿下!”
白夫悲鸣嘶吼:“拜求上官宽宏!卑下知错!卑下知错矣!”
冯去疾见状摇了摇头,慨然轻嘆:“大利必滋大恶。”
“家世显贵、有田有宅者品性更佳,更能克制心中的恶,即便偶有人失控,当其思及族人、田宅也会因惧怕牵连而收敛恶意。”
“反观无田无宅无恆產的流氓,更会因小利而忘大义,又无惧被连坐抄家,更不易控制心中的恶。”
冯去疾诚恳的说:“本官以为,还是应当限制报考法吏者的身份。”
“那名贼子身在咸阳、身处诸重臣的注视之下依旧胆敢如此张狂的舞弊违律,更湟论是於地方衙署之中时?”
“今日有法吏仔细搜查,查出了那贼子舞弊之举,但却也难防有贼子逃脱了法吏搜查,成为我大秦法吏。”
“陛下!”
“若是地方衙署皆被如此贼子窃据,实乃社稷之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