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官拜上卿,司掌宫门!父皇休走,您还得熬! 李世民穿越扶苏
第150章 官拜上卿,司掌宫门!父皇休走,您还得熬!
好像生怕韩信像尉繚一样突然跑掉似的,贏政紧紧著韩信的手,热切的说:“朕初见爱卿之际,便以为爱卿定是贤才。”
“如今与爱卿长谈,朕方才知,爱卿实乃国士之才!”
“能得爱卿来助,实乃朕之幸!亦是秦之幸也!”
双手满是贏政的温度,双眼与贏政的目光近距离接触,饶是韩信也情难自禁的心臟狂跳、热血上涌。
韩信向来自翊大才,自觉距离成功只差一个机会。
但即便是狂傲如韩信也只敢在睡梦中幻想能得到皇帝的如此礼遇。
如今这一幕对於韩信而言,如梦似幻!
韩信的自信和傲然瞬间升,竟是脱口而出道:“陛下慧眼!”
听到韩信这毫不谦虚的话,贏政反倒是放声大笑:“爱卿少壮,果真有少壮血勇!”
招手让郎中取来酒爵,贏政举爵道:“为爱卿此言此策,饮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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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也赶忙举起酒碗,朗声高呼:“饮胜!”
美酒入喉,韩信心头愈发畅快如果这是一场梦,唯愿此生不醒!
拉著韩信落座,贏政与韩信同案同榻,左手始终握著韩信的手,恳切发问:“爱卿方才所諫,
朕以为实乃良諫,却略有不解。”
“军中什伍相处日短,家眷邻里相处日长。”
“若士卒不顾连坐家眷邻里,可会顾忌连坐军中什伍乎?”
“连坐重什伍而非重邻里,如何能立威於军中?”
韩信所諫算不得巧妙,若是上諫给扶苏,定会被扶苏驳回,
但如今上諫给贏政却得到了贏政的好评。
其中关键不在於此策是否是良策,也不在於此策是否適合当今时代,而在於是否能切中当政者的思想!
韩信思量著开口:“秦为何行连坐?”
“所求人人自危、户户自保而已。”
“因告过者免罪受赏,失奸者必株连刑,故而秦人皆慎己窥彼、发奸之密。”
“然,士卒身在军中时,不知亲眷邻里之密,只知同伍士卒之密而已。”
“因士卒之过而罪其家眷,只能令士卒慎己。”
“因士卒家眷之过而罪士卒,只能令士卒忧虑。”
“唯有因士卒之过而罪什伍,方才能令士卒慎己窥彼、发奸之密!”
“而若是能因士卒之功而赏什伍,则会令士卒於作训、沙场之上互相臂助,减我军伤亡。”
“是故,卑下此策无关於士卒更看重谁,而是助士卒不因家眷之过而不得不从贼、迫士卒自危自保、促士卒互助互救而已!”
虽然韩信南征北討大战无数,更还骄狂傲慢治军严苛,但韩信的人格底色却是仁德!
可惜贏政在天下人心中的人设是暴虐无情的冷酷帝王,更曾因扶苏力劝仁諫而將扶苏发配至边关,所以韩信不敢在贏政面前坦言此策中仁义荣辱的內核,而只敢言其冷酷的表象。
贏政思虑间拍了拍韩信的手背,欣然頜首:“爱卿此諫,有理!”
韩信既志芯又带著点小期待的说:“卑下虽善谋,却更擅军略。”
“陛下可有军略之问考教卑下?”
贏政闻言失笑頜首:“朕,正有军略之惑欲问爱卿!”
贏政的手好像粘在了韩信的手上一样,久久不愿挪开。
见樊会越坐越尷尬,扶苏拿起酒爵坐在了樊会身侧,轻笑著问:“樊兄与刘先生年岁相差颇大”
“樊兄怎的就成了刘先生的妻妹夫?”
聊军略,樊会连兵书都还没读过。
聊政务,樊会甚至不知道他担任的户郎中將是干什么的。
聊屠狗,这话题又登不上大雅之堂。
但你要是聊我兄弟的八卦,那我可就不困了!
樊顿时就来了精神,主动贴近扶苏低声道:“公子扶苏—"
樊会刚开口,扶苏便抬手打断道:“友人常唤孤为世民公子,亦或是口呼世民。”
“樊兄不必如此生分,称一句世民兄即可。”
樊会汕汕的说:“卑下还是称世民公子吧。”
扶苏笑著手指樊会面前酒爵道:“汝已为户郎中將,焉能自称卑下?”
“可自称下官,亦可自称樊某。”
樊会愈发汕汕的拱手:“谢世民公子教!”
扶苏笑而不答,反而问道:“樊兄还没说,刘先生之妻今岁几何?”
樊会又精神了起来,低声笑道:“年仅三十有一!”
虽然扶苏早就知道吕雉生於哪年、哪年嫁给了刘邦,甚至是死於哪年,扶苏还是以炉火纯青的演技演出了讶异的表情:“三十有一?”
“刘先生好福气啊!”
樊下意识的离扶苏更近了几分,嘿嘿笑道:“那是自然!”
“昔岳丈之所以將家妻姊嫁给刘兄,就是因为岳丈善相面,言称刘兄命中有贵人相助,必会飞黄腾达。”
“如今看来,刘兄命中的贵人,就是世民公子啊!”
贏政与韩信、扶苏与樊会,尽皆聊的宾主尽欢,唯有沛县吕公时不时打个喷嚏,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惦记他。
及至鸡鸣(1:00)时分,年轻体壮的扶苏和吃好睡好的樊会依旧谈兴不减。
贏政和韩信也谈兴不减,一个想儘可能的展示自己的礼贤下土,一个想儘可能的展现自身价值,但两人的身体和精神却都扛不住了。
眼见韩信终於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贏政甚至都没等韩信聊完这场推演,便毫不犹豫、当机立断、迫不及待的一拍大腿,做出一脸懊恼之色:“朕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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