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2章 以礼立法,以法见仁!嬴政昏迷,扶苏的忐忑!  李世民穿越扶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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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三復奏对於皇帝而言確实是一道束缚,但却只是一道似有实无的束缚。

皇帝若欲杀人,依旧可杀,只是让皇帝杀人的速度变慢了几天、流程变复杂了些许而已,以免皇帝挟怒杀人。

即便不考虑天下人的看法,仅只是对皇帝自身而言,此策也是良諫!

谁没个生气的时候?谁在生气的时候依旧能保持冷静的思考?

贏政需要这么一个冷静、反悔的机会,后世皇帝们也都需要这么一个冷静、反悔的机会!

贏政从头重新看了一遍,连连点头,颇有些不敢置信:“吾儿还有如此文韜?!”

惊喜!

这卷竹简对於贏政而言实在是莫大的惊喜。

贏政迫不及待的捡起第二卷竹简展开翻阅。

【儿臣纵观《秦律》,以为当今《秦律》虽然森严,条文之间却颇有不谐,难教民知其一而知其三,儿臣梳理今律再佐以礼立法、以法见仁之思,撰律十二章。】

【可恨儿臣空耗时间於儒,不精於刑名,亦无名师教导,此番编撰定有良多不足之处,万望父皇斧正!】

贏政微证,又从头看了一遍才敢详细自己看到了什么:“这竖子,竟是自行重编《秦律》?”

“何其狂妄!”

话是在骂,人却在笑。

无论扶苏重编的《秦律》有多离谱,但只要这重编的《秦律》確实出自扶苏之手,就足以说明扶苏已经挣脱了儒家的思想囚笼,正在寻求更適合大秦的治国之道。

即便扶苏重编的《秦律》烂到辣眼睛,贏政看著也高兴啊!

怀揣著笑意和期待,贏政目光投向余下文字。

但看著看著,贏政脸上的笑容却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严肃的表情。

“断罪必引律令(判刑必须援引法条、不得隨意判刑)?”

“举重以明轻、举轻以明重(取消比附律条、改为类推律条)?”

“改疑罪从有为疑罪从无?”

越看,贏政越是沉迷。

越看,贏政越是心惊。

扶苏重编《秦律》中有很多量刑方法看的贏政直摇头。

但扶苏重编《秦律》中创新性提出的诸多法治思想却看的贏政膛目结舌。

李斯钻研刑名钻研了一辈子,又长期担任朝廷重臣,但李斯这辈子提出的法治思想甚至都没扶苏这一箱竹简中所载的多。

而这样的竹简,还有两箱!

诚然,其中不少法治思想在贏政看来颇为离谱,但却也有不少法治思想看的贏政大呼过癮。

贏政甚至不禁喃喃自问:“莫不是朕往泰山封禪后,终得皇天厚土恩宠,赐幸与秦乎?!”

贏政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贏政只知道,自从韩非离世之后,他就再也不曾看奏章看的如此畅快过!

“三司推事(上诉再审制度)?嘶~此策颇仁,却也確实於国有利。”

“换推(法官亲属仇嫌迴避制度)?彩!大彩!理应如此啊,朕怎的就不曾想到!”

一卷又一卷奏章在贏政手中流淌而过,贏政完全沉迷在了律法的海洋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苏角有心劝諫,却又不敢打扰贏政,只能眼睁睁看著夜色越发深沉,看著贏政脑袋一晃一晃。

最终一头栽倒在案几上!

“膨!”

贏政的额头和案几重重相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嚇了苏角一跳。

又见贏政趴在案几上久久不起,苏角浑身汗毛都根根立起,整个人都呆在原地!

数息之后,苏角才回过神来,样装平静的走出殿门,召来一名中郎一脸隨意的吩咐:“传太医令。”

而后苏角文召来杨武,低声吩附:“速去请世民公子入宫!”

杨武下意识的看向大殿,结果脑袋刚扭到一半就被苏角拧了回来。

“速去!”

杨武心臟猛的一跳,重重点头。

目送杨武趋步而去,苏角方才重回殿內,背靠殿门,仰望著台上贏政,心跳如擂鼓。

听得杨武传讯,刚准备回府休息的扶苏甚至顾不上更衣,穿著满是酒气的朝服便策马向章台宫狂奔而来!

一路上,扶苏都在焦声喃喃:“怎会如此?”

“不过只是大半个月而已,怎会如此啊!”

看看人家李渊的身子骨多硬,五十多岁还能连御数女夜夜笙歌,沉迷於给李世民生弟弟妹妹无法自拔。

扶苏本以为贏政的身体肯定比李渊更硬朗,毕竟贏政可比贞观四年时的李渊年轻多了。

扶苏万万没想到,他只是熬了贏政大半个月而已,贏政竟然已经被他熬崩了!

一时间,扶苏心头竟是无比复杂,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倘若贏政如此离世,於扶苏而言绝对是一大好事,扶苏不再需要考虑是要清君侧还是夺宫门,

最多只需要处理几个不听话的弟弟便能继承大统。

但若是贏政如此离世,扶苏这辈子就都无法成为太子了,他的正统之位永远都会有瑕疵!

一路狂奔疾驰入章台宫,离著老远扶苏便见苏角守在殿门口,夏无且正在往贏政嘴里灌汤药。

扶苏满怀志志的发问:“父皇可无碍?”

夏无且转头看见来人是扶苏,声音多了几分隨意和无奈:“陛下操劳太久,身心俱疲,如今只是昏睡,並无大碍。”

“陛下虽然在求仙问神,却终究尚未成仙神,焉能如此疲累?”

“公子,您劝劝陛下吧!”

扶苏当即拱手:“孤必劝諫父皇。”

“有劳夏太医。”

说话间,扶苏目光不由得投向那道依旧趴在案几上的身影。

扶苏本该失望,但当扶苏捫心自问,浮於心头的却是浓浓庆幸。

並不是因为扶苏仍有机会被立为太子,而是因为扶苏二世为人却才刚刚开始享受父亲的偏爱。

扶苏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已经迷恋上了这种感觉,真正的视贏政为父。

如果有的选,扶苏真的不忍见贏政离世,唯愿尊贏政为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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