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2章 最盼著皇帝死的人,是太子!莫要將儿臣独留於咸阳城!  李世民穿越扶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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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哭诉极尽真诚,因为这並非虚言,而是扶苏的肺腑之音!

感受著扶苏用力的拥抱,即便这已是第二次体验,贏政依旧倍感陌生和不適应。

但听著扶苏情真意切的哭诉,贏政却又不捨得推开扶苏。

吾儿,纯孝至极也!

试探著伸出双手反抱住扶苏,嬴政温声道:“汝如今已是太子,焉能做如此小儿女態?”

“朕此次东巡確实耗时良久,然,朕之寿久,吾儿尚壮,不必吝於一日,更不能因一己之私而撼社稷大事。”

“日后朕再不会令汝离开內史郡,可好?”

扶苏依旧抱著嬴政,啜泣声不减:“儿臣自请,隨父皇一同东巡,隨侍於父皇身侧!”

“臣今已颇通庶务、略懂军略,又通晓儒学礼法,於关东地略有声望。”

“儿臣若能隨侍父皇,必能臂助父皇!”

“还望父皇莫要將儿臣独留於咸阳城!”

有扶苏在贏政身侧,总能帮贏政挡些阴谋暗算、流言蜚语,或许就能让贏政再多活一年。

即便贏政果真遭逢不忍言之事,扶苏也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贏政的生死安危,立刻站出来主持大局,不给不臣之贼半点机会。

万一发生政变血战,苏角、杨武等人也足以让扶苏在面对任何危险时都有一战之力。

无论是对於社稷、对於扶苏还是对於贏政而言,贏政取消东巡都是最好的选择,其次便是扶苏隨贏政一同东巡!

贏政却双手握著扶苏的肩膀將扶苏推离怀中,双眼直视扶苏的泪眼,声音转沉:“莫要因一己之私而撼社稷!”

“汝早已非稚童,而是秦太子!大秦储君!”

“关东地不寧,时常有乱臣贼子刺驾,朕每次东巡所遭刺杀何止十数次!”

“若是汝遭不忍言之事,秦当何如?””若是朕遭不忍言之事,秦当何如?”

“汝欲效晋怀公旧事乎?!”

贏政压根没考虑过他死之后会不会有臣子借他的名义矫詔。

因为纵观过往几千年歷史,都没有过矫詔立新君的例子!

君王“將』死之际,於已有太子的情况下另立新君,无论这是否是君王的真实意思,天下人都可以將这詔令视作矫詔。

今日册立新君的詔令可以是矫詔,那明日调兵遣將的詔令会不会也是矫詔?后天罢黜封疆大吏的詔令会不会也是矫詔?

无论是不是矫詔,只要此詔成功册立了新君,天下人对詔令的信任都已经崩溃了。

將领和大吏们自然可以根据他们的心情来判断詔令是否是矫詔,甚至是自己写一封詔令去清君侧。

与其矫詔立新君导致詔令系统崩塌,真不如直接架空新君!

但太子在外时国君暴毙,结果权臣趁机把控朝政导致太子无法继位的事,太子还朝速度太慢结果其他公子趁虚登基的事,亦或是太子即便继位了也因为长期远离权力中枢而难逃权臣架空的事可是比比皆是。

贏政怎能不防?

扶苏恳切的说:“正因为儿臣知道关东不寧,父皇每每出巡都可能会遭遇刺杀,儿臣更要隨侍於父皇身侧。”

“儿臣略懂军略,即便遭遇动乱亦可领卫兵为父皇镇之。”

“儿臣亦略懂射术,若有贼子刺驾儿臣必可一箭杀之。”

贏政声音愈沉:“朕心意已决,无需多言!”

扶苏抽了抽鼻子,试图唤醒贏政的父爱:“父皇!!!”

嬴政有些无奈,又有些不耐的沉声道:“汝隨朕东巡,朕无暇顾汝。”

“汝於朝监国,汝亦无暇顾朕。”

“朕会每日观汝批阅的奏章,若是汝果真不通庶务又毫无长进。”

“朕不吝换个太子!”

知道贏政心意已决,若是再多劝说只会弄巧成拙,扶苏只能长嘆拱手:“唯!”

“儿臣会於朝中监国,恭候父皇凯旋!”

贏政略略頷首,重又露出笑意:“莫要让诸位爱卿久候。”

“回府去吧。”

“也与公孙子婴多聊聊,趁早定下太子署的属官和卫士。”

贏政已经表明了逐客的態度,扶苏只能拱手再礼:“唯!”

目送扶苏离开大殿,嬴政提笔落墨於縑帛,盖印封装之后交给一名中郎,吩咐道:“传予皮管”

中郎离去之后,贏政无视了身侧那一筐竹简,手指轻轻敲击案几,皱眉沉思。

一个时辰后,皮管匆匆而来。

待到贏政屏退殿中所有人后,皮管低声道:“已查明。”

“徐寿占卜之后便於署內安眠。”

“董中郎將传詔后,太子麾下臣属杨中郎將入宫,与诸宫门卫士閒谈,又入偏殿远望陛下,似是在查探陛下並宫闈的安危,並未接触徐寿。“

“杨中郎將出宫后不久,太子入宫,苏郎中丞、韩卫尉丞等人尽数入宫,似是於四周拱卫,並未打探消息,亦不曾接触徐寿。“

嬴政敲击案几的手指骤然停顿,皱眉喃喃:“既如此,扶苏为何力諫朕取消此次东巡?”

既然扶苏不知道徐寿的卜辞,为何要阻止朕东巡?

朕东巡已並非是一两次的事了,扶苏没道理突然劝阻朕停止东巡。

难道真的是因为扶苏思念朕思念的紧?

皮管突然低声道:“臣派去东郡的候者已经尽数回返。”

“据候者言说,若非太子得东郡义士相助,太子非但难以平定东郡之乱,甚至难以倖免於难。”9

贏政眸光微怔:“扶苏是在心忧朕的安危!”

皮管不语,只是垂手站立。

贏政脸上已露出笑容,却又摇头道:“这竖子,终究还是经歷的少了。”

“不过只是一次伏杀而已,竟已令其对关东心生惧意!”

贏政吩咐道:“近日太子会徵辟卫士、充实太子署,卿多於其中安插些人手。”

“若太子无事,便打探消息。”

“若太子遇袭,捨命保之,朕会厚待其家小儿女。”

令皮管退去后,贏政看了眼窗外深沉的夜色,又从筐中拿出了一卷奏章。

太子还是太年轻了,难堪大任。

若是將这般大秦交给太子,社稷难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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