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阎魔罗汉,火道至尊 穿越后,系统变成白噪音了怎么办
正在此时,屋外的高空中忽然又响起了巨大的声音,那是一道温润平和的男声。
“何故毁约?”
王善身子一紧,这一听就是迦叶的声音。
迦叶终於回来了。
“阿难呢?不如我们边打边说?”火魔尊的声音依然中气十足。
此时高空中已经浮现出了两道巨大的法身,一为金色佛陀一为阎罗罗汉,看起来就像是高天之上两尊巨人的对峙。
佛陀微微摇头,並不回答。
火魔尊冷笑一声,“怎么?阿难被你杀了?熬了这么多年,你们终於分出了胜负?”
他本是一句嘲讽,可迦叶却依然沉默,於是高空中火魔尊微微愣住,隨即大笑出声,“哈哈哈哈!!还真被你杀了!我还以为你们斗最终贏的一定是他呢!”
隨即笑声戛然而止,那尊巨大的阎魔法相发出一声冷哼,一道气浪从高空扩散,云层被吹的散成一个大圆。
“既然如此,那我便只好把一切都算到你一个人身上了,想来你也应该没意见吧!”
火魔尊的情绪当真喜怒无常。
迦叶只是笑了笑,然后开口道:“汝何出此言?又何故违约?”
“究竟是我违约,还是你们违约?”火魔尊冷笑,“当初,尔等答应助我规避火道碾压,而我答应尔等学习佛法。”
“我佛宗这十几年难道有让汝火道受损?”迦叶问道。
“那倒是没有。”火魔尊摇头,可隨即巨大的阎魔忽然抬起手,一阵恐怖的威压施加於天地间,“可我之所以躲进你们那小石头洞里,是为了有朝一日,那只凤凰死了,我在重新出来!可刚刚有人告诉我,尔等打算让那凤凰火道长生!!”
炙热的高温瞬间让视线里的空气出现波纹,王善躲在屋里,却依然感觉周身开始出汗,他回过头,却见外面一些佛寺的金顶都已经开始融化了!不敢想外面究竟是什么样的热度。
吴慢慢依然安静的盘膝坐在蒲团上,尉天齐则不知什么状態,王善有些心急,站起身来到热浪翻滚的大殿门口,他感受到一股股热浪衝击著自己的脸,不过还是一咬牙走出了佛寺,沿著檐下不知跑去了那里。
迦叶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此为谤佛。”
“哈,是吗?那你解释解释这个!”火魔尊再次冷笑,一张金色的旧纸缓缓浮现在高空之中,迦叶那巨大的金色佛像终於睁开了双眼,他目光在旧纸上悬停了片刻,隨即缓缓看向悬空寺,他的视线似乎穿过了云层和屋顶落到了安静调息的吴慢慢身上。
“原来如此,因果轮迴。”迦叶长长的感慨一声,好像看到了一切的缘由。
按理说,尉天齐在到达孩子们的牢房时,不可能再继续深入地牢,更不会走到地牢底层专门打开一间有著强大魔修的牢房,而火魔尊自愿在此,更没兴趣探究外面发生了什么。
即便今日地牢塌了,这位魔尊也会在黑洞洞的牢房里等待著佛宗的人把地牢重新建好。
这一切是完全不相干的两条线。
但有人把二者串了起来。
那位天下为棋的吴慢慢再次展现出了让人无法理解的手段和视野,她如何知道火魔尊会在地牢里,她又如何確定对方会因一页螺生而走出呢?
迦叶的视线落下,吴慢慢缓缓睁开眼,她没有和迦叶对视,她又看不透屋顶,她只是抬头看了看大殿上高大的金色佛像,抬起受伤的手,隨意的往前一放。
那模样,就像是。。。落子一样!
伤痕累累的姑娘在空处落子,要对弈那万眾朝拜的大佛金身。
。。。
“真君,长公主不会有事吧?”长发男低声问道。
唐真抬头看了看高空的云层,火焰的光芒越发的明亮,那里的廝杀已经进入了白日化,不过他並不担心,只是自顾自的围绕著金色巨树转圈,直到长发男忍不住开口询问。
“无事,莫要太小覷她啊!那可是天下最强大的火道,即便是圣人能在大道上和她比较的也不过三两个而已,而能胜她的几乎一个没有。”唐真开口道。
“至於火道方面,你怕是不知,小丫头简单的破个壳,为什么清泉宗的那灵泉泉眼就被人烧乾了,足足一年后才继续出水吧!”
长发男摇头,他不知道这种时候,真君怎么说的如此洋洋得意。
“那是有人被我家红小鸟嚇得,惊怒之下失控而已,你不懂,我这四师妹其实出生就等於为正道立了大功!”
唐真显然注意力並不在聊天上,说的很隨意,还有些没头没尾。
长发男似懂非懂的点头,可还是忍不住提醒,“我等不若出去帮帮他们。”
是的,自打人皇陛下敲碎了什么东西后,金色巨树里便没了声音,不过隨著帝后璽不断的消散,这根扁担也不断缓慢的倾斜,金色巨树似乎越来越明亮,气运的走向发生了变化。
而唐真並没有离开,他似乎还在研究什么。
但长发男有些忧心自己皇都里的师兄弟们,眼下皇都的情况实在不好。
“没必要,你我两个人对这个皇都局势的影响不大,妖族我杀多少都没有意义,不解决皇都大阵,难道我要杀穿整个南寧铁骑?”唐真驻足,他伸手拍了拍金色巨树,“一时半会,城破不了的。”
唐真看的很开,他选择最可怕的方法將人族气运所化的二璽打碎,那么必须要得到一些答案,最起码他要等到人皇失败,然后尝试控制皇都大阵。
你看他一直围著树转,其实就是在琢磨这件事。
这过程很困难,但也远比杀几只妖族来的有用的多,即便只是撑起一点点阵法,让清水书院的藤蔓腾出手,也能帮助皇都缓解巨大的压力。
长发男也无法再说什么,只好蹲下继续照料姜甲,他下手並不轻,姜甲的伤势很重,如今躺在那也是满脸的惨白,但依然瞪著眼睛看著那棵金色的巨树,好像那是什么第一次见到的玩意。
其实皇都各处很多人都在那么看著金色巨树。
他们不是第一次见到金色巨树,但却是第一次见到即將消散的金色巨树,那是人族最坚硬的根,这份责任甚至一个人皇都未必承担的下,那还有谁来承担呢?
或许是。。已经承担过无道之责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