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玉宫无暇,望舒有缺 穿越后,系统变成白噪音了怎么办
二人已经將茶水饮尽,唐真没有別的茶了,太阳西落,唐真收拾茶具,吕藏锋便也站起来活动筋骨。
整整一天,没有別人来到这座大殿中。
“倒是个躲清閒的地方。”吕藏锋开口评价。
“此处毕竟是祭祀之所,人在有足够实际的工作的时候,是没有閒心求神拜佛的。”唐真抬头看了看那位於当中的巨大雕塑,“即便那是白玉蟾,也只有大型活动才会开放,让来客参拜一下。”
望舒宫外侧的主殿里供奉的最大雕塑就是托月蟾蜍,浑白的玉石雕刻的简单,但反而多了几分沉重质感,夕阳从门口打进来,將那本是白色的月亮映的红红的,像是个苹果。
“是啊,这望舒宫每个人都太忙了。”吕藏锋点了点头,望舒宫的氛围不像是传统十四处那般沉静且自若,反而朝气蓬勃,每天都在变,都在改。
“真君,你觉得现在南洲变好了吗?”吕藏锋忽然问,他看向唐真带著几分好奇。
这句话南洲很多人都想问唐真,只是问不出口。
有人好奇却不想听,有人好奇却不相信。
但这其实很重要,在南洲经歷了如此多,终於略微走上南洲眾生所求的『正途』后,让那个说出『天下三苦,南洲修道』的唐真来做出点评显然是一件很有代表意义的事情。
它可能代表著南洲一个时代真正的结束或者变更,也可能代表著一切都是一场无能者的梦。
所以吕藏锋才会在这里问,他不想挑起不必要的爭端,只是单纯的好奇。
南赡部洲从千百年的沉寂走向不断地变革,从一颗掛在天上一动不动的纯白明月,变成一枚悬在头顶摇摇欲坠的血色红月,是非对错真的能形容这庞大的变动吗?
唐真收拾好茶具,站起了身,想了想,把两个蒲团捡了起来,这还得还回去呢。
“这南洲如何不得问南洲人吗?”他如此说著,走到巨大的白玉蟾雕塑下,抬头向上打量。
“那是自然,可我好奇的是真君的想法。”吕藏锋也是抬头,“玉蟾祖师千年月色,南洲人虽说忍不了了,但也从始至终没人说他一句不是,若是如此变动数百年,南洲人又开始怀念他带来的安稳又该怎么办?”
唐真略有些诧异的回过头,想不到这位曾经因情断剑的年轻剑客,如今竟然想著这种问题,他还以为剑客只琢磨砍谁呢。
“我不知道。”
“世人总拿天下三苦说事,说的南洲人都把这当成了奇耻大辱,但我当初说出口时,其实没想这么多。”
说到这里,唐真露出了几分回忆的神色。
“那时候我刚在玉蟾宫的台阶上用拳头捶死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玉蟾的曾曾曾孙子,然后冒出一个叫霍求仙的天仙境老头一路追杀我,张开嘴都是他蟾宫的规矩道理。”
“那么爱讲道理,却一点不提那个紈絝在山下违反法理和道德的狗屎行径,於是我大骂他是一只蟾宫老狗,只知求仙不知做人。”
唐真笑了一下,似乎回忆起那时也觉得有些有趣。
“只说斗法,当时我並不怕他,但也实在打不过他,尤其还有一堆其他的南洲修士帮他敲边鼓,於是东躲西藏了一个两个月才终於离开了南洲。”
“正是年轻气盛的我,心底一点委屈也吃不得,於是带著满肚子的怒意当眾说出那番话,本意就是为了磕磣玉蟾宫,如果遭遇在婆娑洲,我说不定也会说天下三苦,佛州修道。”
“至於南洲到底修道好不好,南洲人是不是都是霍求仙,我並不在意。”
唐真伸手轻轻拍了拍白玉蟾的那巨大的雕塑,“所以这些年,我到底是冤枉了老蟾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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