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的回声响了好远。

听著就疼。

周围有同学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不敢靠近，也不想远离，小声嘀咕：“现在戚晏好厉害了，以前別人骂他，他都不吭声的。”

“对啊对啊，我和他是小学同学，他以前穿的破破烂烂，放学还捡垃圾，脏兮兮的，谁能想到，上了初中，他就成了什么大少爷了……”有的人只是不敢说，但心里是觉得男生说得没错。

戚晏过得好了，是因为他妈妈有钱了，成了別人不敢惹的存在，至於为什么……就是靠身体睡来的。

如果是以前，戚晏听到別人骂“戚悦”，他无话可说，因为他清楚，別人说得对，他的妈妈，就是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但现在，他亲眼看到过，他妈妈很厉害，是靠自己的能力和其他老板谈笑风生，才不是靠什么美色！

男生被打得鼻青脸肿，哭著喊爸爸。

虽然是戚晏先动的手，但最后是男生主动和班主任表示，不关戚晏的事，是他自己犯贱。

班主任：“……”唉，熬吧，等他们升高中了就解放了。

戚晏一整天都是低气压，徐龙龙和杨鸿远知道他最近不在家住，安慰几句，然后结伴离开了。

外面还在下雨。

霍词高高兴兴来接他放学，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开玩笑：“有我这样一个爸，你能得到什么？”

“得到別人对我妈妈造黄谣！”

戚晏吼了一句，眼睛都要冒火，虽然心里明白，这事赖不到霍词身上，但他就是生气。

霍词嘴角的笑意猛地一僵，皱了下眉，“谁说的？”

他沉了脸，戚晏低著头，“你让我去你的公司，他们明面上对我恭恭敬敬，背地里不知道会说我妈妈什么坏话，不是一个人，你管的过来吗？”说完这句，他彻底不理他了。

霍词愣了一下，深深看了他一眼，“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够好。”他和戚悦都忘了，他们不在意的东西，戚晏会在意。

“……”

霍词把戚晏带回家，戚晏始终沉默，吃饭的时候安静得嚇人。管家手足无措，看看二少爷，再看看小少爷，无声的嘆了一口气。

盯著小少爷再多看几眼，管家忽然瞪大双眼。等等，这……

就是说，他怎么总觉得小少爷眼熟，像一个人。这不是像老夫人嘛！老夫人並不是指霍老夫人，而是指霍老夫人的婆婆，二少爷的奶奶。

管家不傻，他仔细回想一下，为什么二少爷突然把牧家三口赶出去？就算再没感情，怎么会狠心把自己亲生女儿赶走呢？为了恢復单身，追求真爱？不，不可能，二少爷不是那种人。

难道……管家心里一咯噔，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二少爷亲生的孩子吗？

可…为什么老夫人那么喜欢牧瑶？亲子鑑定又是怎么回事？牧瑶的长相……嘶，好像是和霍家人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