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南翻了个白眼，冷笑：“別以为我不知道，女人流產多了，就不会生了。为了我？呵，我看你是自己不会生了！”

有一个情场浪子的爸，傅昭南从小对男女之间的齷齪事就一清二楚。

一门之隔，戚悦双手环胸，看著门外的监控，“嘖嘖嘖，儿砸，你快来看，这可比电视剧更好看。”

戚晏觉得自己不爱吃瓜看戏，但莫名控制不住自己的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妈妈身边了。

来都来了，看一下，也不耽误事。

门外，沈妍又哭了，“昭南，你跟妈妈走吧，妈妈不会害你的，戚悦她有自己的亲生孩子，不会在意你的死活，他们对你不好，你不要犯傻了，你跟妈妈走……”

“滚！我不要你管！”傅昭南饿得脑袋又疼又晕，神色狰狞的重重推开她。

“啊——”沈妍一声惨叫，脚崴了。

傅昭南一脸冷漠，伤透了沈妍的心。林晓搀扶著沈妍，冷嘲热讽：“你连你的亲生母亲都敢打，没有人性的东西！你觉得，戚悦会愿意让她宝贝儿子跟你这种坏孩子一起玩吗？”说完，强制拽著沈妍离开。

傅昭南脸色惨白，抱著头蹲下来，嘴唇囁嚅著：“为什么都要逼我……”

在监控画面里看到他这样，戚晏眉心紧皱，“妈，现在怎么办？”

戚悦挑了挑眉，“我也没想到，他饿成这个样子，居然不跟他亲妈走……”

“唉，算了算了，我待会儿把他送牧瑶家里去。”

踢皮球一样。戚晏懂这种当皮球被踢来踢去的感受。其实……傅昭南虽然坏，但他也很可怜。

脑子里的画面一闪而过……

在他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妈妈每天早出晚归，他在学校，被其他同学从楼梯上推下去，牙都磕掉了，一嘴的血。老师给她打电话，她姍姍来迟。

指著他的脑袋骂：“怎么没摔死你啊！”

老师看不下去，让她把他送去医院，戚晏还记得，那天的妈妈发了一场大火，对老师很不礼貌的说：“因为这个拖油瓶，我被开除了！去医院，你出钱啊？”

再然后，他们回到家，他被罚，不许吃饭不许睡觉。那些骂他的话，他今天突然想起来了。

“蠢东西！別人只欺负你，怎么不欺负別人？还不是你好欺负！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哭啊！你怎么不哭？！气死我了，看见你这个窝囊样子，我都想打你！”

“儿砸？小晏？戚小晏？”

“啊？”戚晏猛地回神，眼底还残留著几分惊慌，“怎么了妈妈？”

戚悦一头雾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回事，好大儿怎么这样惊恐的看我？我背后有鬼吗？

她狐疑的扭过头，什么都没有啊。

戚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抿起嘴角，“我没事。”曾经的事情，他必须快点忘掉，不能说，妈妈会愧疚的。

戚悦张了张嘴，想说让他回房间休息休息，戚晏却抬手指向监控画面，“妈，他好像……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