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晏，难道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害的你爸爸变成植物人吗？”

“如果他没有变成植物人，早就找到你和你妈妈了，你妈妈不会带著你吃苦，不会嫁到傅家，你也不会被人骂是拖油瓶。戚晏，你不恨吗？”

傅昭南以为，是牧瑶又重新回到霍家，真的变成霍家养女和戚晏爭家產了。然而，事实上牧瑶是来找戚晏的，她来谈判。

为什么不和霍词谈……

牧瑶眼神一暗，抬眸凝视不说话的戚晏，“戚晏，我可以告诉你凶手是谁，只告诉你。”只有戚晏心最软！

“条件呢？”戚晏终於回话了，但显然兴致缺缺，对牧瑶嘴里的凶手仿佛不甚在意。

牧瑶看著他，一字一顿：“我要你，和我做朋友。”

戚晏：“……？？？”她为什么还没有放弃？

“你到底在执著什么？不觉得很无聊吗？”戚晏抿唇，“你想要的朋友，和我想要的朋友，不一样。而且，我靠近你，会倒霉。不好意思，我不能答应你。”

牧瑶深吸一口气，她没想到，戚晏可以睁著眼睛说瞎话，什么靠近她会倒霉，分明就是藉口！真敷衍！

她瞪眼，故意说：“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了吗？”

戚晏：“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就一定是真相？”

牧瑶愣住了，深深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吐出一句：“我亲生父亲，是你爸爸的哥哥。”

戚晏眨眨眼：“嗯？死人还会生孩子吗？”霍临的爸爸不是早就死了吗？诈尸了？

牧瑶脚下一个踉蹌，气道：“你用不著阴阳怪气！”

戚晏：“？我没有。”

牧瑶闭了闭眼，“我猜到了，你不会和我做朋友，我欺负过你，你很记仇。”

戚晏不置可否，保持沉默。

牧瑶突然压低嗓音，“其实，奶奶还有一个別的孩子，不是霍家人。”

戚晏懵了，“你爸爸啊？”

牧瑶脸色冷漠，“他不配！”

“是他害了你爸爸，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我只能告诉你，他回来了。”

戚晏听完，心里五味杂陈，抬眸看了她一眼，心平气和道：“虽然不知道你是为什么，但谢谢你能跟我说这些。”

牧瑶偏开视线，“我不是在帮你，是在帮我自己！”

没人知道，她经歷了什么。

她心里很难受，戚晏说，她应该去找奶奶问清楚，她纠结很久，终於决定拋弃乖孙女外皮，决定刨根问底。奶奶支支吾吾，嘆了一口气，告诉她：“瑶瑶，你就是霍家的孩子……你爸爸是我的孩子，我是霍家老夫人，你爸爸自然是霍家人！”

那不就是私生子吗？霍老夫人婚內出轨了？

霍老夫人藏了一辈子的秘密，终於说给了她最信任的孙女听。可她孙女恨她。

恨霍老夫人，恨牧秀芝，恨那个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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