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我思来想去，还是想辞……”

“辞什么？”霍词微微一笑。

心里嚎成尖叫鸡，刘助理嘴上却硬著头皮说：“……霍总，我是想说，如果您累了，可以早点休息，多喝热水。”有时候，忠臣不是想当忠臣，因为不当忠臣，只有一个“死”字。

“……”

“戚晏！”

第一次，牧瑶小跑著追戚晏，脸上带著几分焦急。

看到的同学们不由得感嘆：“风水轮流转啊！”

有的同学还羡慕道：“戚晏真是人生贏家！”

“誒，你们看！那不是傅昭南吗？！”这突兀的一道声音，把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一棵大树之下。

“傅昭南不是最爱追著牧瑶跑吗？从前牧瑶就不给他好脸色看，现在……怎么办，我居然觉得他好惨。”

“哇塞，小说照进现实，因爱生恨的男二，美强惨男主，还有破產的娇纵大小姐！”

想像天马行空，事实上，牧瑶找到戚晏，只是问一件事：“哥哥要被送去联姻，这件事你知道吗？”

对於她嘴里的“哥哥”，戚晏反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她说的是霍临。

牧瑶看他不说话，眉毛轻轻皱了一下，“戚晏同学，你能不能求求你爸爸，能不能放过哥哥……”

戚晏抿了抿唇，“你可以自己去求。”

牧瑶勉强一笑：“如果我有资格，我怎么会来找你？”

她说得自卑，听进耳朵的傅昭南心里又酸了，他想像不到，瑶瑶到底经歷了什么，才会从一个张扬娇气的千金大小姐变成这么卑微。

戚晏显然也有些不习惯，但他只是定定望著牧瑶，一字一顿：“你的身世，他已经知道了。联姻……也是他自己同意的。”

牧瑶愣了一下，沉默了。

身世？私生子的私生女身份吗？

霍临蠢是蠢了点，但对她还是很好的，现在呢？得知她那恶臭的身份，还会毫无芥蒂对她好吗？

牧瑶觉得不会。

她转身走了，不发一言。戚晏莫名觉得，牧瑶比他成熟多了。

或许是因为……女孩子早熟？

没有多想，他继续往前走。

一南一北，相反的方向。

傅昭南咬了咬牙，还是跑到了牧瑶身边，“瑶瑶，虽然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了，但如果你有难事，可以和我说，我会努力帮你。”

“死开！沸羊羊！”牧瑶冷冷斜他一眼，大步离开。她不喜欢傅昭南，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傅昭南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寒风凛冽，心碎了。

全程悄悄观看的同学们八卦之心冉冉升起：“好好磕啊！”

“牧瑶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盛气凌人了耶，戚晏会不会喜欢她啊？”

“不可能！”

一道煞风景的声音响起，眾人转身一看，对上了一张愤怒的小胖脸。

徐龙龙双手叉腰，显得很是泼辣，“你们是村口大婶啊？嚼舌根子最厉害！还在这里编排我晏哥！不要脸！”

有同学不服气，“人家戚晏都没说话，你在这里嚎什么？再说了，你怎么就能確定戚晏同学不喜欢牧瑶同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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