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南完全反应过来之后，整张脸都惨白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们！你们污衊我！”

他是威胁过那几个碎嘴子同学，但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吗？！而且，他也只是嚇嚇他们，没想真让他们转学。

戚晏原本就不喜欢他，如果他再这么囂张，仗势欺人，戚晏一定会添油加醋说他坏话，戚悦说不定就不想再看见他了。

还有牧瑶，他心里很难受，他想了好几天才想明白，牧瑶其实一直看不上他，看不起他，他在牧瑶眼里，简直一无是处。为了让这个曾经的朋友能看得起他一点，他也绝对不能再一次搞事情。

他的嘴巴也不怎么会说，解释得模模糊糊，没人信他。

他焦急的去看奶奶，可奶奶眼底的冰冷却让他如坠冰窟。

罗珍冷著脸，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打了傅昭南一巴掌，命令道：“给你的同学们道歉！”

顿了顿，又宣布：“是我一时心软，同意你转来七中，从明天起，你回去原本的学校。”

傅昭南脸上疼，心里也疼，愣愣看著她，“奶奶，不是我做的……”

可罗珍只是闭了闭眼，移开视线，面上写满了对他的失望。

委屈越来越多，他忍不住吼道：“我说了！不是我做的！”他做过那么多次坏事，这还是第一次，被诬陷。奶奶也打他！爸爸自从第一次打了他之后，就变了，变得不再和他亲近，现在奶奶也变了！

因为罗珍说会负责，所以闹事的家长们要求赔偿了，嘰嘰喳喳，吵得耳朵疼。

“砰！”

一声巨响，现场被迫安静。

“谁说凶手是傅昭南？证据呢？”

戚悦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锤，敲在了所有人心头。

傅昭南猛地抬眸，泛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戚晏和牧瑶也愣了一下，因为他们也以为，这件事就是傅昭南做的。

不是傅昭南，还能是谁？

戚悦嘆气，走到傅昭南面前，“我问你，是不是你做的？”

傅昭南鼻子一酸，“不是我！”

“不是你就不是你，哭什么哭，把眼泪憋回去！”

傅昭南：“……”为什么不能哭？明明戚晏哭的时候，她不是这样的！

这么一想，更委屈了。

戚悦转身，又看向一个被打的学生，“你们怎么咬定了，是傅昭南找人揍了你们？”

学生脸上的伤还没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我……我听见了。”他们都是被套了麻袋，根本没看到凶手是谁。可他们只得罪了傅昭南，除了傅昭南，还能是谁？

戚悦看向另一个学生。

另一个学生涨红了脸，“我……我也听见了，那些人说了，傅少爷给他们钱，让他们办事！”

傅昭南：“你们胡说八道！”

戚悦：“闭嘴！”

傅昭南：“……哦。”

这时候，孙老师也咂摸过味来了。確实，也没有实际证据能证明，这次的凶手就是傅昭南。

至於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傅昭南是凶手……嗯，这孩子坏透了，没人相信他会变好。

事情僵住了。

戚悦深吸一口气，默默告诉自己：这是小说世界，这是小说世界……

“去调监控，可以吗？”

一句“监控”，仿佛打通了所有人的任督二脉。

孙老师面露激动：“对对对，学校附近的监控都是好的，我现在就和监控室联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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