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一块蛋糕吗？”

男人莞尔一笑，彬彬有礼。

戚悦不说话。

戚晏也不说话。

沉默两秒，异口同声：“来一点。”

戚悦挑眉，“戚小晏，你不是在减肥吗？”

戚晏脸不红心不跳，“放纵餐。”

“我的老天奶，戚小晏，你怎么这么好玩啊……”

戚悦抬手就捏住了小少年的脸，好吃好喝养著，骨瘦如柴什么的，和他完全不沾边。

戚晏耳根泛红，努力解救自己的脸，“我已经长大了！”

“是啊，新的一年，又要长大一岁了。”

“別害羞呀，放心放心，没人看见，不会影响你在小女孩眼里的高冷形象。”

戚晏一头黑线：“……妈！”

戚悦憋笑，意犹未尽收回手，“去，拿了蛋糕上楼吃。”

戚晏抿唇，偷偷抬眸去看霍词，试图让他为自己说句话。

霍词嘴角掛著笑，“蛋糕上抹了你爱吃的奶油。”

戚晏撇嘴，“哦。”

顿了顿，又说：“谢谢。”

不情不愿的。

事实上，是他妈妈更爱吃甜甜的奶油。

他上楼了，拿走了一盘蛋糕。

一步比一步慢。

终於，走到楼梯拐角，他扶住扶手停下了脚步。

咳，他不是故意偷听，是他太累了，想歇一分钟……

他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却能清晰听见“怦怦”的心跳声。

楼下，戚悦吃上了第一口蛋糕，不吝夸讚道：“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霍词眸光泛软，走到她身边坐下，不远不近的，“你喜欢就好。”

戚悦没看他，吃得津津有味，閒聊一样开口：“我去见张海了。”

“唔……是吗？他跟你说了什么？”

男人嘴里的话有些含糊，戚悦笑著侧眸，静静盯著他，不发一言。

在探究的目光下，霍词不慌不忙，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指腹轻轻摩挲著，最后像献宝一样小心翼翼呈上。

“这是什么？”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是什么，戚悦神色古怪，刚咽下去的奶油莫名有些噎得慌。

霍词一眼不眨，低声回答：“一张照片。”

“我知道这是一张照片！”

戚悦把照片反手拍在桌上，吃口蛋糕压压惊。

照片很正常，照片上的两个人不正常。

戚悦记得，当初从何志高那里缴获的日记本里有一张情侣照，鑑於她和霍词都觉得怪怪的，於是彻底將其尘封起来。可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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