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森村计划失败 1937从德械师旅长开始
通过可靠渠道,直接递交给山城军统总部戴老板,並抄送侍从室!
注意,证据链务必完整、无可辩驳!”
林风的策略狠辣而精准:
利用军统和忠救军的力量,远程清除森村派出的精锐爪牙,自己无需动一兵一卒,避免暴露。
將森村偽造档案、製造谣言的罪行坐实,反手扣上“破坏抗战、瓦解抗日武装”的重罪帽子!
这比任何辩解都更有力!
直接捅到戴老板和委员长那里!
戴笠为了维护保密局的“功劳”和面子,也为了打击日特,必然会全力处理此事!
委员长更无法容忍日特如此戏弄“党国英雄”!
“军座…高!实在是高!” 李维明恍然大悟,眼睛放光,
“这样,森村不仅折了精锐,他造的谣反而成了他自己的催命符!山城那边,为了维护『虎賁军』这面旗子,也非得把森村往死里整不可!”
“还不够。” 林风的声音冰冷,
“森村这条毒蛇,打不死他,他还会再咬人。传令下去:部队进入最高戒备状態,所有岗哨加倍,口令每小时一换!
通知我们在偽军和鬼子內部的那几条『线』,给我死死盯住金陵特高课的动静!尤其是…森村本人的行踪!”
林风走到窗边,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和连绵的雨幕。
他知道,与森村的较量远未结束,这暗影中的搏杀,只会更加凶险。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猎物,而是布下了致命陷阱的猎人。
他要让森村知道,招惹一头真正的“金陵虎”,需要付出血的代价!
数日后,沪外近郊,大场镇旧址。
荒草丛生,断壁残垣,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当年血战的硝烟味。
一支精干的日军“测绘小队”正在一处被炸塌的地堡废墟附近“作业”。
他们小心翼翼地挖掘,准备埋下偽造的“遗骨”和铭牌。
突然!
“打!” 一声暴喝划破寂静!
四面八方枪声大作!子弹如同泼水般射来!
埋伏在此的忠义救国军一部和配合行动的军统上沪站行动队,以绝对优势的火力发起了突袭!
“魘”组精锐猝不及防!
他们虽然训练有素,但身处空旷废墟,又肩负著“造假”任务,携带的多是轻武器和工具。
瞬间就被凶猛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
“八嘎!中埋伏了!”
“是支那特工!还有忠救军!”
“突围!快!”
惨烈的短兵相接!忠救军彪悍,军统行动队狠辣。
“魘”组试图抵抗,但寡不敌眾,很快被分割歼灭。战斗结束得很快。
现场留下了七八具穿著日军军服或便衣的尸体。
军统特工迅速上前搜查。
“找到了!看这个!”一个特工从一具穿著工程师服装的尸体上搜出了特高课的特別证件,以及…包裹里尚未埋下的、刻著林风名字的偽造国军少將铭牌和几块人骨!
“狗日的!果然是来褻瀆英烈的!”带队的忠救军头目怒骂,
“把狗特务的脑袋都割下来!连同这些证据,给老子掛到上沪近郊的据点去!让鬼子看看,这就是当狗特务的下场!”
消息和血淋淋的证据很快传回山城和蚌埠。
戴老板震怒,立刻將“日特偽造抗日英烈遗骸、妄图瓦解我军心”的罪行连同铁证,呈报委员长並通报各大战区、宣传机构!
金陵,特高课秘密据点。
森村诚一脸色惨白如纸,如同被抽走了灵魂。
他刚刚收到大场行动组全军覆没、偽造“铁证”反成帝国丑闻的噩耗!
更让他如坠冰窟的是,山城的广播电台和报纸,正以铺天盖地之势,痛斥“日寇特高课头目森村诚一。
阴险毒辣,偽造抗日將领遗骸,散布恶毒谣言,破坏抗战,人神共愤!” 他的名字、罪行,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甚至他偽造的那份“阵亡档案”,也被山城方面作为日寇“卑劣无耻”的证据公开刊载!
“八嘎!八嘎呀路!” 森村疯狂地砸著房间里的一切!
他苦心经营的“魘”计划,不仅彻底失败,反而成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绞索!
山城的公开指控,意味著他成了必须被“处理”以平息舆论的弃子!
更可怕的是,林风的反击如此精准狠辣,完全洞悉了他的每一步!
那个林风,到底是人是鬼?!
“森村少佐!” 一个参谋惊恐地跑进来,
“畑俊六將军急电!命令您…立刻返回司令部!不得延误!” 参谋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恐惧。
森村知道,回去意味著什么。
军事法庭?剖腹谢罪?或者…更直接的“消失”?
他不能回去!他还有最后一张牌,林风的真实身份之谜!
他绝不相信那个男人是凭空出现的!他必须找到真相,用林风的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张少年林风在江浙老宅前的照片,死死盯著,仿佛要从中看出破绽。
突然,他的目光凝固在照片背景中,老宅门廊角落的一盆植物上,那是一盆在江浙並不常见的罗汉松!
而且,那松树的形態…他似乎在某个地方见过类似的!
一个模糊的记忆碎片划过脑海!
当年他在华北特务机关时,曾见过一份关於南方某书香望族的背景调查报告…
那个家族,似乎就有在庭院栽种特殊造型罗汉松的癖好!
而且…那个家族,好像姓…汪?
一个大胆到荒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森村的脑海!
难道…这个“林风”…和那个早已没落、但门生故旧遍布的江南清流世家…汪家有关?!是化名?还是…?!
这个发现让他浑身战慄!
如果猜测是真的,那林风的身份將是一个石破天惊的秘密!
其价值远超刺杀一个將领!
森村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他迅速销毁了大部分文件,只留下那张照片和关於汪家的模糊记忆。
他脱下军服,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破旧长衫,戴上眼镜,瞬间变成了一个落魄的教书先生模样。
“林风…” 他低声呢喃,嘴角溢出毒蛇般的冷笑,
“无论你是谁…你的根,我找到了!这场游戏,还没结束!我会去皖南…亲自揭开你的面具!用你的血…祭奠我失去的一切!”
森村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金陵城的茫茫人海中,怀揣著最后的疯狂执念,孤注一掷地踏上了前往蚌埠的绝命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