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 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她又亲了他。
当著她这个弟弟的面。
某种激动又难以克制的情绪突然从胸腔炸开,谢凛羽只觉方才堵在喉间的那口气,竟在此刻鬆快地散了。
原来他不是永远被忽视,被隨意拋弃的那一个。
他也有这般被她放在心上,被她偏爱的时候。
谢凛羽拼命想忍住眼底的湿意,可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下一秒,他忽然弯腰將云綺横抱起来,有些急切地將她重新放回窗台——刚才他在暗处看著她和她这个庶弟纠缠在一起的这个窗台。
他看著她的眼睛,几乎要深陷进去。语气几乎是带上了一丝恳求。
“……行不行?”
“阿綺……”
他想亲她。
想当著她这个庶弟的面亲她。
他真的很委屈,委屈到想用这样的方式,证明他此刻也是实实在在被她需要著。
云綺刚想开口,一阵冷风从破了缺口的窗户纸卷进来,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谢凛羽猛地一动,下意识伸手將她拥进怀里,掌心触到她后背的一片冰凉。
“冷了是不是?”
“是我不好,不该抱你上来。”
谢凛羽眉头霎时锁紧,声音里浸著焦急和懊恼。
她从小被娇生惯养,体质本就孱弱,这窗户纸又破败漏风。
方才在窗台上坐了许久,就已被冷风侵透,如今他竟还因著醋意,又將人抱上窗台吹风。
这般想著,谢凛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亲吻的心思,忙不迭將人抱下来。
云綺才刚站稳,便见云烬尘已经捧著那件厚重的狐毛披风来到她面前。
他被谢凛羽打伤的脸颊还红肿著,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
“姐姐,我帮你繫上。”
谢凛羽满脸震惊地转头。
不是,这个云烬尘是什么时候去取了披风的?
云綺才不会管谁去给她拿披风,想在她面前討她欢心,本来就要有眼力见。
谢凛羽到底是被伺候惯了,在服侍人这块可比云烬尘差远了。
她懒懒扬起下巴,任云烬尘立在身前。
他先是將厚重的披风披上她肩头,指尖继而轻轻穿过系带,在她领口打了个工整的蝴蝶结,指腹擦过她锁骨时,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触感。
谢凛羽被挤到一旁,眼睁睁看著那双手在云綺身上辗转,牙根咬得发酸。
恨不得把披风抢过来,自己亲手给她穿。
云綺抬眸看著云烬尘脸上的红肿。
虽说云烬尘早知谢凛羽躲在书架后,这一拳也算他意料之中的自找,但她还是象徵性地问了句:“疼吗?”
“不疼,”云烬尘仿若谢凛羽不存在一般,垂著眼道,“別人怎么对待我都没关係,我只希望姐姐开心就好了。”
他声音很轻,“不过,幸好谢世子这一拳只是衝著我来。方才看他那么生气,我很怕他会伤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