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不是最喜欢大哥抱吗,为什么要跑? 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这对双生莲相互依偎,木头上还留著细密的刀痕,有的深些有的浅些,是刻刀游走时自然留下的印记。
並未打磨得完美无瑕,却更凸显出一凿一刻的心意。
云綺对著木雕轻轻吹了吹木屑,眉眼弯弯,朝著霍驍晃了晃:“怎么样,好看吗?”
霍驍看著她晶亮的眉眼,沉沉吐出两个字:“…好看。”
也不知是说木雕,还是说人。
將木雕收起来之后,云綺又去专门买了个精致的紫檀木匣装进去。解决了回礼的事情,便隨性逛了起来。
给柳若芙挑了支嵌著珍珠的缠枝釵,给穗禾带了盒蜜饯铺子的招牌松子糖,其他零散细碎的小玩意儿也买了不少。
路过一个卖银饰的小摊时,她瞥见一枚银质的小箭簇掛坠,簇尖打磨得圆润不伤人,箭杆上还细细鏨著半朵流云,精致小巧。
她隨手拿起来朝霍驍腰间比了比:“这个倒是很衬你。”接著转头问摊贩:“老板,这个掛坠怎么卖?”
摊贩见她眼生却和气,笑著拱手:“姑娘好眼力,这箭杆上的流云是小老儿特意细鏨的,银料也足实,给您算二两银子,不亏。”
幸好不算贵。
这回没等霍驍掏钱,云綺难得自己付了钱,然后將掛坠塞进霍驍掌心:“霍將军陪了我一整日,这就当是我送將军的谢礼。”
霍驍低头看了眼,將那枚掛坠握在掌心,缓缓深吸口气。
…
回到侯府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云綺从后门进府,霍驍不便露面,只派了个手下,將她今日买的大小物件隨她一同送到竹影轩。
院內放下东西,云綺让那人自行离开,刚直起身,却觉有些不对。
按常理,她今日一日不在府中,穗禾该在院里等著才是,可如今她都回来了,却没见著穗禾的影子。
云綺微微蹙眉,推门进屋。
抬眼便见穗禾可怜巴巴地守在一旁,看见她,声音里透著明显的心虚:“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视线转向旁边,便撞见端坐在椅上的那道身影。
烛火在铜台里轻轻摇曳,將云砚洲的侧影映在墙上,衣袍的暗纹隨光影流动,他掌心搭在膝头,指节分明,侧脸的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比往日沉敛些,眸光浅浅落在她脸上,一时竟看不出情绪。
“穗禾,你先下去吧。”云砚洲的声音淡淡响起,听不出波澜。
穗禾偷偷看了云綺一眼,眼底藏著担忧,却还是低低应了声“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好了门。
云綺走到他面前,试探著问:“大哥,你怎么过来了?在等我?”
云砚洲抬眸看她:“今日去哪了?”
云綺答道:“去逛庙会了。”
他目光定在她脸上:“那昨日呢。”
云綺从他沉静的眸光里瞧出了端倪,想来大哥多半是知道了什么。
她转身想溜,手腕却被云砚洲一把攥住,那力道不算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稳,稍一用力,便將她拽得跌进他怀里,稳稳坐在他腿上。
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混著淡淡的墨气,隨著彼此的呼吸漫过来,將她整个人笼住,连带著空气都仿佛凝了几分。
云綺下意识想挣扎,云砚洲的掌心已轻轻抚上她的发顶,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顺著她的髮丝缓缓滑落。
他的语气依旧是惯常的温和,声线却比往日沉了几分,像浸在深潭里的玉,温润的光泽下裹著化不开的幽深。
声音里听不出半分起伏,可掌心压在发间的力道也沉了沉,明明是亲昵的姿態,却透著一股密不透风的禁錮感,像蛛网慢慢收紧,让她无处可逃。
“不是说,最喜欢大哥这样抱著你吗,为什么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