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被大哥勾起火,总得泄掉吧 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大哥要做什么?
不諳世事的妹妹仰著小脸,用那样懵懂纯粹的眼神望著自己。清澈的眸子里映著他的影子,將这简单的问句染上几分不自知的依赖。
他是她的兄长。
要做的事,自然也只是照顾她而已。
“帮你去备水,来濯足。”
云砚洲淡淡应了一声,转身走向靠墙的木桌。
桌上那只专用来濯足的铜盆已备好,他提起旁边温著的水壶,水流簌簌注入,在盆中漾开水花,带著恰到好处暖意的水汽便漫了开来。
一旁放著一只描金小瓷盒,他伸手掀开盖子,里头是晒乾的合欢花瓣与少许研磨细腻的香粉,看来是妹妹平日里沐浴惯用的东西。
取了两勺撒进水里,淡粉色的花瓣便隨著水波轻轻浮荡,清浅的甜香立刻漫开来,混著水汽縈绕在鼻翼。
他嗅过了,和妹妹身上惯有的香气如出一辙。
云砚洲单手端起铜盆,掌心托著盆底,缓步走回她面前。
弯腰时衣摆微垂,將铜盆放在云綺脚边的地面上,水面恰好能没过她的脚踝,花瓣覆在水面上轻轻晃悠。
直起身时,目光只淡淡扫过妹妹的鞋尖,快得像一阵风掠过高草,隨即垂眸落在水面上。
花瓣在温水里轻轻晃悠,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半分波澜:“水温正好,自己洗吧。”
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被极好地压了下去。
自来男女七岁不同席,何况云綺已过总角之年。亲手为妹妹濯足,於礼不合。
纵是兄妹,也该存著这份男女之別,护著姑娘家的体面,守著长兄的分寸。
周全到备水置香,是兄长的体恤,但再往前一步,便是逾矩了。
即使云砚洲其实並不在意所谓礼数。
他怕的,是自己心底那几分阴暗——那几分因为看到妹妹颈间那抹被別的男人留下的吻痕后,於今夜无声滋长、愈发膨胀凸显的掌控欲。
想亲自替妹妹试水温,想攥住妹妹或许会瑟缩的脚踝,想让妹妹从身到心都依赖著自己的安排……这些念头稍不留意,就会像藤蔓似的缠上来。
他是她敬重的兄长,该是温和而有分寸的。
若让她察觉到半分偏执的占有欲,窥见他面具下並非那般温润如玉的一面,她眼里那份纯粹的依赖,会不会变成惊惧?
於是他不动声色地维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淡淡转过身去,连声音都温沉得像浸了雨:“洗完了,就叫大哥。”
云綺在云砚洲转身的瞬间,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嘴上却应得轻轻软软:“知道了,大哥。”
身后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该是布料摩擦,大约是脱了外衫。
接著是鞋子落地的轻响,两只,一前一后,隔著片刻的停顿。
再后来,是棉质袜子被慢慢褪下的细微声息,在这静得能听见呼吸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云砚洲背对著她,掌心微微蜷了蜷。
隨后是极轻的、试探般的水声。该是她伸出脚,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水面。
那声音很短,像怕烫似的,停顿了几秒,才又响起更连贯些的水声,大概是双足终於放进了水里。
紧接著,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漫过来,带著点被温水包裹的鬆弛和满足,像小猫在喉咙里蹭出的轻哼。
水声渐渐变得柔和,该是少女在水里轻轻晃著脚,偶尔有水珠从脚踝滑落,滴回盆里,溅起细微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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