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被弟弟发现了! 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他一边抱著她往床边走,一边低头,用唇轻轻碰了碰她鬢角的髮丝,声音喑哑得厉害,带著几分哄劝的温柔:“乖,睡在榻上容易著凉。”
行至床边,他屈膝矮身,垂眸將怀中人往柔软的床褥上放。
刚一触到被褥,少女的身子便不由得蜷了蜷——屋子虽暖,锦被也蓬鬆,可被褥底下没提前用汤婆子焐过,乍然相贴,还是很凉。
她本能地贴近热源,不肯鬆开环著他脖颈的手,反而收得更紧,纤细的手臂像藤蔓般缠上来,迫使他维持著俯身覆在她身上的姿势,睫羽轻颤著,溢出一声软糯含混的囈语:“凉……”
云砚洲喉结狠狠滚了滚。
他该起身的。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从来不堪一击,薄得像层一戳就破的窗纸。
是他亲口说要守著兄长的本分,是他亲手將两人的距离推得老远,他怎么能一错再错。
可他放不开。
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酒气与馨香,温热的呼吸隔著寸许的距离与她交错,每一寸肌肤都叫囂著靠近的渴望,他怎么放得开。
他垂著眉眼,指腹轻轻拢过她颊边散乱的髮丝,带著薄茧,却温柔得不敢用力。
而后,俯身,循著心底压抑了千万遍的渴望,缓缓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床上的人睡得昏沉,意识陷在迷濛的醉意里,却似有本能的牵引,唇瓣微微张开,纵容著他的掠夺与索取,没有半分抗拒。
吻渐渐深了,从最初的克制,到后来的急切,辗转廝磨间,云砚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腔里翻涌著滚烫的潮。
就在他微微退开,想要喘口气的间隙,她蹙著眉,闭著眼,又含糊地唤了一声:“哥哥……”
那声呼唤软得像棉花,裹著醉意的繾綣,撞得他心头狠狠一颤。
她知道是他。
先前榻上辗转时念著的是他,此刻也知道正吻著她的人是他。
这一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轰然碎裂。身体的沉沦感铺天盖地涌来,与背德的墮落感交织缠绕,攥住他的四肢百骸。
越是沉溺,心口的钝痛便越是清晰。可那痛楚越是刻骨,这偷来的欢愉,便越是蚀骨。
他面上仍维持著一丝近乎虚假的平静,就这样清醒著沉沦。
別过她的脸,唇瓣覆上她光洁细腻的后颈,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带著一丝破碎的温柔:“哥哥在。”
这话换来的,是少女並不清醒的回应。
她忽然挣扎著转回头,秀眉蹙得更紧,软软的拳头抵在他胸膛,作势要將他推开,嘴里还含混地嘟囔:“……最討厌哥哥了。”
云砚洲反手握住她的拳,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唇瓣擦过她的唇角,落至耳畔,气息灼热:“我知道。都是哥哥的错。”
话音落下,俯身又吻了上去,又是一个个辗转的吻。
昏黄烛火摇曳,將相拥的身影投在窗欞上,勾勒出繾綣交叠的轮廓。
他的肩背绷得笔直,带著隱忍的克制。她的身子软成一滩春水,睫羽轻颤著,带著醉意的娇憨。唇齿相贴的弧度,在光影里晕开一片曖昧的旖旎。
而这一幕,却透过虚掩的门缝,尽数落在门外。
云烬尘站在门外,眼底的光一点点沉下去,直至只剩一片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