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二少爷说要吊死自己 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她身侧,云砚洲半倚著床头,上身赤著,裸露的肌肤沐在晨光里,凝著一层温润的薄光,肩背线条利落流畅,肌理间藏著內敛的气息。
他一只手落在少女的手边,手背轻贴她腕间的脉搏,眼眸微闔,似醒未醒。眉宇间带著几分晨起的疏懒,却依旧难掩那份矜贵清雋。
而云綺的另一侧,云烬尘从背后贴著她,让她安稳枕在自己的臂弯里,手臂松松圈著她的腰肢,似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他的脸颊贴著云綺的发顶,髮丝微乱地覆在额前,呼吸轻浅绵长,尽数落在她的发间。少年清雋柔和的轮廓在晨光里愈发温顺,眉眼敛著全然的依赖与安心。
锦被半覆,將三人的身形轻轻拢在一起,晨光透过窗欞洒在床榻边,落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真是唯美——才怪啊!!
云肆野只觉得天旋地转。
更让他眼前一黑又一黑的是,三人露在锦被外的肌肤上,竟都有著各种深浅交错的红痕,曖昧得刺目。
云綺颈侧落著数枚淡红吻痕,若隱若现。云砚洲肩颈处,牙印的咬痕深浅交织,蔓延至腰腹。就连云烬尘环著她的手臂上,也落著几道浅浅的抓痕。
云肆野倒抽一口冷气,当场喊出来,抬手颤巍巍指著床榻,声音都发颤:“大哥!你,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
云砚洲抬眸看向他,瞧见了弟弟一脸崩溃的模样,语气依旧淡淡不见波澜:“阿野,你是忘了进旁人寢房要先敲门的规矩吗。”
“而且,你会吵到她。”
话音刚落,被这阵声响扰著的云綺,眉头便蹙得更紧,睫羽轻颤著掀开睡眼,惺忪间带著软糯的嗔怨:“好吵……”
云肆野也是受刺激了,谁看到这画面能不受刺激。他忍不住崩溃道:“大哥还说规矩?这个家里最守规矩的就是我了!”
话落,他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就往屋外冲。
没一会儿,穗禾也进了屋,一脸惊慌:“大少爷,您要不还是出去看看吧,二少爷在院里找了根绳子,说是要吊死自己。”
“这正月初一,多不吉利呀,您快去劝劝吧!”
…
半个时辰后,云肆野总算冷静下来,坐在了餐桌前。
云綺、云砚洲、云烬尘和他,四个人围桌而坐。
时已晌午,桌上摆著精致的早午膳,几碟精巧点心配著热粥小菜、荤素佳肴,一应俱全。
这顿饭,云砚洲倒未像往常那般將云綺抱在腿上餵饭,想来是顾及著云肆野,免得他再受刺激发疯。
用过饭,云綺与云烬尘先一步放下碗筷离开,席间只剩云砚洲与云肆野两个人。
云肆野將先前撞见的画面强压在心底,看向云砚洲道:“大哥,我有事跟你说。”
他轻嘆一声,缓缓道来:“昨晚玥儿和我,还有爹娘在一处,她主动坦白了些事。她说,先前在府里落水那回,是她自己故意落水,污衊的云綺。”
“还有一件,大哥先前也见过,玥儿手臂上的那些疤痕。从前我们都以为,是云綺把她伤成那样的。”
“可玥儿昨晚说,那些伤原本没这么重,是她自己拿烙铁,硬生生把自己烫成这样的,只为了能在侯府站稳脚,让娘他们更疼惜她,也更憎恨云綺。”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玥儿终究也是咱们的妹妹,这事说到底也是她一念之差。她虽是想针对云綺,可到头来也是她自己落得满身伤痕,日后怕是连嫁人都会受影响。”
“我想著,大哥还是替她寻寻有没有什么神医吧,哪怕只能让疤痕淡上几分,也好过如今这般。”
云肆野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便从他身后传来。
他猛地回头,正撞见云綺立在那里,眉眼间凝著几分若有所思。她抬眸看向他:“二哥是说,这些事,是云汐玥自己主动坦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