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看向赵雪，“你是队医，战斗能力稍弱，选『问心』如何？我去『问力』，帮霍大少分担压力。”

赵雪点头，“好。”

分配完毕，五人各自走向对应的门户。

霍彧威深吸一口气，踏入“问力”门中。

眼前一花，他发现自己置身於一座巨大的擂台之上。擂台对面，站著三个模糊的身影。

“击败我们，通过考验。”三个身影同时开口，声音重叠。

没有废话，战斗直接开始。

三个身影同时攻来，速度极快。

霍彧威侧身避开第一击，反手一拳轰向第二个身影。

但拳头穿过身影，竟是虚影！

第三个身影已经攻到面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霍彧威勉强格挡，被震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

“虚实变幻.……”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三个身影。

很快，他发现了规律。

每次只有一个身影是实体，另外两个是虚影。

但实体会在三者间不断转移，毫无徵兆。

霍彧森沉下心来，不再主动进攻，而是以守为攻。

他默默调动体內的酋魔之力。

三个身影的攻击越来越快，但每次实体攻击时，都会带动气流变化。

霍彧森捕捉到这一细微差別，在某个身影攻来的瞬间，突然爆发。

“抓到你了！”

一拳轰出，正中实体。

那个身影倒飞出去，落地后化作一枚青铜令牌。

“第一关过。”剩下的两个身影开口，“接下来，是二对一。”

两个身影同时衝来，这次都是实体！

霍彧森压力陡增。

他手掌的伤口在激烈战斗中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绷带。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对手。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终於，他找到机会，以伤换伤，同时击中了两个身影。

擂台消失，霍彧威回到门户前，手中多了两枚青铜令牌。

他浑身是伤，但眼神依然坚定。

“问力”门，通过。

与此同时，“问心”门內。

云松子盘膝坐在一片虚空之中，周围是无数幻象。

天师府的师兄弟在呼唤他回去当年没能救回的那个人在对他微笑，甚至还有柒柒的身影，哭喊著“云松子爷爷救我”。

“都是幻象。”凌虚子闭目凝神，口中默念清心咒，“心如明镜，不染尘埃...”

幻象不断变化，试图动摇他的道心。

但他修道二十余载，心志早已坚如磐石。

任凭幻象万千，我自岿然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幻象消散。

一枚白玉令牌落入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