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和捡来的狼狗共感后,发现他在做杀手(11) 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等等。”
沈知意突然拿过他的碗,倒了一点血到另一个空碗中,隨即又將另一碗中的血也倒了点过去,混在一处。
以防万一,她得一次性试掉多种可能性。
她喝他的。
他喝她的。
然后他们再共同喝他们融合在一起的。
这样的话,就不用再扎下一针了。
段行止对她的行为有些费解,却也没有多问。
直接把它理解成他们的融合。
也许是某种仪式感?
是她想和他永远靠在一起的证明。
血液相融。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亲密?
他乖乖喝了她的血。
沈知意放下心,沾了湿帕擦嘴。
段行止却当著她的面,指腹缓缓擦过自己的下唇,垂眸瞥见上面的一点猩红。
是她的血。
他眸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低头,將上面沾染的血跡一点点舔舐乾净。
目光深邃幽暗,像盯著猎物。
沈知意捏著湿帕的手一顿,脸颊腾地烧起红云。
她慌忙转身,避开他的视线。
脸上的红霞,却渐渐蔓延到耳根。
“我、我先回去睡了。”
她忙不迭往外走。
说不定明天醒来,他们之间的共感反应,就能消失了……
段行止保护似的跟著她到房门口,看著她合上门扉,又在门外立了片刻。
直至屋內烛火熄灭,再无动静,他才折身回到自己房中,换上一身便於行动的黑色劲装。
隨著记忆一点点恢復,他的武功招式也渐渐找回过去的凝练。
段行止无声无息地滑入黑暗。
在药堂一角找到自己的鹰首面具和长剑,佩戴上之后,悄无声息地掠过村落,朝著出谷的那条险峻小径,疾驰而去。
月色深深。
沈知意在睡梦中,忽然有股窒息感。
她猛地惊醒,攥著被角,大口大口地呼吸。
好像刚刚从沉沉夜色中泅出一般。
她浑身汗湿,心中莫名慌乱。
“香薷!”
香薷立刻推门进来。
“小姐,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厌奴呢?”她不安道。
香薷摇摇头,“他和小姐分开后,就回了自己房间,此刻应该歇下了吧?”
“不行,我得去看看。”沈知意掀开被子下床。
香薷找了件外袍,帮她披上。
“小姐,您慢点。”
沈知意来到段行止门口,轻叩门扉,半天也不见人来应门。
她心中愈发不安。
厌奴最是机警。
平时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此刻敲门,怎会这么久了都不来应?
她转头对香薷道:“你在这守著,我进去看看。”
她拢著披风,推开房门,进去后轻轻掩上。
“厌奴?”
周遭一片黑暗。
她顺著月光,走到床边。
刚想细看,就被一只大掌猛地拖住,翻身压在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