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女人的疼 我的戏剧年华
就这样?
郑霜有些不敢相信。
“胃疼,我胃好著哪,小鸡燉蘑菇,猪肉燉粉条子,隨便吃——.
江潯一时牙疼。
“对,我想起来了———”
“哎,你去哪,菜刚上来。”眼瞅著郑霜站起来,往外走,袁鸣赶紧在后面喊著。
“回宾馆,我试一遍。”郑霜招呼著老板,“打一下包。”
宾馆里,郑霜腰一弯,手一捂,眼泪就下来了。
这么神奇,看著她痛苦的样子,袁鸣也不禁掉下眼泪来,
“嗯,有那个味道了,谢导不会说什么了吧。”江潯站起来。他要准备自己的戏了。
“可是我的胃不疼。”郑霜得意地眨眨眼睛。
“我知道这,是女人疼,”江潯朝身后挥挥手,“都一样。”
一样?
袁鸣眨著眼看著郑霜。
郑霜轻轻了一口,低声笑道,“小伙子,懂得很挺多。“
为了准备好下狱这场戏,江潯早早地就不刮鬍子,一天就吃两鸡蛋,喝一碗稀粥,他要把自己弄得鬍子拉渣,憔悴得跟什么似的。
这还嫌不够,晚上他也不在宾馆睡了,直接睡到了剧组临时搭建起牢房里,
熟悉著这个拍戏时的环境。
可是这里毕竟冒风漏雪的,他竟把自己给弄感冒了。
这样也好,冯子平坐大牢,不也是这样一幅状態吗?
谢普导演也著实被感动了,当即决定,这场戏明天开拍。
“开始。”
谢普导演一声喊,监视器中就出现了郑霜的身影。
她的背影进入画面,近景镜头中的江潯要难以抑制地泪流满面,悔恨,哀怨,不舍——-种种情绪,却要在镜头中放大,这是一个多么有难度的表演。
谢导也知道,江潯为这个镜头准备了三天了。
如果演好了,绝对是精彩中的精彩!
当谢导喊准备的那一剎那,江潯的情绪早已满弓待发。
可是灯光师一声喊,让大家都愣住了,鏑灯灭了。
谢导气得在现场来回地转圈,几乎破口大骂了,“演员为这个镜头准备了三天,情绪酝酿了三天,不吃不喝,感冒了,冻著了,就为了这一个镜头,你的灯竟然坏了!”
“这是人,不是机器,不是机械地要演什么就能演出什么,换灯,马上,马上换灯!”
可是这路叫鏑灯的设置,换好灯管后还要冷却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这情绪,怎么办?
谢晋导演气得又掏出酒壶,他没有喝,却走到江潯跟前,“对不起,忍一下哦,江潯心里突然涌过一阵热流,谢普导演竟然给自己道歉!
他没有动,仍是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顺手把一团草芥放在自己头上,“导演,没事,等一下就好。”